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逗你,你也信!”
也就在慕千雪前腳剛走,後腳楚天闊就淡定的掏出了一根煙,叼在了自己嘴上,“系統,給我把這些貼身衣物都收到系統倉庫裡,空氣裡殘留的氣息統統掩蓋掉!”
他當然不會傻不拉幾的留下把柄,等人來抓痛腳。
之所以這樣,是不想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在這妞兒面前,畢竟老院長也說過她很危險,雖然有系統當底牌,但能少暴露,還是盡量少暴露的好。
“宿主,這要扣除經驗值-1000點!”系統回到。
“扣吧,反正能賺回來!”楚苟就不信,外面這麽大一幫女人,還不能回本。
……
“哐當——”
也就在地上、床頭的貼身衣服消失的檔口,房間的大門,也被一幫氣勢洶洶,提著火把拿著家夥什的女人給踹開了。
娘希匹的,特麽的有不少人居然拿著狼牙棒、皮鞭、蠟燭。
你妹的,你們確定是來找癡漢,不是來乾其他事兒的!
楚天闊嘴角那是直抽抽哇。
“李師姐,咱們不會是找錯地方了吧,這裡除了這小子似乎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如果沒鬼,他幹嘛半天不開門!”
此刻的楚天闊可以說是穩如老狗,從系統裡兌換出了一隻可以用手搖的烤肉架,直接把吉娃娃這狗東西的前後爪都捆在了烤肉架的杆子上,狗嘴裡也塞上了臭襪子。
“嗚嗚!”吉娃娃氣得想咬人,楚天闊這孫子過分啊,不僅幫他所有的收藏都搗騰沒了,還把自己架在火上烤,還有沒有狗權了。
媽賣批的。
“嗅嗅嗅嗅……”為首的女子,牽著一條類似獵犬的靈獸,臉色很不好看,引魂香的氣味就算用水洗過,也只會更加濃烈而已。
可踏進這間屋子之後,靈獸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說明,她們要找的東西根本不在這兒。
可外面那些殘留的氣息,又作何解釋呢!
“說不定這屋裡有什麽能隔絕氣味的特殊物件,大家四下翻找一下!”李師姐衝身後的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一起動手。
“喂,你們當我死的啊!”這些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直接大搖大擺在他屋裡亂翻了起來,楚天闊忍不住叫喚了一聲,臉色那是相當不悅。
這些妞兒還真是拿豆包不當乾糧啊。
“費什麽話,我們現在懷疑你……你……偷了……”
一名女學員剛想說偷了瀆衣、抹胸頓時羞紅了臉龐,這麽私密的東西,當著一個陌生男人,讓她怎麽說得出口。
是他偷的也罷了,可萬一不是,那丟人就丟大發了。
而且,事關這麽多姐妹的臉面,怎麽能輕易說出口呢。
“我偷了什麽?”
“我這麽誠實可靠的人,從來不偷情,你們要是來找人的,我確定你們找錯地方了!”楚天闊叼著煙,義正言辭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噗!
偷情!
這狗比是說他們來抓奸的!
一聽這話,不少女學員是又羞又怒,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手裡的家夥什,直接從某人的狗腦袋上招呼一下,看了看裡面都是什麽烏七八糟的玩意。
“作死值+100!”
“作死值+200!”
……
呃!
楚天闊也無語了,這經驗漲得有點不給力啊,這些妞兒外表看起來倒是挺凶殘的,可內裡就跟小綿羊一樣,
難道是自己的話不夠騷氣。 看來還得再加把勁兒啊。
“諸位都是漂亮的小姐姐,要找的肯定是帥氣的小哥哥!”
“我發誓,我這裡絕對沒有藏帥氣的小哥哥,我絕對不和同性搞基,不對,我絕對木有龍陽之癖和分桃之好!”
“你們隨便找,看上誰,你們直接帶走好了!”
噗!
他妹的泥垢了!
有不少女學員已經把銀牙咬得嘎吱嘎吱,拳頭捏得哢哢直響了,俏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因為羞澀。
至少楚苟不知道。
“作死值+500!”
“作死值+600!”
……
“閉嘴,你再吵我就……”
說話間,一隻身材嬌小的蘿莉直接掄起了手裡足有半人高的狼牙棒,哐當一聲,徑直將屋子中央擺放著茶水的桌子,砸成了木屑,看得楚天闊眼皮子直抽抽。
當真是白瞎了這副清純甜美的長相啊,嗶了狗哇。
說好的聲清體柔易推倒呢,這尼瑪就是“十萬個冷笑話”裡面的怪力蘿莉哪吒啊。
“少爺、少爺,您沒事兒吧……”外邊剛從酒樓打包了熟菜回來的趙四兒一聽楚苟的房間裡有動靜當即是衝了進去,畢竟狗腿也要偶爾顯示一下忠心,才能得到重用啊。
萬一又來了殺手怎麽辦。
至少他身上還有一包十香軟筋散可以防身啊。
“沒事兒, 只是家被人抄了!”
“桌子被人砸了!”
“我也不知道招誰惹誰了,唉,趙四兒啊,要不你還是先跑吧,回頭替我通知一下我師爺,我如果死得不明不白,被糟蹋了,千萬別惦記著替我報仇!”
“記得,墳選好點,要多燒兩個婢女給我,要挑大的。”楚天闊叼著煙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滿臉惆悵啊。
那樣子要多欠抽有多欠抽。
“作死值+300!”
“作死值+500!”
“作死值+800!”
“作死值+1000!”
這狗東西說什麽呢,說的好像她們這些女人要殺人越貨、抄家滅族一樣,這也就算了,可死得不明不白被糟蹋是什麽意思。
誰特麽要糟蹋你。
“我們只是來找自己丟失的東西,沒你們想的那麽齷齪!”為首的李師姐顯然是聽不下去某人的胡言亂語了,俏臉通紅的辯解道。
“那你們有證據嗎,來我這兒搜查,還是得到了巡夜執事或者某位長老的首肯,我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寶寶,你們這麽多漂亮的小姐姐跑進我的臥房……”
“以後我怎麽見人,別人怎麽想?”
“萬一被喜歡我的妹子知道了,離我而去怎麽辦,你們怎麽補償?”楚天闊此刻就跟連珠炮似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把一幫小妞兒問得是啞口無言。
白眼直翻。
明明她們才是貼身衣物被盜的受害者,可眼前這個不要碧蓮的家夥,說得就好像他被她們糟蹋過一樣。
賤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