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眼瞅著對面這家夥渾身濕漉漉的也是一副賊頭賊腦的模樣,黑衣人顯然是把這家夥當成了是跟自己一路的。
當即呵斥道,“你再不走,老子連你一塊宰!”
“喲呵,蹲那麽高,你特麽還有理了是吧?”
“孫子唉,有種下來,爺爺保證打不死你!”一聽這孫子居然讓自己滾,楚天闊叼著煙是一臉的媽賣批啊。
敢在老子家裡,跟老子橫,你很有種嘛。
“作死值+150!”
“我看你是想找死!”一聽某人非但不走,還一個勁直嗶嗶,黑衣人顯然是怕他把別人找來,當即縱身一躍,握著一把泛著寒芒的匕首,朝某人的喉嚨,收割了過來。
“快閃開!”
而此時林向晚找了一圈沒發現某人的蹤跡,正要回房,就看見一名殺手,正跟楚天闊動手,當即一手拽著他的胳膊,躲了開去。
不過即便如此某人也是嚇得不輕,誰能想到這家夥一言不合就痛下殺手啊。
真他娘的是個狼人啊。
“你是誰,居然敢來楚家行刺?”林向晚右手提著槍,左手拎著楚天闊,朝黑人呵斥道。然而,對方根本不回答,反而再次朝他們進攻了起來。
“還問個屁啊,動手,乾他!”某人二話不說,再次花了150點經驗點從系統裡兌換出了一把強力麻沸散,劈頭蓋臉朝著這貨就兜了過去。
“啊――”
那黑衣人也沒料到這孫子會玩下三濫的當即抬著胳膊,擋住了半邊臉,攻勢也停了下來,而另外一邊林向晚和她的婢女也是傻眼了。
不是說動手嗎?
你居然下藥?
“還愣著幹嘛,揍他啊!”楚天闊見兩人都楞了,立馬衝上去,趁著對方還在懵逼的狀態一腳踹在了這孫子小肚子上,將其踹飛了出去。
“你他娘的使詐……”黑衣人悲催的一筆,還沒等說完,整張臉已經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整個人暈了過去。
“作死值+120!”
……
“那個誰,我跟你說,我其實是發現這家夥在外面圖謀不軌,所以才想通知你一下的!”
“剛剛掉在進洗澡桶,純粹是個誤會!”
“還有,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畢竟剛剛人家妹子救了自己一命,楚天闊這廝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嘴上服個軟還是闊以滴。
“哼!”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個,林向晚就氣得牙根癢癢,誰知道這家夥有沒有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畢竟剛剛這混蛋可是提了一袋子蛇,這玩意現在還在她屋裡的地上呢!
可一看某人渾身濕淋淋的,可憐兮兮的搓著手陪著笑臉,她又有點忍不住想笑。
“誰知道你心裡想什麽鬼心思呢?”
……
“你放心,我就算瞎了,也絕對不會對你有想法!”楚天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你說什麽?”林向晚原本松開的拳頭再次攥緊了,心裡剛剛升騰起對某人的一丟丟好感,瞬間被澆滅了。
“作死值+20!”
……
“老爺,我們真不去看看?”老管家憂心忡忡的看了楚狂歌一眼,畢竟現在府裡鬧了刺客,總不能一點兒事情不做吧。
“不用,這種小事,讓他們兩個年輕人去處理吧,畢竟有些事兒共同經歷了,也能增進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楚狂歌倒是慢條斯理的端著茶盞,
吹著茶水。 原本他以為自己的兒子是個扶不起的劉阿鬥,這輩子都隻能在他的蔭蔽下苟活,可沒想到,他居然隻是稍微看了看就能使出禦龍訣之中的武技了。
要知道地階武技非比尋常,修煉程度更勝玄階武技十倍百倍。
可某人之前是什麽樣的貨色,讓他練武恨不能要了他的命。
那就從文吧,可這王八犢子,前後居然硬生生氣走了三位當世大儒。
可這還不算操蛋,最操蛋的是這家夥吃喝嫖賭無師自通,這些日子眼瞅著是收斂了不少,可特麽的又開始坑蒙拐騙了。
要不是三個兒子裡,只剩這小子了,楚狂歌都恨不得把他掐死,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老爺,有人敢對少爺動手,難道是那群人又找過來了嗎?”老管家還是有些擔憂。
“哼,以往我或許會選擇忍讓,可現如今,我楚狂歌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保自己兒子周全,他們隻要敢來,那我就殺他個天翻地覆!”
驀然間一股強大的氣勢,陡然從楚家升騰而起。
而臨安城內,不少世家的長老、供奉,也都從入定之中驚醒了過來, 看來天羽國不久之後將要迎來一場暴風驟雨啊。
……
而在林向晚住的小院裡,那名黑衣人身上的衣服和值錢的玩意已經都被某人霍霍光了,光著膀子,被繩子拴著腦袋和手腳,跟頭待宰的豬一樣,拴在了葡萄架下。
嘴裡還被楚天闊又自己的襪子給堵上了。
“嘩啦!”陡然間被潑了一盆洗腳水,黑衣人終於迷迷瞪瞪睜開了眼,卻見某個齜牙咧嘴的混蛋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拎著一個破布口袋笑眯眯的看著他。
那樣子是怎麽看怎麽都不懷好意。
“嗚嗚!”
“嗚嗚……”黑衣人掙扎著剛想爬起來,卻發現手腳已經被死死的捆住了,就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哎呦,你說,你這大半夜不睡覺,來我家還讓我滾,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楚天闊這廝賤兮兮的從破布口袋裡掏出了一隻正昂著腦袋吐著信子,不時發出嘶嘶聲響的長條狀物體,放在某人的皮膚上。
那冰涼滑膩的觸感,差點沒讓某人直接尿了。
“聽說這蛇吧,和泥鰍一樣,喜歡往陰暗潮濕的地方鑽,你說,我要是把這玩意放在你身上,它會往哪兒鑽呢?”
某人一邊說話,一邊不斷擺弄著手裡的蛇,控制著它遊動的方向。黑衣人旋即感覺頭皮發麻是一陣毛骨悚然。
“小姐,我們回去吧,我怕!”
就連站在一旁的林向晚主仆,也是一臉吃驚的看了看某人,你特麽是魔鬼嘛。
看來這楚府,的確不像她們想象的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