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騙主子的。”白子墨輕聲說道。
“我怎麽忍心讓她難過。給她希望總比絕望要好。”莫璃理直氣壯的說道。
白子墨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只能輕歎一聲然後拱手告辭。
第二天,安瀾帶著三十多個羽化大能只能衝到玉瓊雪山外,跟九重殿正面對上。
九重殿的人都傻了,這是什麽情況,什麽時候浩渺大陸的羽化期妖怪這麽多了,跟不要錢似的,安瀾這是從哪裡找來的?
“安瀾,識相的趕緊俯首認罪,我考慮向宗門求情饒了你們性命。”九明看到好幾個修為都在他之上,無奈硬著頭皮上前。
他現在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個安瀾,早就不是那個被他抓到九重殿時的小可憐了。她的修為,他已經看不透了。
他看不透隻說明一個問題,她的修為,甚至在他之上。這真是一個恐怖的認知,他想到這一點心裡就嫉妒的要命。
安瀾沒想到九明到了現在都沒搞清楚狀況,她們半妖谷的實力明顯在九重殿之上,他不想著趕緊逃跑,竟然還想讓她認罪,真是好大的臉!
“九明,廢話少說,想抓我盡管過來就是。”她冷笑道,“我保證,你們這次來的人都有來無回!”
“安瀾小賤人,你背叛師門,現在還恬不知恥的在這裡吹牛,我先來會會你。”火凰突然在一邊插嘴道。
她看安瀾不爽很久了,一直找麻煩卻一直沒有成功,現在有九重殿撐腰,她不信會殺不了她。
就算殺不了她,千元上人和九明上人都在,不會讓她受傷。她這次打頭陣,要好好耍一下威風。
安瀾的修為雖然不錯,但她也沒有落下,不會比她差多少,何況她還有法寶在手,不用怕她。
安瀾斜睨她一眼,突然伸手一抓,直接將她拎小雞似的拎到面前。
火凰身邊的千元上人見勢不妙伸手就擋,沒想到根本就沒擋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把火凰抓走。
“火長老,你嘴巴太臭,我幫你洗洗嘴吧,不用太感激我。”安瀾說著,將還沒有愣過神的火凰定在哪裡,然後一股靈力朝著她的嘴巴甩過去。
火凰的牙齒舌頭全部消失,隻留下一個黑黝黝的窟窿。
“嗚嗚嗚。”火凰隻覺得嘴巴一痛,然後嘴裡直灌風,知道事情不妙,她想說點什麽,這才發現自己嘴裡竟然空蕩蕩的。
“嗚。”她又驚又恨,拔劍朝安瀾刺來。
安瀾沒有拿武器,只是伸出一掌擋在面前,任憑火凰如何用力,也無法前進一步。
她現在的修為雖然壓製在化神巔峰,但真正的實力都隱藏在太極法陣中,只要她想,完全可以發揮神尊的實力。
火凰在空中翻個身,迅速拿出一對飛輪,將飛輪虛晃一下,飛輪變化出好多虛影。大片飛輪像下雨似的衝向安瀾。
安瀾輕哼一聲,手微微一動,所有飛輪霎時跌落到地上,虛影全部消失,只剩下兩個殘破的輪子躺在那裡。
火凰眼睛紅了,再次拔出拔劍刺過來。
安瀾懶得跟她較勁,直接拍出一巴掌,正好打在她的丹田上,她在空中撲的吐了一口血,然後跌落到地上斷了氣。
她一巴掌拍碎了她的丹田,她的元嬰也跟著一起碎了,以後她沒有奪舍的可能,徹底死了。
她跟火凰原來沒有太大的恩怨,可這個女人後來不斷尋死讓她煩不勝煩。以前一直沒有機會弄死她,
現在正好對上,她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她露的這一手徹底震懾了九重殿和七玄峰眾人。火凰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元嬰巔峰,眼瞅著就要到化神了,沒想到被安瀾一招秒殺。
安瀾的實力,實在出乎意料。很多人後悔來湊這個熱鬧。有人偷偷往後退去。
“師父,怎麽辦?”九明的幾個弟子踏劍過來詢問九明。
安瀾的實力在他們之上,他們是不敢硬碰硬,只希望師父能夠出馬滅了她的銳氣。
他們的修為有限,不知道這裡很多修為都在師父之上,更不知道他們的師父現在都有些頭疼,不知接下來打還是退。
如果打,隻安瀾一個人完全可以應付他們周圍這一群人,何況她身後還有那麽多羽化期的大能,隨便出來一個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可是如果不打,他們箭在弦上說撤就撤,他們九重殿就徹底栽了,從今以後甭想號令天下了。
“主子,好多人想跑。”有妖修通知安瀾。 安瀾這才發現九重殿後面的散修跑了好多。
“甭管他們。盯緊九重殿和七玄峰的人,今天一個也別想跑。”她冷眼觀察了一陣吩咐道。
“白子墨那邊傳來消息,他們的結界布置好了,這些人跑不了了。”白小小從地下傳來消息說道。
“莫璃這邊準備好了,保證一個也跑不了。另外,我還發現好多萬毒窟的妖修就在附近,他們應該是你婆婆派來幫忙的。”藍胖子的聲音也從識海傳來。
今天一大早兩小隻就去莫璃和白子墨的帳篷幫助他們結界,就為了甕中捉鱉。
以前安瀾因為實力懸殊一直不敢明目張膽的跟九重殿對上,被他們欺壓了好多次,這次她索性豁出去了,要跟他們杠到底。
她要讓這些來找麻煩的人都有來無回,以後提起半妖谷就嚇得發抖,這樣才有震懾作用。省的以後誰都想來找麻煩。
“好,開始反攻。凡是進犯半妖谷者殺無赦!”她喊道。
她的話音剛落,後面妖修一聲歡呼,然後越過她開始施展手段。
三十多個羽化期大能一起動手,場面慘烈而悲壯,很多修士連殺他的人都沒看清就徹底涼涼。
這些妖修對九重殿的恨意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好不容易來個大爆發,不狠狠報復才怪。
很快,九重殿的眾弟子都死的死、殘的殘,只剩下九明上人一個光杆站在空中凌亂。
烈焰飛熊帶著兩個羽化巔峰的兄弟圍住了他,他們沒有急著殺死她,而是打的他大口吐血。他們也想讓好好嘗一嘗失去血液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