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學他們都發現了胡聖的反常,靠過來,一同看向木盒中的東西。
“咦,這裡還有紙條?”羅珊珊好奇的從玉石面具的盒子角落中,拿出了一個小紙條,便讀了起來:“此玉面出自唐泰陵,乃為玄宗陪葬品,國寶也。”
楊明一愣,腦海中的有關信息和片段便湧了上來。
唐泰陵?玄宗?唐玄宗的墓!?
據傳唐玄宗酷愛曲藝,後世梨園子弟更是把唐玄宗李隆基奉為梨園祖師爺,這個玉面具到底蘊含了什麽信息呢?
玉面出自他的墓地,難道是他墓中的陪葬品嗎?唐泰陵不是現代被發現和命名的嗎?民國時期有唐泰陵的說法嗎?為何我現實中的記憶,和劇中世界的認知,出現了混亂了?
還有,我記得劇本裡雖然有寶物眾多,但沒有特意提到那件國寶級的文物是從唐玄宗的墓中發現的玉面具吧!?
他十分確信,劇組準備的道具中,也沒有面具類型的道具!
難道是劇中世界的情節發展,已經偏離了現實中劇本的原先設定!?
無數念頭閃現過他的腦海,他想從羅珊珊手中拿過紙條再核實一下這條信息,卻愕然的發現羅珊珊手中並沒有什麽紙條。
再看向自己的手中,那個木盒玉面具也已經不見了。
他愕然的抬頭看向李崇學、連長和身邊的人,發現大家都奇怪的看著他。
“賢侄,你怎麽了?一副活見鬼了的樣子?”李崇學皺眉問道。
楊明驚訝道:“玉石面具呢?紫檀木的盒子呢?”
李崇學一臉茫然的搖頭:“什麽紫檀木?什麽盒子?什麽面具?”
楊明覺得難以置信,又轉向羅珊珊:“珊珊,你剛才的小紙條呢?不是說:此玉面出自唐泰陵,乃為玄宗陪葬品,國寶嗎。”
羅珊珊奇怪的搖了搖頭:“沒有啊?我沒這麽說啊!我隻說,哇好多寶物啊!”
楊明愣住了:“寶物裡沒有玉石面具嗎?”
連長面色一正道:“本連長親自監督,無人敢私藏寶物,但未見過什麽玉石面具,所有寶物都在這裡了,胡少爺你自己看。”
搞什麽!?在劇中世界出現幻覺了我?
剛才那麽真實的看到那個紫檀木的盒子和玉石面具,可怎麽都變成了鏡花水月夢一場?
楊明徹底懵逼了。
但再怎麽想不通,劇中世界的情節還要繼續。
既然玉石面具的出現隻是驚鴻一瞥,那自己也沒必要太過追究,總之先靜觀其變吧。
心裡這麽想著,楊明便也漸漸心安,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胡聖這個角色的身上去了。
劇情還在按照劇本的設定進行著:
這次順利保住了國寶流失後,李崇學和羅珊珊打算不日啟程返回上海。
在離開前,秦玉蘭竟牽著羅珊珊的手來逼問胡聖心意。
羅珊珊雖然俏臉通紅,但顯然這次逼問,是秦玉蘭征得她的同意後才施行的。
胡聖頓覺頭痛,不過確實如自己妻子秦玉蘭說的,身為男兒,總得有所擔當,不能一直釣著人家黃花大閨女玩曖昧,會耽誤人一輩子的。
想到這裡,他便也大方承認了自己確實也中意羅珊珊這件事,同時他也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那便是羅鋼。
羅珊珊不假思索道,這件事可以放心,交給她即可。
話說出口後,羅珊珊才覺得自己一個女子,這麽說豈不相當於承認了著急嫁給胡聖的心思?當即羞得臉更紅了,
引得李崇學、秦玉蘭等人大笑不止。 不過羅珊珊羞著羞著也就習慣了,總算在離開前把心結打開,她也可安心的回上海了。
李崇學也找胡聖進行了一次單獨談話。
李崇學認為以胡聖的為人、才氣和能力,實在應該加入自己的隊伍,為救國盡一份心意。
不過胡聖再次婉拒了他。
經歷過這次守護國寶的事情,他的心境已然發生了變化。
他告訴李崇學,自己隻是一個茶商,隻想安心做好自己的胡家養生茶,通過自己的努力,把中華的綠茶文化傳承和發展下去。堅守好自己的一方陣地,這何嘗不是另一個衛國保家的戰場?
同時胡聖也表示,他相信李崇學他們的努力不會白費,所以,雖然他的人不能成為李崇學他們的同志和戰友,但他胡家茶行卻會在經費上全力支持李崇學他們的革命事業,以聊表心意。
李崇學聽完大喜,雙方約定後,便告別了。
時間流逝,才短短半年後,羅珊珊就靠著軟磨硬泡說動了她的父親羅鋼,帶著豐厚的嫁妝,風風光光的從上海灘出發,嫁到了安徽XN縣。
於是胡聖和自己的兩個妻子秦玉蘭、羅珊珊一起,過起了安逸的茶商生活。
而後不久,中國大地進入了多事之秋。
農歷辛亥年(清宣統三年), 中國大地上發起了旨在推翻清朝專製帝製、建立共和政體的全國性民主革命――辛亥革命。
但是當這個新興的共和國如繈褓中的嬰兒般亟待呵護之時,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
同年,RB國和D國為了爭奪在中國的利益,相互開戰,RB國佔領D國全部租借地膠州灣。1915年1月,RB國借機向袁世凱提出了“二十一條”,這喪權辱國的協定被媒體公開後,頓時激起了高漲的民族主義情緒。
1915年底,袁世凱篡奪革命成果,複辟帝製,終因違背民意和歷史發展的潮流於次年取消帝製並死於疾病。
再接著,革命黨、北洋軍閥、保皇派各自登上歷史舞台上演著喧囂的戲碼,全國各地各省陷入了軍閥割據的混亂境地,給中國的人民和百姓帶來了更加深重的苦難。
1917年,北洋政府向德國宣戰,中國成為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參戰國”。
面對波濤般洶湧的局勢,胡聖身為一名商人,也隻能恪守本分,以免被亂局所禍。
但羅珊珊的父親羅鋼,因為身處上海灘這個風暴的中心,難免受到波及,各路勢力都來拉攏他,行事時也難免使出威逼利誘的手段。
羅鋼憑著多年經商的敏銳嗅覺,預感到很長一段時間內,華夏大地上將再無寧土,便果斷變賣了家產,帶著女兒一家往海外避禍去了。
哪怕身處海外,胡聖也從未忘過故土,不時向仍在國內苦苦尋求革新之路的李崇學提供財力支持,為中華崛起和民族新生出了自己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