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已經重重包圍了惡人營的小院,門口一片血跡,幾十個被扒了鎧甲的惡人營士兵的屍體橫七豎八。
他們換掉了十幾個秦軍士兵的命,所以裡面的惡人營有了十幾柄武器。
十幾柄武器足夠他們守住門口了。
院子的牆很高,貿然爬牆,會被裡面的人抓住機會,沒有人在爬牆的時候,還能擋住襲擊。
小院的大門緊閉,秦川過來的時候,秦軍士兵正在撞門。
“一群笨蛋。”
秦川罵道,這個時候還這麽溫柔,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弓箭手呢?愣著幹什麽呢?”
圍住惡人營的將領是劉一刀,秦軍老將,死板的家夥。
“公子,不是說要公審嗎?”
不是看他老大不小了,秦川絕對要給他一巴掌。
“人家都開始殺人了,你還等著公審,怪不得都說你死板。”
劉一刀滿面通紅,趕緊招呼弓箭手來。
一個弓手營列好了隊,彎弓搭箭,向著院子裡放了幾波箭雨。
院子裡傳來一片慘叫聲,秦川對這些所謂的惡人都無奈了,特麽的這麽多人擠在裡面,不是找著團滅嗎?
等到院子裡沒了聲音,秦川才下令繼續撞門。
弓箭也是有死角的,裡面的人還沒有死絕,門洞底下依然還有不少的人。
大門堅固如初,還是沒能撞開。
秦川這下真的火了。
“裡面的人聽著,乖乖出來讓本公子砍了你們的腦袋,最多身體兩半,不聽話我就把你們剁成肉醬喂狗。”
秦公子實在是太自信了一些,或者說他低估了裡面人的頑固。
“有本事你進來啊,想讓兄弟們白白送死,那就拿命來換,死了也要拖個墊背的。”
額?還挺硬氣,秦川很鬱悶。
“你們這幫人,平常不見有多硬氣,禍害人是高手,還不想死,哪有這麽好的事,非逼老子放大招。”
外面的秦戰都等急了,讓人過來催秦川。
秦川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對劉一刀道。
“去,給我整些火油過來。”
很快,火油過來,秦川一聲令下,火油都甩進了院子,還潑到了大門上。
“你幹什麽?放火?”
秦川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都告訴你們了,出來不出來。”
裡面傳出來一個聲音:“算你狠,我們出去。”
這些人還是怕火燒的,畢竟火燒了,屍骨都留不下來,魂飛魄散。
嘎吱!大門來了,門裡面之剩下百八十個惡人,他們都是躲在角落裡的,躲過了箭雨的襲擊。
秦川點點頭:“出來受死就好。”
這裡面有一個帶頭人問道:“敢問閣下是誰?”
秦川:“我是秦川,秦三公子秦川!”
帶頭人是個光頭,他接著說道:“原來是秦家人,那我就想明白了,死了也不虧,我們欠秦家的。”
秦川疑惑道:“什麽意思?”
光頭道:“在玉門關,我們沒有搭救秦山世子,李師道那個狗日的還忽悠我們。呵,老子看出來了。”
秦川接著問道:“為什麽要告訴我。”
光頭:“兄弟們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也知道李師道這廝不是什麽好鳥,所以在他手底下也沒什麽意思。”
“求公子一件事,讓我們先看著李師道死行不?這狗日的讓我們和北匈血拚,大半的兄弟都白死了。”
秦川問道:“既然知道生存不易,為什麽還要作惡?”
光頭道:“公子也知道,我們都是活不長的人,不找點樂子,還有什麽意思呢?”
光頭的話,讓秦川也感覺他們確實可憐,可是不代表秦川就會饒了他們。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們。”
光頭一臉暗淡:“算了,我就知道會這樣。”
不知不覺之間,光頭已經向前挪了幾步,秦川一拒絕他,他突然就動了。
光頭手裡露出來一截箭頭,襲向看似毫無防備的秦川。
他應該是從一開始就算計好的,先靠著交談,減少秦川對他的防備心。
當他接近秦川的時候,他的心裡是無比激動的,只要拿住了秦川,他就能活下去了。
可惜,他還是太天真了,秦川的身手哪是他想挾持就能挾持的。
漂亮的一個反手擒拿,秦川就控制住了光頭,隨後隨意嗯從他手中拽出來箭頭,插進了他的喉嚨。
“咳……”
這一刻,光頭是絕望的,喉嚨已經被刺穿了,鮮血噴湧出來,他已經呼吸不到任何的空氣。
片刻功夫,光頭就再也沒反應了。
秦川嫌棄的把光頭的屍體拋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媽的,以為老子傻是吧,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一個小風波就這樣平息了,他甚至一朵浪花都沒有翻起來。
接下來就順利多了,有了失敗反抗的案例,罪犯門都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近兩萬人,一直殺到了天黑,殺人有時候都是個體力活。
秦川的嗓子都啞了,行刑的那一片地方成了一片血池。
濃重的血腥味道揮之不去,可是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
這些人都該死,留著都是禍害。
所有的嘍囉全部處理乾淨之後,只剩下李師道這一條大魚了。
秦川沙啞著嗓子,宣讀他的罪狀。
“李師道,勾結北匈,陷害忠良,放縱部下,混亂玉門關,罪大惡極,處車裂之刑。”
砍頭對於李師道實在有些仁慈了,所以他受到了特別照顧。
此刻的李師道嚇得兩條腿都已經軟了,人癱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饒命,秦公饒命。”
李師道蒼白無力的求饒,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的。
秦川走到他的身邊:“你現在就算求饒又有什麽用,你知道我有多想殺你嗎?你早就該死了。”
李師道這種陰險小人極度怕死?
