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軍營,秦戰和羅鳴等人還在等著秦川的消息,面色都是隱隱有些擔憂。
如果秦川也沒有什麽法子,那麽他們只能撤軍了。
“快看,那是什麽,風箏嗎?”
“對對,就是風箏,那上面怎麽還有人?”
“真的有人啊,好像是,三公子?三公子竟然會飛?快看啊,三公子會飛啊。”
坐在軍帳裡的人聽了,也是一臉懵逼,胡說呢吧,人還能飛?
關於秦川的事情現在都是大事,帳篷裡的人也坐不住了,紛紛出去觀望到底是什麽回事。
出了帳篷門口,秦戰就感覺到一陣陰影從頭上飄過。
抬起頭就看到天上真的有風箏,風箏下面掛的那個人可不就是秦川。
“這孩子,幹什麽,現在這個時候還在玩,這樣多危險?”
當父親的人總是把孩子安全放到第一位,所以秦戰沒有多想什麽。
一旁的羅鳴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將軍,腦子不好使,還能當將軍?
要是論那些新奇的戰術,他肯定比不過秦川腦子轉的快,但是一個大活人都能飛到頭頂上,他還聯想不到什麽嗎?
“成了,哈哈哈,成了,秦川這小子成了,秦候,高台破城有望啊。”
秦戰怔住了,很快反應過來,隨即開懷大笑。
“我這兒子一定是老天爺賜給我的,這他娘的就是個怪胎,都能上天了,看來以後不能這麽罵他了。”
拓拔天也看到了這一幕,不住的搖搖頭,喃喃的說道。
“真是不應該,不應該惹到這樣的敵人,簡直可怕。”
秦川在天上兜了好幾圈,才越來越低,終於低到離地面還剩一丈多的距離,雙手一送,隨著慣性落在地上,一個前滾卸掉落地的衝擊力。
大風箏失去了載荷猛然又向上升了幾丈才一頭栽到地上,引起周圍人好奇的圍觀。
秦戰也先是上前瞅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麽玄機。
“川兒,快過來過來。”
秦川跑過去,然後秦戰就問道:“就這麽個東西,就讓人飛起來了,是什麽個說道?”
秦川點頭道:“這其中的玄機說了你也不懂,反正它就是能飛。”
秦戰道:“來來來,你再飛一下,讓我看看。”
秦川一臉黑線,要不是這人是他爹,他一定噴他一臉。
地上那東西東西都已經摔成一團了,還能飛嗎?
“父親,飛起來是需要條件的,哪有那麽容易。”
秦戰不懂其中道理,問道:“什麽條件?”
秦川:“首先要從高出往低處飛才行,其次,那玩意兒得是完好的,你看看都摔成一坨了,還怎飛?”
秦戰一臉尷尬,不說話了。
羅鳴隻關心跟打仗有關的事情。
“秦川,這玩意兒造起來應該不難吧。”
秦川點點頭:“不難。”
“那操作起來怎麽樣?”
秦川:“稍加訓練即可。”
羅鳴接著問道:“載重呢?”
秦川道:“輕裝不帶甲,一刀一盾沒問題,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應該還能帶把弩。”
羅鳴一拍大腿:“好,夠了,足夠了,如果配上夜色,絕對可以出奇製勝,高台必能攻下。”
秦川也是滿臉笑容,通過剛剛的親身實驗,他也有了十足的信心,三十裡路絕對可以飛越的。
姬長安這一回什麽都沒有說,隻怕是被驚到了吧,任誰看到一個大活人能飛到天上去,隻怕都會吃驚不已。
拓拔天不由自主的讚歎道:“我敗得不虧,跟三公子這樣的奇才打仗,哪有不敗的道理。”
接下來的幾天,秦川就帶著從全軍挑選出來的一萬精銳開始了訓練。
當然,只是在地面上進行的訓練,他可不敢讓一萬人光明正大的飛到天上,西戎人絕對可以看的到。
……
月黑風高殺人夜。
西戎國境內,圖庫城外。
阿禿兒帶著手下三千騎兵,悄悄的埋伏在了城外的小樹林裡,看著城牆上打瞌睡的守軍,阿禿兒心裡一陣鄙視。
這樣的軍隊,不可能擋住自己三千手下的突襲,現在阿禿兒的胃口十分的刁鑽,西戎人的戰鬥力都提不起來他的興趣。
現在他最關心的就是城裡那個老胡利,如果這次能夠得手,一定活捉了他。
經過幾天的打探,阿禿兒總算摸清楚了胡利的底細,怪不得一個商人能在圖庫城稱老大,原來他的後台十分的硬。
胡利的後台是西戎國的幾個親王和重臣,胡利利用他商人的身份,以圖庫城為根據地,從東面大周和西面更遠的烏孫樓蘭等地用盡一切辦法搞來財寶和美女。
這些財寶和美女一部分獻給了這些高官貴族,另外一部分則是被他高價轉售。
胡利從中獲利頗豐,整個圖庫的人都知道,胡利的家裡的財寶像山一樣高,胡利身邊的美人比皇帝還多。
這樣的人,阿禿兒最有興趣了,作為一個半職業馬賊,那些財寶和美女都有致命的誘惑力,財寶可以獻給公子,而美女嘛,公子一定不會要的,自己留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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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禿兒現在耐心的等著,等到黎明的時候,這些守城的人一定最疲憊,到時候就可以動手了。
等待是一件讓人心煩的事情,阿禿兒不禁有些懷念城裡那個頭牌了,娘的,等抓了老胡利,一定好好泄泄火。
終於到了黎明時分,阿禿兒親自帶著幾個親兵悄悄摸到了城牆腳下。
城牆上的西戎士兵已經靠在城牆上東倒西歪的,顯然是瞌睡的不行了。
阿禿兒從身後取下一根帶著木頭倒爪的繩子,用力一甩就扔到了城牆上。
這上面的木頭爪子是他特意挑選的硬木,堅如金鐵,質量也輕,上面還包著一層布,防止發出聲音。
阿禿兒用力拽了拽,試了試力道,感覺抓牢了,才開始往上爬。
他的動作很輕,恐怕驚醒了西戎哨兵,不過動作依然很快。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阿禿兒就上了城牆,輕輕繞到哨兵身後的時候,那哨兵依然沒有發現。
噗哧!
