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蘭雅捂著被扇腫的臉滿眼仇恨,她不甘的看向景逸,景逸背手走在前面根本就沒理會她。
她又看向霍然,霍然衝她搖頭,“蘭師妹,大局為重。”
後面雷戰更是用看熱鬧的眼神瞅著她,氣的她差點破口大罵。一個兩個都不是男人,看她被龍炫欺負竟然沒有一個幫忙說話的,真是氣死她了。
因為有了龍炫的警告,接下來她老實了很多,不過偶爾還會犯病刺安瀾幾句,安瀾也不是善茬,每次都毫不留情的懟回去,她半點便宜也沒賺到。
走過一段嶙峋的山路,來到一個大峽谷。峽谷非常寬廣深奧,上面有一派鐵鏈鏈接到對岸。峽谷下是奔騰的黑水,看起來異常凶猛狂虐。
“小心這個水,如果掉下去骨頭都能化沒了。”景逸出聲提醒道。
眾人仔細查看一下四周,除了踩著鐵鏈過去沒其他辦法,好在這裡能使用靈力,他們可以踩著鐵鏈借助飛行過去。
龍炫攬著安瀾的腰直接飛過鐵鏈來到對岸,其他人他才懶得管,過不了拉倒。
景逸緊跟他們後面過來,他一直在看護前面的安瀾,雖然有龍炫幫忙可以放心,不過還是怕出意外。好在終於安全著陸,他松了一口氣,絲毫沒有理會湘蘭雅喊他幫忙的聲音。
湘蘭雅沒想到景逸如此絕情,只知道追著他那徒弟跑根本就不理會她,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霍然衝她冷笑一聲,飛身就走,根本沒打算幫她。
既然她想討好景逸,他才懶得管她。
一個女人而已,他都玩膩了也沒什麽意思。現在當他面竟然公開勾搭景逸,他理她去死。
他盯著安瀾的身影眼神猥瑣,這個安瀾倒是長得比以前標志了很多,性格還很倔,肯定比湘蘭雅美味很多。
可惜龍炫看的太緊,景逸也虎視眈眈,一時他不好下手,不過沒關系,只要有心,他會找到機會的。
可惜他跟了景逸一路一直沒找到對付他的機會,每次想動手都被一隻藍貓給破壞了,害他失去了提升到化神的機會,快氣死他了。
景逸這邊不能放棄,安瀾這邊也得隨時找機會,這師徒兩個隨便抓住一個,他的修為就有保障了。
越過大峽谷眾人繼續往前走,前面是一個黑漆漆的森林。森林上空不時有雷電劈下來,不少樹木化成了粉末。
龍炫將一把寶劍扔進了森林,寶劍受到十幾道閃電的攻擊,不一會兒就失去了蹤跡。
“這雷電好厲害,咱們該怎麽過去?”安瀾問。
“等一會兒,我準備點東西。”龍炫說著雙手法發力將靈力凝成了一個大氣泡。
他拉著安瀾鑽入氣泡,說了一聲走。氣泡就不斷彈跳著進入森林。
森林上方的雷電不斷打下來卻只是圍著氣泡旋轉,根本不會打在氣泡上,非常神奇。
景逸他們受到他的啟發也各自凝成各種靈力的氣泡,然後小心的進入森林。
終於穿過要命的雷電森林,他們來到一個空曠的草地上。草地上長滿了枯草,到處是慘兮兮的荒涼景象。
“降魔大陣在哪裡?”安瀾看著眼前一望無垠的草地問道。
到目前為止別說降魔大陣就是魔族也沒有看到一個,她眼中懷疑他們來錯了地方這裡只是有些荒涼,根本不是降魔大陣。
“你等著。”龍炫松開她的手上前幾步,將右手放在額頭前立起,食指中指指著草地的某個方向,喊了一聲“起。
”
只聽轟隆隆一片聲響,一個石頭製成的大門聳立子啊眼前。
大門看上去像是怪獸張著大口,看起來格外陰沉恐怖,好像隨時會把人吞掉的樣子。
“諸位,咱們進去看看吧。”龍炫回頭跟景逸他們說道。
景逸點頭,邁腿進了大門,雷戰也追了上來,安瀾他們緊隨其後。霍然跟湘蘭雅則猶豫了一會兒,從空間丟了一件東西出來才慢騰騰走了進去。
周圍有淡淡的霧氣飄過,不是有黑色的影子圍著大家亂轉,耳邊還不是傳來奇怪的笑聲,感覺越發詭異。
“大家小心。”龍炫提醒道。他將安瀾的手握的好緊,就怕她什麽意外。
“要不我把你收到金羽空間吧?”他低聲跟安瀾商量。實在不想安瀾跟著他擔驚受怕,如果進入金羽空間可以安全很多。
“我們說好了共同進退,我不想進去,我要跟你一起面對。”安瀾堅決搖頭。
她知道龍炫的顧慮, 但她不能躲起來不敢見人。魔族的事情越發詭異,她不能讓龍炫隻身犯險。
“安瀾,聽話,躲起來吧。”景逸來到她身邊低聲勸她。
這裡的情況讓他有個不太好的預感,這次他們碰到的困難比之前的都有大,如果稍有不慎,性命就會不保。
“師父,我沒事,您也要多加小心。”她提醒道。
師父一如既往的關心她,這讓她很感動。雖然她生氣師父為千尋上人求情,但她理解他當時的想法。
千尋上人對師父的意義就如同她剛知道自己是半妖時師父對她的意義。
師父雖然為人清冷但知道感恩,他救會千尋就是為了報恩。如果沒有千尋,他的命運肯定會大不相同。
景逸沒有說話,只是主動走到他們前面。他想到很簡單,如果有事,他能頂得住最好,如果頂不住,安瀾還有逃跑的時間。
“等咱們安全回去你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告訴我。”龍炫低聲跟安瀾說道。
他真的很好奇景逸到處為安瀾做了什麽,讓湘蘭雅說的如此難聽。她的意思好像景逸承認跟安瀾有染。這怎麽可能?
最大的可能是安瀾面臨威脅,安瀾不能承認她跟他的事情,景逸為了幫安瀾,才承認他們兩個有事。
如果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其實景逸是幫他背了鍋。他幫了安瀾就是幫了他,安瀾欠的情,他應該幫她還回去。
“唉,有什麽好說的,師父為了我一世的清白名聲都毀了,還受盡了白眼和唾棄,其實我真的挺對不起他。”安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