“你不能殺我,我是大周的大將,王爺一定會救我的。”
一邊的姬風卻是臉色都變了,秦川看了都啼笑皆非。
“你看看你的王爺,他都自身難保了,該怎麽幫你呢?”
李師道不住的搖頭,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秦軍士兵把他帶到了刑場之上,胳膊和腿上都綁上了繩子。
繩子的另一頭,連在馬車上邊,只要車夫們揮動手中的皮鞭,李師道就會四分五裂,成了一堆碎肉。
畢竟是長時間的搭檔,姬風還是選擇了開口。
“秦戰,你就這樣對待一個大將那?你濫用私刑,你侮辱大周功臣。”
秦戰笑了:“我就是濫用私刑又如何,我就是侮辱他了又如何,你看看這片土地,這都是我大秦的功勞。”
秦戰的話其實沒有任何不妥,西北這塊地方確實是秦家辛苦守住的。
“你們對不起我們秦家,還不讓我們報仇嗎?天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秦戰的話有些激動,算是有些過分自大了,姬長安的臉色已經陰了下來,一旁的羅鳴忍不住提醒。
“咳咳,秦公,慎言,慎言。”
秦戰不以為然,他現在就是這樣,管你怎樣,反正過段日子就撂挑子了。
“姬風,你知道嗎?自從我知道我兒子因你們而死,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殺了你們。”
“如果不殺了你們,我實在難以入睡,所以今天,李師道必死。”
姬風道:“秦公,何必如此相逼呢?我們也都是身不由己,也都是被逼的啊。”
秦戰冷笑:“這不是理由,我們哪個人不是被逼出來打仗的,敵人會因為這個饒過我們嗎?你們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秦川等不及了:“公父,無需跟他多言,天色不早了,趕緊行刑吧。”
姬風道:“既然如此,我再沒有什麽好說的,希望日後秦公不會後悔。”
秦戰笑了:“你是在威脅我?如果不是八王子在這裡,如果不是並肩王要來,我現在就殺了你。
還是先留你幾天,我先去殺了李師道。”秦戰跳下了檢閱台,向著馬車走了過去。
他打算親自動手,送李師道一程。
高高揚起來馬鞭,秦戰想起來秦山以前的樣子,心升起來一些懷念。
“啪!”
馬鞭狠狠地抽在馬屁股上,與此同時,其他的四匹馬也同時挨了鞭子。
馬兒吃痛,狂奔而走,帶動著馬車,扯動上面的繩子?
巨大的力道之下,李師道被分成了幾片。
這一幕很殘忍,在場的邊民們都是第一次看到車裂,他們大多都閉上了眼睛。
可是在痛恨著李師道的秦家人眼裡,又一種復仇的快感。
李師道死了,代表著公審大會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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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門關原本三萬多的守軍,現在還剩下一萬多人。
這些人都是沒有參與禍害百姓的士兵,不是所有人的內心都那麽黑暗。
這些人雖然沒死,也嚇得不輕,那些死掉的士兵就是他們的反面典型。
他們慶幸自己沒有參與進去,要不然現在他們也在焚屍坑裡燒著。
秦川喝道:“公審大會到此結束,這些人的下場,就是爾等日後的警示,你們雖然無罪,但有過,見死不救,視而不見,所以也是變相的幫助了這些人。
大戰將起, 你們的恥辱只能在戰場上洗刷,北匈人的腦袋等著你們去砍。”
這是給這些人透露一個信號,讓他們戴罪立功。
另一方面,秦川還存著私心,進攻陽關,還是需要炮灰的,這些人,就是最好的人選。
公審大會結束之後,玉門關相對平靜了一陣子。
姬無命帶領的大軍還要些時日才能到達西北。
大軍分成了兩路,一路過秦地和甘州,一路過趙地和范陽。
而現在,北匈人還沒有任何的準備,所以,秦戰有意,先把陽關打下來再說,給大軍打通道路。
現在陽關僅僅有不到五萬北匈人把守,十幾萬人,可以嘗試一番。
陽光從大周這面過去還是好攻的多,只有一道城牆,而且面比外牆寬些。
北匈人又不是善於守城的軍隊,再加上有神機營的幫助,秦戰更是信心十足。
於是乎,秦戰召集了所有將領,對進攻陽關的事情進行了商討。
戰略很快定下來,先鋒軍就是原來的玉門關守軍,他們要負責在城牆上打開缺口。
接下來是秦軍的大隊步兵,負責擴大優勢,還有接下來的巷戰。
而陽關衛都是寶貝,就在後面掠陣,神機營要發揮主要的作用。
而羅鳴的王師,繼續劃水,混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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