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江南市重回平靜,那些亡命之徒的野心被鎮壓了下去。
同時,被清洗的還有那些沒有參與會議,也沒有聽從羽塵命令離開江淮省的豪強們,全被一一清除。
他們的地盤被重新分配。
至此,整個江淮省被納入了羽塵的勢力范圍之內。
江南市的地下秩序也被重整。
羽塵成了名副其實的江淮第一豪強。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羽塵仍在格蘭登堡大酒店的地下辦公室遙控一切。
突然,徐樹濤匆匆忙忙敲門進了羽塵的辦公室。
羽塵淡淡得問了一句:“怎麽樣?”
徐樹濤說:“老鼠出動了,塵少爺你指定我們盯著的那個焦哥果然坐不住了,剛剛去了碼頭。進了一間貨倉?接下去該怎麽辦?”
羽塵問:“碼頭那邊是誰的地盤?”
“是大老板的老部下,蠍王。”
羽塵說:“先讓蠍王暗中帶人把那倉庫圍起來,不要打草驚蛇。我這就帶人過去。”
“是。”
羽塵親自帶隊,帶著上了襲殺隊的精銳部隊,直撲碼頭。
碼頭的大佬,蠍王得到通知,立刻帶人前去迎接。
羽塵知道,蠍王是碼頭的地頭蛇,這一帶他是最為熟悉的,所以蠍王的地盤,開會的時候決定維持不變。
畢竟碼頭是一個港口城市的窗口,不比中心街區的重要性差,一定要找得力的人管理。
蠍王一臉笑容得迎接羽塵下車,點頭哈腰得問好:“塵少爺。”
羽塵開門尖山得問:“你們碼頭的那群走私毒品的,處理得怎麽樣了。”
蠍王說:“根據鐵頭給的線報,基本上清理乾淨的。販毒的頭目們基本上都綁了石頭扔海裡了。”
羽塵拍了拍蠍王的肩膀,欣慰得說:“這件事你乾得不錯,不過你這邊應該是漏了一條大魚。當然這不能怪你。實在是敵人太狡猾了。”
蠍王愣了一下:“難道漏網的就是塵少爺你下令圍起來的貨櫃倉庫?”
羽塵說:“差不多吧,那裡應該是個毒品倉庫。”
蠍王問:“那我們怎麽處理?”
羽塵說:“我來處理,你派你的人圍住外圍。我的人會殺進去處理掉他們的。”
“是。”
“帶路。”
蠍王立刻將羽塵他們領到那倉庫周圍的監視點。
蠍王指著倉庫外圍的幾個流浪漢,說:“那幾個看上去像是流浪漢,其實是望風的。我們為防打草驚蛇,沒敢繼續往裡突。不過周圍全是我的兄弟,這裡已經被圍住了,蒼蠅都跑不出一隻。”
羽塵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這幾個流浪漢賊眉鼠眼的,同時羽塵開啟了‘X光透視’還發現了幾個暗哨。
羽塵招了招手,幾個襲殺隊隊員暗地裡從各個死角方位偷偷摸了過去,同一時間在背後將那幾個流浪漢給用鋼絲勒死。
這幾個望風的流浪漢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就死了。
蠍王看著這一幕,心中震驚,難怪羽塵能統一整個江淮省的黑白兩道。
殺死那幾個望風的之後,緊接著,徐樹濤帶著一眾部下朝著倉庫裡面疾撲過去。
十幾個身穿黑衣的襲殺隊隊員身手敏捷,全都從窗戶翻了過去。
但是其中一個隊員剛進去,突然與一巡哨的混混迎面撞上。
那混混被這群拿著刀的黑衣蒙面人嚇了一跳,剛想喊,刀光一閃,這人的喉嚨便被割斷了。
徐樹濤估摸著裡面的人應該都起床了,偷襲是不可能了,一聲令下:“見人即殺,不要留手。”
徐樹濤一馬當先,後面跟著十幾個人。
一行人步伐輕盈,
俯身壓低了身子飛快得移動著,人的肉眼只能看到一群飛快移動的影子。所有人約莫走了一百步,沒有發現人,但這時前方燈光下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像是有人正走出來準備上廁所。。
“乾掉他!”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隊員腳一點地,第一個衝了上去,如同一道黑色的狂風,
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只看見一道黑影向他壓來,剛想呼救,便被那這位襲殺隊隊員一刀劈在了頭上,半個腦殼飛射而出,腦漿四濺。
內庫裡的人聽到動靜,厲聲:“外面怎麽回事?”
後面一群密集的黑衣人迅速跟著衝上了上去,衝進了內庫。只聽一陣令人發顫的慘叫聲在內庫中響起。
襲殺隊如同狼見到羊群一般,撲向了手無寸鐵的倉庫守衛。
這群守衛來不及逃跑,便被這群襲殺隊隊員拿著軍刀一陣猛砍,血光四射,這是一場屠殺,慘叫聲接連不斷地響起,不一會內庫便被斷肢殘骸所佔據。幾乎沒有一人能留得全屍。
這時候,裡面也湧出了十幾個拿著刀的混混,有的手中還拿著槍。
但看到內庫中的血腥場景,這幫人嚇得連槍都不敢開,就跪下投降了。
雙方簡直不是一個檔次啊。
緊接著,事情簡單多了。羽塵領著襲殺隊的後續部隊增援,各小隊分散開來一瞬間便佔據了整個大型倉庫。
倉庫裡偶爾有幾聲槍響,幾聲慘叫,但很快被平息了。
在襲殺隊的突襲下,倉庫裡的人沒有反擊之力,偶爾有反擊的,也被殺了,大多數都投降了。
羽塵詢問一個投降了的混混,問:“焦哥呢?”
