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笨啊......”卡卡西望著巳夜,恍然大悟一般地說道。
“嘶.....怎麽感覺和你交流就是在侮辱智商呢?”
“這句話是我的台詞。”
“.......”
“別逼我將你分幾段把你烤了做成烤乳豬!”
“就你?哼.....”卡卡西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嘲諷道。
巳夜翻了個白眼,沒再理他。
她來到內屋,雖然有些簡陋,卻也很整齊。一絲灰都沒有,很乾淨。
“咚!”正在這時,從書櫃之上,一個筆記本忽然衰落在桌子上。
“這是?”巳夜蹙了蹙眉,走上前去,看著木質桌上的那一個本子,並不厚,也是老式筆記本,本子的側面插著一支筆。
出於好奇,巳夜巳夜翻開了這個筆記本。
“日記麽?”
巳夜蹙了蹙眉,翻看起來。
裡面的內容記錄裡兩個老人的日常,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老人的日記本中,直到翻了一半之後,才看見鄰居的信息。
“X年3月14日,晴。
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來年輕人了,今天,有一個年輕人搬了進來,看樣子,是個很和藹的小夥子呢。”
“X年3月16日,雨。
本來以為曬在外面的衣服會再一次弄濕,如果不是哪個熱情的小夥子,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X年5月6日,晴。
北川真的是個不錯的孩子,如果我家有個姑娘,一定會介紹給我家閨女的.......”
“.......”
“Z年7月18日,陰
戰爭似乎要爆發了,不過有忍者大人們在,我們並不需要多麽的擔心。另外,最近北川似乎越來越忙了,希望沒有什麽事才行。”
“Z年9月18日,老頭子的疑心病似乎越來越嚴重了。北川怎麽可能可疑呢?這麽好的小夥子......”
.......
之後,這個日記便沒有再寫。
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但從日記內容上看,基本上,那個北川自從搬過來以後,幾乎一直在刷存在感,從這個日記本上說的,這個北川的確是老好人。
但實際上,這位隻住了兩年的“新住戶”卻讓巳夜有些懷疑。
且不說有沒有動機,先假設他沒有動機,也許戰時忙碌也只是湊巧,但是,這戶人家忽然失蹤也是非常可疑的。
雖然卡卡西的推理是瞎扯淡,但並不是說卡卡西就是在胡說八道。換句話說,他其實一直在懷疑北川,至於為什麽說這些話,純粹是因為好玩。
但是目前也只是猜測,北川是什麽樣子的,巳夜不敢妄加猜測。
“喂,巳夜!”這時,卡卡西的話語突然響起,巳夜放下本子,循聲望去,卻見卡卡西找到了一個暗道。
“這裡居然會有暗道.......怎麽回事?”
巳夜蹙了蹙眉。
說起來,這個暗道暗部應該早就發現了吧?
那麽,這裡應該沒有什麽值得去看的了。但為了謹慎性一些,巳夜還是決定下去看一下。
“這個暗道還挺長,似乎是通往哪個地方的。”卡卡西說道,“這個地方安不應該來過.....”
“繼續探查,我不親自弄清楚情況,是不會放心的。”巳夜說完,便繼續向前走去。
這個暗道看上去已經很久了,
這種事情應該不該存在才對,但現在,卻擺在了自己面前.......自己若不進去,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按到很長,感覺一時半會是走不出去的了。
“這個地方似乎很久沒來了,除了之前暗部的人進來以外,這種景象毫無疑問已經破敗很久了。”
這個地道的確太大太大,如果要仔細勘察那也得費點功夫,所以基本上走下去找了一段後基本就上去了。這也就是那些暗部為了節省時間罷了。畢竟這個地道裡面,大部分都是雜物。
“這地方只是放雜物的地方吧?”卡卡西望著這麽多雜物亂七八糟的放著,不禁道。
“但雜物未免太多了些。而且雖然積了灰,但是你沒發現嗎?這些灰塵看上去,就如同某些人故意而為之的。”
“嗯?”
“這些灰塵散亂無比,卻也不像是自然沉積,而是刻意披上去的一般。”
卡卡西聽後,也深有體會,道:“這裡面還真藏了些東西啊,但這麽說,暗部為什麽沒有發現?”
巳夜蹙了蹙眉,道:“那只有一種可能了——這裡有讓他們看不出來的方法只是,擁有這樣的能力的,有時寫什麽人啊.......”
巳夜細思極恐,卡卡西卻是比她想的還要深,眼神也更加的欽佩以及驚訝。
連暗部都未曾注意到的地方, 巳夜似乎在不知不覺之間發覺了。
“嗯?”
巳夜眼神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麽,鼻子微微一動,抹了一把那裡的細沙,道:“致幻顆粒?”
“什麽?”
卡卡西聽到巳夜的話語,不禁蹙了蹙眉。
“這是一種能夠讓人短時間內產生幻覺的顆粒,雖然本身對於身體沒有危害,但攝入過量,絕對會對神經中樞有害,所以,他們並不敢久待,我們也不能待太久,先出去。”
卡卡西點了點頭,隨即二人便走了上去。
剛走出來,巳夜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這讓她原本就冰冷的氣質越發的冷漠了。
“這地道裡面的東西必須清理出來,否則無法判斷裡面是否有什麽遺漏的。”
巳夜說完,便走了出去,卡卡西還沒有梵音過來,巳夜就沒影了。而他也不得不轉告給暗部忍者這些事情。
隨後,其中一個暗部便匯報三代火影情況了。
“嗯,既然這樣那就開始行動。在牧業設置地道,這種事情除非特批,視覺不可能允許出現的.....”
三代火影看完匯報,也毫無拖遝,便下了命令。
命令下達之後,原本不敢輕舉妄動的暗部忍者們便開始了行動。而另一邊,巳夜來到了被傳的房間,開始詢問一些問題。
本身問的問題並不重要,至少在前面問的都是無關問題,主要是如同“吃飯了嗎?”這類的可有可無的問題。因為巳夜不可能一上來就直接去問問題,這樣只會給審問對象抱有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