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
楚天闊都快喘成了狗,七拐八繞的溜達進了一家門高院深的大戶之內。
“三少爺,您可回來了!”守在門口青衣小帽的小廝一看某人氣喘籲籲跑了進來,立馬狗腿的迎了上來。
剛想諂媚,就被人一腳踹到了門邊。
“死開,趕緊把門給老子關上!”
“這要被母老虎追進來,你娶她啊!”楚天闊沒好氣的罵道。
他這是前世不小心對著某人翻了幾千個白眼,才換來這輩子那虎妞對著自己像狗一樣的攆吧。
媽賣批的,整整追了大爺的五條街啊。
可還沒等這廝舒坦的喘口氣,就看見一張鐵青的臉冷不丁出現在他身後不遠處。
“老弟,讓讓,讓哥先喘口氣兒!”
“作死值+20!”
“作死值+30!”
……
“逆子!”
“你說什麽?”
楚狂歌氣得差點沒吐血,眼前這王八犢子,要不是自己親兒子,就衝他拍著自個肩膀,吊兒郎當的喊自己老弟,他都能一巴掌把他拍死。
而那邊小廝還沒來得及關門,一聽這頓咆哮,立馬嚇得魂不附體臉色蒼白,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喊了聲,“老……老爺!”
“爹?”楚天闊抬眼一看,瞬間覺得腦殼疼。
自己可是擁有系統的穿越眾,居然是個怕爹的主兒,說出去誰信。
一時間,場面異常尷尬。
“登徒子,你給我滾出來!”恰好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嬌呵,還沒等有人去開門,整扇厚重的木門,就被人一腳踹了進來。
哐當一聲,狠狠砸在了牆上。
就連楚狂歌也差點被嚇一跳。
自己可是朝廷勒封定遠侯,就算再不受待見,再不得寵,也不敢有人這麽隨便踹自個家的大門吧。
可還沒等他發怒,就看見兩名絕色的美女魚貫而入。
“表姐,我們還是走吧!”孟幽幽尷尬的扯了扯一旁,提著長槍的某妞兒,不好意思的衝院子裡的一乾人等歉意的笑了笑。
“走個屁啊,這小子當街調戲我們,今天不給他揍成球樣,別人當我林向晚好欺負啊!”紅衣女子說著,就準備從楚狂歌身後把某人揪出來打。
“調戲個屁啊,就你這樣的倒貼給老子,老子都不要,我不就賺了你表妹兩枚銀幣嘛,至於嘛!”
“再說了,就算你們倆一起倒貼,老子都不要!”有了自家老頭撐腰,某人的膽氣瞬間壯了不少。
指著某妞兒的鼻子就是一頓吐槽。
而系統上的作死值也是瘋狂的增加著。
“作死值+5!”
“作死值+10!”
“作死值+20!”
……
看得周遭的一幫家丁連同老管家都是白眼直翻,替這孫子捏了一把冷汗。
林向晚那可是開國大將軍林滄的孫女,十五歲從軍,十八歲就當上左將軍,武力值彪悍,曾經單槍匹馬斬下一隻巨熊的頭顱。
要知道巨熊這玩意,就算武師強者,想要斬殺也要費一番功夫。
你特麽難道頭有巨熊那麽鐵?
“閉嘴!”楚狂歌一巴掌拍到自家那死小子腦袋上,眯著眼睛打量起面前這拽著長槍的女子,不由得點了點頭。
能以二十不到的年紀突破到武師初階,比起自家這個不學無術,整天惹是生非的家夥可強多了。
“你看看人家,
再看看你……”一念及此,他又是一巴掌抽到了某人頭上。 “爹,咱能不家暴不,我怎麽了?”
“我沒拿咱家錢出去敗,我自個賺錢自己花的啊!”此刻楚天闊眨巴著眼睛是委屈的一毛,好好的自家老頭子這是抽哪門子瘋啊。
“作死值+10!”
“作死值+20!”
……
看到這數據某人是無語了,敢情他老子是真想把他抽死啊。
“你看看人家向晚,十八歲上陣殺敵,立下赫赫戰功,現在已經是武師初階了。”
“你再看看你自己,到現在一套黃品低階的武技都不會,整天學那些風水術士把家裡搞得烏煙瘴氣的,你要不是我兒子,我一巴掌抽死你的心,我都有了!”
特麽的,貨比貨該扔,要不是這兒子不能退貨,楚狂歌都想把他抽死,省得眼不見心不煩。
好氣啊!
“爹,我――”
還沒等某人來得及反駁,自家老頭已經橫眉冷對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腦殼上,“閉嘴,人家姑娘都找上門了,還能冤枉你,道歉!”
媽賣批的,楚天闊白眼直翻都快吐血了,這尼瑪是個假爹吧。
是小爺我在外邊被人揍了,要道歉的好像另有其人吧。可他不敢頂嘴,因為那邊楚狂歌的巴掌已經揚起來了。
“對不起,這是兩枚銀幣,您老收好!”
“我錯了!”
見好就收這個道理楚天闊這貨還是懂的,畢竟從這倆妞兒身上撈了不少經驗,一次得罪死了畢竟不好, 要可持續性發展才行嘛。
呃!
一聽這話,原本還準備衝上來揍人的林向晚瞬間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大咧咧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憨厚的笑了笑。
從小到大因為修煉,她沒少被自家人嫌棄念叨,而臨安城這些世家公子看見她就跟看見鬼一樣,被她收拾過的更是不計其數。
所以以至於身邊同齡的女子早就嫁作了人婦,而她至今無人敢提親。
可今天居然破天荒被人誇獎了。
多少有點小得意。
“對了,賢侄女啊,我們楚家跟你們林家也算世交,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喝杯茶!”狠狠瞪了自家臭小子一眼,楚狂歌和顏悅色的招呼林向晚和孟幽幽進大廳。
又吩咐仆從燒水沏茶。
“謝謝楚伯父!”林向晚尷笑著寒暄著,坐在了客廳的椅子上,那是相當不自在,因為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簡直熱情的過分。
不多時,茶水端上來了,這妞兒也不管燙不燙,剛端起來輕輕抿了一口。
就聽到對面悠悠的問了一句。
“賢侄女啊,不知道你可曾有婚約?”
噗!
一聽這話,大廳裡突然傳來兩道噴水聲,一道是楚天闊的,一道是林向晚的。
臥槽,爹,親爹,你打算幹嘛?某人拚命的朝他老子使著眼色,然而楚狂歌就像故意看不到一樣,直接無視了。
而林向晚也是硬著頭皮回到,“不曾!”
“好!”楚天闊興奮的一拍桌子,“賢侄女啊,世伯也不瞞你,我想讓我家天闊娶你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