這小混混哭喊著:“饒命啊?焦哥在地下室。”
羽塵冷冷得說:“領我去。”
小混混立刻在前面帶路,將羽塵他們找到一處暗門。
小混混說:“暗門密碼只有焦哥知道。”
羽塵說:“不用密碼?”
說著,羽塵拳頭燃起一道火焰,一拳砸在暗門上。
“轟”得一聲,暗門被輕易轟開,轟成了粉碎。
一個黑乎乎的地道顯現在羽塵面前。
羽塵一個人走下地道,眼前是一條狹長的走廊,漆黑一片,這條走廊實在太過狹窄,隻容一個人的位置,兩人並排就會顯得十分擁擠。
這要是在對面搭建一道防線,架上一重機槍,簡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
果然,不出所料,當羽塵走近時,突然間響起了一陣機槍聲,雨點般的子彈朝著羽塵而來。
羽塵冷笑一聲,以自己現在的境界,子彈對他來說已經造不成威脅。
只見羽塵右手火焰燃起,一記火拳轟了過去,如同炮彈一樣,轟在了走廊的盡頭處。
‘轟’得一聲巨響,燃起了一道可怕的火焰,之後便再也聽不到槍聲了。
羽塵不慌不忙走到了走廊的盡頭,盡頭處有一個小金庫。
小金庫有著非常嚴密的防盜措施,周圍所有的牆壁都是防爆材質,能抵禦幾十噸炸藥爆炸的衝擊。前後分三道門,每一扇門內都有一個儲藏倉庫,能容納一百多人。
當羽塵走進小金庫時,只見滿地都是焦屍。
小金庫中還有一道暗門,羽塵走上前去一拳轟開這道堅固的暗門,只見一個強壯大漢正瑟瑟發抖得藏在裡頭。
羽塵淡淡得對這大漢說:“焦哥,我們又見面了。”
焦哥抬頭一看,驚訝得看著羽塵:“是你?”
焦哥是見過羽塵的,當看見羽塵突入他的倉庫,滿臉都是震驚的神情。
羽塵沒有回答,只是掃視了一眼這暗門中倉庫,裡面堆積著一箱一箱的貨物。
羽塵打開其中一箱看了一眼,裡面全是毒品。
羽塵愣了一愣,說:“焦哥,你的胃口可夠大的,這裡那麽多箱,估計有一噸吧。”
焦哥仍然沒有緩過神來:“你到底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羽塵淡淡得回應說:“我就是醫生。”
當焦哥聽到‘醫生’這兩個字時,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時候,徐樹濤帶著襲殺隊的人也衝了進來,驚訝得看著周圍一箱箱的毒品。
“那麽多毒品?”
這時候,蠍王和他的部下也過來了,畢竟也想在羽塵面前多表現一下。
但當蠍王進來看見這些裝毒品的箱子,不禁叫出聲來:“南洋毒王的貨?”
蠍王這話引起了羽塵的注意,羽塵回過頭來看向蠍王,問:“南洋毒王?”
蠍王是老江湖,見多識廣,他點頭說:“對,這是南洋毒王大巴頌的貨。每箱貨上都有他的印記。”
說著, 蠍王指了指其中一箱貨上面印著一個清晰的骷髏頭頭上插了一把刀。
羽塵皺了皺眉頭,問焦哥:“你是南洋毒王的人。”
焦哥慌忙搖頭說:“不,不是的,我只是個代理商而已。我哪夠資格當大巴頌的部下啊。”
羽塵看著焦哥的眼睛,搖了搖頭:“你沒說實話。”
說著,羽塵招了招手,徐樹濤立刻走到羽塵身邊。
羽塵說:“讓你手底下最好的刑訊高手,對這個焦哥進行刑訊,務必從他嘴裡套出所有東西。”
“是。”
徐樹濤一揮手,幾個隊員就上前將摁住了焦哥,將像待宰的豬一樣綁了起來,拖了出去。
焦哥眼神中充滿了恐慌,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遭受什麽樣的酷刑。
他像是殺豬一樣慘嚎著被拖了出去,他沒有求饒,因為他知道求饒沒有用,他把那私家偵探扔在羽塵的面前時,就已經把羽塵得罪得太深了。
他只是一路上大叫著:“陳隊,你來救救我啊。求你救救我啊。只要你能救我,我一定跟你們合作。我保證。”
羽塵皺著眉頭聽著焦哥的慘嚎,吩咐徐樹濤:“一定要逼他將那所謂的陳隊也給招供出來。下狠手,不要給我面子。”
“是。”
羽塵心中一直覺得焦哥背後有人在撐腰,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假如自己猜得沒錯的話,搗鬼的應該是那個貪婪爵士陳涵宇。
這個陳涵宇簡直是陰魂不散,滑得跟泥鰍似得。
這時候,一旁的蠍王小心翼翼得問:“這一倉庫的毒品怎麽處理?”
羽塵毫不猶豫得說:“全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