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臨安城的城主府內,一間刻意收拾裝點過房間之內,龍涎香散發著淡雅的氣息,一名英俊的男人正斜靠在一張軟塌上,撐著腦袋,一邊假寐,一邊吃著婢女遞過來葡萄。
而他腿邊一名羅衫輕解的漂亮女人,正用纖纖玉指替他捏著腿。
可謂是好不愜意。
隻不過這家夥的身旁放在一塊用黃色絲綢包裹起來塗滿了怪異顏料的石頭,如果楚天闊在這兒,一定可以認的出來這位就是當初花大價錢,買走那塊石頭的大傻逼。
不對,是青年才俊。
“叩、叩、叩……”
“叩、叩、叩……”
“什麽事?”聽到敲門聲,床上的男子睜開半隻眼問道。
“九爺,我們收到那邊發來的令箭了,應該是他們已經得手了!”門外的人恭敬的答道。
“不錯,我還以為他們最少有三天,沒想到這才幾個時辰的功夫就辦妥了,將來如果真的事兒成了!”
“你們功不可沒!”英俊男人笑著從床上一咕嚕身爬了起來,滿意的摸了摸放在一邊的石頭,這果然是件寶貝。
林滄那個老東西是出了名的難搞,如果林向晚在將軍府,他還會有所顧忌不敢輕易耍什麽手段,可偏偏她離開了。
那麽隻要跟林向晚把這生米做成熟飯,誰還能說三道四,至於楚家,哼,一個不受人待見的侯爺而已,都被擠出京都了,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就算他們一家都死絕了,還能有什麽人來報仇不成。
“九爺,都這麽晚了,您去哪兒?”
“酥酥一個人留在這兒,會害怕!”眼瞅著英俊男人急切地招呼著婢女替他更衣,床上漂亮的女人也是撅著粉撲撲的小嘴,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幽怨的問道。
“嘿嘿!”
“小美人,九爺去替你找個伴兒回來,讓你們一起伺候我!”英俊男人勾著女人的下巴,邪笑著在她光潔的臉上親了一口。
卻根本沒注意到對方眼裡一閃而沒的怨毒。
也就在英俊男人帶著人前腳剛走,後腳那猶如波斯貓一樣乖巧的女人也像換了一張臉,面容譏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了,那酒囊飯袋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
“你就不怕我們這樣會被發現?”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裡陡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人影,一把摟住了女人的小蠻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哎呀,死鬼你輕點!”女人嗔怪的推了那人一把。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
“好了,別鬧了,跟你說個正事兒,想要控制這個酒囊飯袋,就必需把他身邊的女人都料理了,隻留我一個!”女人神色陡然冷淡了下來。
“怎麽你吃醋了?”男人問道。
“如果,他娶了我,將來他登上國主之位後,我跟你的孩子就會成為皇子,你覺得這筆買賣劃算嗎?”女人笑得很危險。
“你想讓他不能人道?”男人沒由來渾身一個激靈。
“你不想嗎?”女人手指在男人胸前畫著圈圈。
“想,我天天都想!”
……
而楚家別院裡,楚天闊正叼著煙,坐在屋前的台階上發著呆。
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這樣做太衝動了,我們根本沒有和他抗衡的資本,而且隻是一個刺客,根本沒法和他對峙!”林向晚有些懊惱,讓某人拉響那該死的令箭了。
“為什麽要和他對峙?”某人一臉無語的看了看這個傻妞,你他喵的是練武練傻了吧,人家都特麽給你下藥了,你還要跟他對峙。
送羊入虎口,也不是這麽個送法吧。
“那你想幹嘛?”
“他手下那群人最弱的都是高階武師,還有幾名武宗強者,跟他硬碰硬,我們根本沒有勝算!”林向晚還以為這家夥打算跟九皇子硬剛呢,當即有些擔心道。
畢竟人家是君,他們是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即便死的沒價值沒理由,也不能說不,否則就是謀逆叛上。
“你去把他引過來!”楚天闊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氣得某妞兒跟個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怎怎呼呼就蹦了起來。
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死命的擰著。
“楚天闊,你是不是男人,我爺爺都已經答應你父親的提親了,我也算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居然讓我去勾引別人?”
“作死值+80!”
“作死值+150!”
……
“臥槽,放手,耳朵要掉了!”
“你先聽我說!”媽賣批的,老子什麽時候承認你是特喵的未婚妻了,妹子你還真會順杆兒往上爬,可某人也隻敢心裡這麽想,嘴上斷然不敢說。
主要怕被打。
“哐、哐、哐……”
“哐哐哐……”
“趙四兒, 趕緊給九爺開門!”你還真別說,這九皇子雖然長得是風度翩翩一表人才,可內裡也是個一見漂亮女人都邁不動腿的主兒。
原本要從城主府趕到這兒最起碼也得半個時辰,可這家夥幾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可他們這一大幫人都在後門這裡敲了半天,那扇老舊門板兒都快被砸壞了,裡面愣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趙四兒不會出什麽事兒了吧。
“你特麽趕緊吱一聲啊!”眼瞅著黑衣人坐又不是站又不是,一臉局促的看著自己,楚天闊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低聲罵道。
“來來來了,九爺您輕點,別把其他人吵醒了!”也就在這時,那兩扇老舊的木門被從裡面打開了,一張諂媚的臉賠著笑,小心翼翼地看著外面的來人。
“趙四兒,你找死是吧,本王都敲了半天門,你都不開!”九皇子一把扯住了某人的衣領,剛要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卻被趙四兒給攔住了。
“九爺,林姑娘吃了藥在屋裡直喊熱,要脫衣服,恐怕這麽多人進去不方便,畢竟這可是您的女人!”
“喲,不錯,懂事兒!”九皇子原本還準備抽這家夥一嘴巴子,可一聽這話的確沒錯,林向晚再怎麽樣也是當朝大將軍的孫女。
一旦生米煮成熟飯,也必然會是自己的正妻,這麽多人進去,的確不合適。
當即從手上擼下一枚翠色欲滴的扳指,塞到了後者手裡。
“今天這事兒辦的本王很滿意,這小東西,就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