阿禿兒的刀捅進了哨兵的心臟,倒霉的西戎人就在夢裡見了閻王。
親兵們一個一個的爬上來,四下散開,很快城牆上就被清理了出來。
阿禿兒又帶著秦兵到了城門那裡,城門處的西戎兵更狠,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然後他們就這樣見了閻王。
城門順利的打開了,阿禿兒大搖大擺的從城門裡走了出來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籲~”
“烏拉!”
三千騎兵同時歡呼著,從小樹林裡衝了出來,片刻功夫就全部進了圖庫城。
圖庫城沸騰了,守城的西戎兵哪裡有對抗的勇氣,紛紛丟下武器,躲了起來。
三千人在圖庫城中橫衝直撞,城守府被撞開了,城守大人從被窩裡拖了出來,旁邊赤條條的兩個小妾嚇得驚聲尖叫。
城守大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一群黑衣人架到了外邊,一刀砍掉了腦袋。
所有的貴族家裡都遭到了洗劫,金銀財寶被劫掠一空,糧庫裡的糧食能帶的帶走,帶不走的都被扔在了大街上。
最受關注的是胡利的家裡,胡利這人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他倒是有些膽色,竟然帶著手下的武裝衛隊與阿禿兒的人對峙起來。
胡利的家修的像是一座城堡一樣,圍牆足有兩丈高,一丈厚,上面可以站著人。
胡利手下養著的五百私人衛隊就守在牆上,這下可是氣壞了阿禿兒。
“奶奶的,這個老狐狸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準備的還挺好。”
牆上的五百人有弓箭,一時間難以接近,騎兵們已經把這裡給團團圍住。
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圖庫城裡的百姓都不敢出門,從窗戶裡偷偷瞧著大街上來回跑動的這些不速之客。
攻城不是阿禿兒擅長的事情,而且他們又不能花費太長的時間。
阿禿兒已經看到從胡利的家裡飛出去了幾隻鷂鷹,這些鷹一定是報信去了。
城裡太亂,等到手下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只是射下來了兩隻。
沒想到胡利這老狗還有這樣的人才,等下一定要留意一下,這可是寶貝一樣的人,公子不是說要多招攬人才嗎?
阿禿兒大聲對著牆裡面的胡利喊話。
“胡利,投降吧,我只求財不殺人,打開門吧。”
胡利才不上他的當,說的好聽,等開了門又是一個樣子。
他用弓箭回應了阿禿兒,阿禿兒更是暴跳如雷。
“奶奶的,這家夥還挺硬氣,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轉頭對手下下令。
“三段騎射,給我把他們全部壓下去。”
騎兵們按照命令排成了三個梯隊,輪番衝鋒,離牆近了,瞄都不用瞄,隻管一通射出去,立馬掉頭就走。
這也是從秦川那裡學來的,蒙古人的騎射戰術,就是這種戰術,壓的全世界都抬不起來頭。
現在用到胡利這種人物身上,應該說是他的榮幸才對。
果然,不出兩輪,牆上的人頂不住了,這些人都是胡利重金招攬的地痞流氓,哪裡經過正規的戰鬥。
兩輪箭雨下來,這些人就傷亡慘重,開始逃散了。
阿禿兒無語了,這些人都什麽素質, 難道胡利心裡就沒點數嗎?
胡利現在也蒙圈了,一臉苦逼的現在牆上面,周邊都是護衛的死屍,略顯有些尷尬。
阿禿兒囂張的走了出去。
“喂喂喂!老狐狸,你還不開門?”
胡利認栽了,門一打開,騎兵們如同狼入羊窩,將胡利的家裡搬了個乾乾淨淨。
一個時辰後,阿禿兒提著褲子從胡利的臥室裡走了出來。
奶奶的,這個胡利還真是豔福不淺,足足有八個老婆,阿禿兒伺候不過來,挑了兩個最順眼的,發泄了一番。
胡利就跪在臥室外面聽著,此刻臉上表情呆滯,顯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你到底什麽人,北匈不是和我們西戎是聯軍嗎?你為什麽還和大周人在一起,你這個叛徒。”
“叛徒?”阿禿兒獰笑道。
“什麽是叛徒?我只是一個想要活得有尊嚴的人,還有,我得告訴你,你的所有一切,我都征用了。”
阿禿兒一拽的走了,屬下壓著胡利和另外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西戎人。
剛走兩步,阿禿兒又回過頭,對著院子裡喊道。
“喂喂喂,注意啦,告訴你們的軍隊,我們是秦軍的陽關衛,想要抓我,盡管來吧。”
那樣子,囂張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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