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出來啊?不行了,指揮官大人可能會出事,必須得進去看一看。”
赤城嘀咕了幾句,準備推開門闖進去,可是仲裁者和構建者守在門口,絲毫沒有讓她進去的意思。
“我不是說過了嗎?在零大人進行測試的時候,誰都不可以貿然走進大殿裡面。”
靠在門旁的柱子上,仲裁者雙手抱胸看著赤城,眼神裡充滿的盡是不屑。
“呵,你們的詭計已經被我識破了,過了那麽長時間,檢測應該早就結束才對,可是現在還大門禁閉著,肯定是在暗中對指揮官大人做手腳了。”
“真是好笑,要對付你們的指揮官,零大人還需要用這種手段?可能是中途出了什麽事,耽擱了一下而已。”
從柱子旁離開,仲裁者站在大門的前面,擺出一副誰都不準進去的模樣。
“喲,仲裁者你該不會是心虛了吧?說好不準傷害魯宏的,到時候我看不到他出來,那我們雙方的關系得進一步惡化了。”
黑歐根雙手一用力,將自己推離了欄杆,拍了拍手,饒有興趣地看向仲裁者。
正如赤城所說的,魯宏在裡面呆了那麽久,按理說早就該結束,可是現在還沒出來,其中肯定有什麽古怪的地方。
“心虛什麽?只是怕你們有人突然闖進去,從而打斷了零大人的檢測,這樣會影響到零大人的。”
“這樣子啊,可是檢測進行的時間那麽久,仲裁者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黑歐根這麽一問,仲裁者雖然外表沒什麽變化,但是心裡是有點慌的。
按照以前的經驗,檢測應該早就完結才對的,可是現在遲遲還沒有完成,這確實是有點奇怪。難道說,這個魯宏正運用著什麽手段,對零大人發動了攻擊?
一想到這,仲裁者當即否定了心中的想法,淨化者出事就算了,零大人怎麽可能會輸給這個魯宏?
不過想是這樣想,可是裡面是完全隔音的,外面的人根本聽不到裡面傳出的聲音,或許真有可能出了什麽事,不然檢測時間不會那麽久的。
“喂喂喂,仲裁者你愣在原地幹什麽呢?真的讓我們猜對了,織夢者在裡面搞事情?”
見仲裁者沒有回話,黑歐根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爆發前的征兆。
一旁的黑高雄和黑企業兩人,她們是想不明白,黑歐根為什麽會那麽重視魯宏。
現在還沒確定他是改變點,而且兩人僅僅是第一次見面,以前根本沒有交集,這完全沒有理由啊,難道真的只是因為那個魯宏是個有意思的人?至少黑歐根在回答的時候,她是這樣子說的。
盡管搞不明白黑歐根這是為了什麽,可黑高雄和黑企業兩人,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畢竟答應過黑歐根的,要將魯宏和他的艦娘送回去,然後再將她也送到那個世界裡。
看到這一情況,原本在旁看戲的構建者可坐不住了,和燼小隊進行對決,這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停停停,有什麽事情好好說,沒必要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最近零大人處理事務有點累,可能因此而延長了檢測時間,大家再多等一會吧。”
構建者站在中間,將仲裁者和燼小隊間隔開來,生怕她們艦裝一展開,就在原地進行大戰了。
“是這樣子嗎?構建者你最好不要撒謊哦,我們就再等一會吧,希望能看到魯宏走出來。”
重新挨在欄杆上,黑歐根笑眯眯地看著仲裁者,仿佛想挑起她的怒火。
只是,仲裁者好歹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塞壬,對黑歐根的動作,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聞到火藥味散去,赤城心裡是有點不爽,但也只能這樣了,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仲裁者的對手。
“算了吧赤城,稍微等一等就好了,指揮官肯定不會有事的,難道你感受不到那微弱的感應?”
吾妻拍了拍赤城的肩膀,口頭上安撫她一下,讓她不要那麽的緊張。
艦娘們除了展開艦裝後,會和魯宏產生遠距離的心靈感應外,近距離即便不展開艦裝,也會有心靈感應。
“指揮官大人的心靈感應確實還在,我只是怕她們在裡面,對指揮官大人進行什麽研究。”
“唔......赤城說得也有道理,不過我們的實力太弱了,在這沒有半點話語權。”
胡德這麽一說,艦娘們紛紛低下了頭,造成現在這種局面,還不是因為她們的實力不足,沒能好好地保護魯宏。
......
......
“下課了,大家回去後把作業完成吧,明早我會隨機抽查的,別讓我逮到哪個人沒寫。”
隨著下課鈴響,魯宏收拾好作業好,背起書包往往外走了,臉上還帶著笑容。
“我說魯宏你,不是最討厭上課學習的嗎?怎麽過了那麽多天后,你卻越來越開心了?”
織夢者的聲音緩緩傳來,她現在感覺頭快要炸了,明明是最不喜歡做的事,竟然會樂在其中。
“嘿嘿,織夢者你的能力在我面前,還是往後稍一稍吧,根本對我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雙手抱著後腦杓,魯宏極其囂張地走在路上,能看到織夢者氣急敗壞的樣子,那真的是太美妙了。
“可惡!那只能使出這一招了,原本不想白費力氣消除你的記憶,現在還是得動一下手才可以。”
話音剛落,魯宏又體驗到一番天翻地覆的感覺,然後發現自己回到現實世界了。
此時此刻, 織夢者正怒視著魯宏,隱約間還可以看到火光冒出,一個可愛的蘿莉做出這樣的表情,皇家方舟表示很讚。
“幹什麽啊,該不會是要對我下殺手了吧?我警告你啊織夢者,別以為我好欺負。”
從地上爬了起來,魯宏謹慎地看著織夢者,套不出自己的秘密,很有可能要用硬手段了。
“呵呵,魯宏你想多了,我說過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而已。”
“不看不看王八下蛋,肯定是想引誘我乾壞事,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可是一個正直的人。”
往後退了幾步,魯宏準備好逃跑了,總感覺織夢者臉上的笑容,有種莫名的詭異。
“往哪裡跑啊?不就是看一樣東西嘛,至於這樣害怕嗎?”
還沒等魯宏反應過來,織夢者身後的水母觸手突然啟動了,直接將魯宏整個人給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