.. ,復活當僵屍的那些年
染血的筆,仿佛書寫著周鵬充滿血與淚的校園霸凌經歷。
他的眼睛漸漸充血,失去了理智。
他明明知道,眼前染血的筆是惡魔,是魔鬼,吃人不償命。
但周鵬還是伸手抓住了憑空出現在眼前的筆。
在觸碰到筆的那一瞬間,周鵬就感受到一股陰寒的力量從染血的筆上灌輸進自己的體內。
溢出鮮血的書,停止了流血,書頁上的文字突然褪去,化為一片空白。
周鵬握著染血的筆,在空白的書頁上,寫上了“張斌”兩字。
原本空白的書頁便出現了一行字。
張斌:生於2032年3月24日,陽壽70,強化型覺醒者。殺之須損耗陽壽7年。
周鵬雙眼通紅的看著染血的書上的文字,陷入了猶豫之中。
當下他們被張斌和他的狗腿子包圍,潤土跟張斌的戰鬥顯示出敗相,估計很快就會落敗。
到時候他們就只能夠任人魚肉。
他握著染血的筆,心中天人交戰。
這支詭異的筆和染血的書,令周鵬有種生死大權掌握在手裡的感覺,他知道,只要他願意付出一年的陽壽,就可以殺死張斌。
至於如何殺死張斌,周鵬還想象不到,總之他知道這支筆和這本書可以做得到。
這種“主角”一樣的模板,讓周鵬心中暗喜,覺得天無絕人之路,老天始終是眷顧他的,讓他從此手握他人生死大權,行判官之事……
要殺死張斌嗎……?
周鵬看著張斌可惡的嘴臉,心裡的恨意怒火如滔滔江水。
他咬牙,正要下定決心付出代價換取張斌死亡的時候,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搭在他肩膀上。
只見一名面熟的陌生大叔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旁,將手搭在他肩膀上。
周鵬心中一驚,渾身冰冷,心中瘋狂的想法瞬間被壓製下去。
他臉色蒼白恐懼的看著手中的筆,想扔開它,卻又舍不得。
“好好看著。”符華給了周鵬一個摸頭殺,語氣平靜篤定的說道:“還沒有輸呢。”
周鵬:……
……
感知全開的潤土,努力預測張斌的攻擊軌跡,不停閃避走位。他手握金板磚,向張斌拍過去,對方卻靈活的避開,讓潤土一時無奈。
對方似乎十分忌憚他手中的金板磚。
即使這樣,在力量和速度上稍遜一籌的潤土,依然沒有任何優勢,被張斌如貓捉老鼠一般戲弄著。
經歷過許多戰鬥的潤土,並不慌張,他極盡力量躲避著張斌的攻擊,尋找可以反擊的時機。
“碰!”
張斌的拳頭擊中了潤土的肩膀,直接令潤土的肩骨發出碎裂般的痛楚,他咬牙忍痛頂住這一拳,金板磚向張斌迎面拍過去。
啪!
張斌的臉頓時受了潤土一板磚,差點被拍歪。
這種以傷拚傷不要命的打法,令張斌火冒三丈,驚懼無比。
“混蛋!”
他最恨人打他的臉,特麽這種拍法,他都要毀容了。
眼見張斌攻擊更加瘋狂凌厲,潤土覺得不能藏拙了,他意念一動,他的影子有如脫韁的野馬,在他身後瘋狂扭動起來。
影子化為實質般的存在,向撲過來的張斌纏繞過去,突如其來的影子怪物,令張斌措手不及,瞬間被纏住,一時無法掙脫。
潤土見狀,抄起金板磚抓緊機會向張斌砸過去。
砰!砰砰!
連續幾下敲擊,張斌頓時被潤土打懵了,他感受到體內力量在流失。
那金板磚果然很詭異!
潤土雙眼通紅,狀若瘋狂,他感受到體內猛漲的力量,幾乎要將他的身體撐爆。
“住手!住手!我認輸!”張斌見狀,恐懼得慌忙大叫。
潤土那不要命的樣子,讓張斌害怕了。
那一板磚的力量,能夠砸碎他的手臂骨頭,他可不想殘廢甚至死掉。
潤土臉上帶著瘋狂詭異的笑容,仿佛沒有聽到張斌的求饒。他高抬的手拿著金板磚,就要狠狠給張斌最後一擊。
符華來到潤土身後,抓住了潤土的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夠了。”
潤土扭頭看向符華,那瘋狂詭異的笑容頓時收斂,化為一種慌張和慚愧。
那一刻,他竟然真的想殺死張斌。
符華拿過金板磚,那纏繞張斌的影子頓時消散。張斌如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差點沒被嚇尿。
周圍的狗腿子,在見到潤土發狂的時候就已經跑得不見蹤影。
他絕望恐懼的看著潤土,又帶著希冀的目光看向潤土身後突然出現的男子。
符華說道:“這東西我暫時保管。”
說著,他將金板磚扔進“時之袋”。
“師父,我……”潤土一臉急促不安。
符華給潤土一個摸頭殺,說道:“別人欺負你,你就狠狠打回去。讓他怕你了,他就不會繼續欺負你。你沒有錯。”
他看向張斌,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至於這種校園惡霸,打斷一條腿都只是個小教訓。”
說著,他一腳踩向張斌的小腿骨,幾乎將他的腿踩得變形。
張斌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痛的鼻涕眼淚直流。
“以後做個乖孩子,別惹是生非,若是我再發現你有霸凌其他學生的事,下次就不是一條腿的事了。”
符華臉上帶著笑容,語氣親切。
張斌只能含淚點頭,心裡充滿對符華的恐懼,陰影面積無限大。
這個男人很危險,比任何人都危險。這種來自本能的恐懼,令張斌幾乎陷入崩潰。
他心裡怨恨,但這個時候形勢比人強,他只能當個聽話的孩子。
看著張斌一撅一撅的離開這裡,符華哂然一笑,說道:“都跟我來。”
潤土,胡亦筱還有手持血筆和血書的周鵬,都乖乖跟在符華後面。
胡亦筱走到符華身旁,一副小迷妹的樣子,雙眼亮晶晶的盯著符華的側臉。
完美的側臉,殺傷力巨大。
胡亦筱感覺自己心如鹿撞,這是一見鍾情的感覺。
“大叔,你真的是潤土的師父?”
“大叔, 怎麽稱呼啊?我叫胡亦筱,是潤土的青梅竹馬。潤土這個家夥,平時膽小得很,大叔你要多關照下他。”
“大叔,你剛才是怎麽收走那個金板磚的?感覺好炫啊。”
胡亦筱在符華耳邊嘰嘰哇哇如同聒噪的小鳥,讓符華煩不勝煩。
“潤土,讓你的青梅竹馬住口。”符華沒好氣的說道。
他現在還在煩惱如何處置周鵬手中的血筆和血書。這種誕生於眾生欲望和認知中的“筆仙”,是無法消滅的。
就像“七龍珠”一樣,都屬於一種大願集合體,只要有人想起玩“筆仙”,有人知道“筆仙”這種存在,它就會繼續存在。
正因為無法消滅,他只能將“筆仙”壓製在屍山血海深處。
想不到周鵬憑借意念和憤恨,竟然將沉寂的“筆仙”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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