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救救我!”那名女子剛要伸手扯住楚天闊的衣袖,卻被這廝一個晃身躲開了。
“兄弟,這幾個家夥明顯不是好人,你……”唐天傲剛打算出頭,就被某人一把扯了回來。
“哥幾個,吃好玩了,注意防護措施,千萬別惹上什麽不乾淨的病!”
“就算惹上不乾淨的病,也無需太過擔心,小弟不才是個醫者,絕對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楚天闊齜著一口白牙,笑著對這幫人說道。
呃!
一時間,無論是幾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男人,還是那名面容姣好的女人,都楞在了當場。
麻痹的,這家夥說的這特麽叫人話嘛。
“作死值+500!”
“作死值+800!”
“作死值+1000!”
……
“師兄,我是個好女孩,求求您救我一命吧!”
那女子梨花帶雨的模樣,簡直我見猶憐,再加上衣服被扯開了不少,曝露出裡面雪白的肌膚,周遭由不少牲口看得眼睛都開始直了。
可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幫人跟宮南輝有關,而得罪宮南輝就相當於得罪他叔叔,以後想在中央學府裡混,根本就不可能。
這個新來的家夥,雖然有林萬億做靠山,可一旦入了套兒,只怕林萬億也沒辦法找借口替他開脫。
“天下好女孩千千萬,我又不是救世主,不能來一個,我救一個吧!”楚天闊摸了摸下巴,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美美的吸了一口。
對方眼裡一閃而沒的怨毒,被他盡收眼底。
這幾個家夥明顯就是把自己當傻子,這麽浮誇的演技,也想來套路自己。
要知道一般強搶民女電視、電影兒裡都是辣麽演的,帶的走就用綁的,帶不走就用打的,實力強的就用下藥的。
可這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奈何不了一名身材嬌小的女人,特麽傻子都知道,這是清明節在墳頭點報紙,糊弄鬼呢。
……
而在暗處的幾道身影正靜靜的觀察著事態的發展,“這小子怎麽回事,他不會是發現了我們,所以才不上鉤的吧!”
宮南輝此刻的眼睛還是紅腫一片。
可他已經打聽出來了,楚天闊這孫賊居然是裂天武尊楚狂歌的兒子,別說他自個,就算他叔叔跟著幫一塊兒,都惹不起對方,可又不甘心,所以,他才想了這出仙人跳。
只要,楚天闊敢跳出去英雄救美,就讓他們事先安排好的那個女人,往他身上扣屎盆子,說他仗勢欺人,故意調戲女弟子,屆時就算楚狂歌親臨,這小子也會被趕出學院。
“不可能,我們這裡距離那邊十丈開外,就連武道氣息都無法準確鎖定,就更別提發現了!”趙盤連忙解釋到。
“這就好”,宮南輝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題,“派人去這小子住的地方安置留影晶石了沒有?”
“已經安排了,只要這小子敢有任何不軌的舉動,肯定會被留影晶石如實的給記錄下來,肯定萬無一失!”對於安排的這一切,趙盤那是相當自信。
這種事兒,他們可乾過不少次了,可謂是輕車熟路,而且被趕出去之後,就算有些人知道了真相,也不敢報復,因為這樣,只能讓自己更丟臉而已。
……
可楚天闊偏偏就是這麽奇葩的一個孫子,眼瞅著那梨花帶雨的小妞兒要朝自己貼上貼了上來,這廝居然跑了。
噗!
這下不僅林向晚,
就連站在人群中一直看著的慕容薇也忍不住笑了。 楚天闊這家夥還真雞賊。
“算你聰明!”不遠處身穿白衣的慕千雪也喃喃說了一句,旋即又轉身離開了。
“臥槽,這孫賊怎麽跑了?”宮南輝差點沒恨得把自己的牙咬碎。
“可……可能楚天闊覺得自己打不過,所以跑吧!”趙盤剛想解釋,就被宮南輝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臉上。
“打不過?”這幾個家夥都是武士境的,修為最高的也才武師初階,而楚天闊卻是武師中階,傻子都知道誰比誰強了。
“老大,這次是我失誤,下次絕對不會了,不過,我聽說,他跟林萬億的侄女同居,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萬一晚上發生點什麽,被留影晶石拍下來,也不好說啊!”趙盤此時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記住你說的話,你要是再給老子搞砸,你就自己收拾收拾東西,從學院滾蛋吧!”宮南輝朝這廝惡狠狠的說道。
“是——”
……
“宿主,發現周遭被人監視,是否動用反偵察功能?”也就在楚天闊剛回房間的瞬間,系統突然發出了提示。
“你該不會又想坑老子的經驗了吧!”
“得,你扣吧!”楚天闊這次倒沒和狗比系統計較。
畢竟林向晚還在這兒屋裡住,萬一有什麽不該看的被別人看到了,她是個女孩子,也終究不好。
“扣除經驗-200點!”
“雕花木床床頭角落裡有一枚留影晶石,桌子底下的縫隙裡有一枚留影晶石,房梁上有一枚留影晶石……”
好家夥,楚天闊前前後後,居然從房裡翻出了六枚這種玩意,對方還真特麽下血本。
……
而另一邊趙盤也是一臉怨毒。
“趙師兄,看來這次老大是下了死命令了!”一名小嘍囉湊到了趙盤身邊低聲說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趙盤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
唇亡齒寒是早晚的問題。
“哼,不管今晚能不能拿到那小子的把柄,大家都要齊心協力,把他弄死!”宮南輝想讓他們背這個黑鍋,那他就把楚天闊整死。
屆時武尊一怒,宮家叔侄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等到那時候,他趙盤早就隱姓埋名遠走高飛了。
……
是夜,
正當這麽一大幫人偷偷摸摸想潛入楚天闊房裡的時候,楚天闊也已經招呼林向晚換好了一身夜行衣,帶著家夥什,悄咪咪的摸出了所住的小院子。
“待會,你負責吸引他們注意力,我負責把這些家夥弄暈!”楚苟用胳膊碰了碰一旁的林小妞兒說道。
本來他是不想帶著她一起的,可問題是留她在房間裡,似乎更危險。
索性帶著,還有個幫手。
“那為嘛,不是你負責吸引他們,我來弄暈?”林向晚翻了翻白眼。
“因為你長得漂亮!”楚苟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哼,算你有眼光!”林小妞兒旋即門牙一齜,就被某人給套路了,傻兮兮的跑了出去。
“唉,說你傻,你還不信!”楚苟看著這妞兒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搖了搖頭。
……
而另一邊趙盤在自己的住所,剛剛進入入定的狀態,陡然間傳來砰砰砰砰的砸門聲,“趙師兄,不好了,出事兒了!”
出事兒了?
八成是那小子。
趙盤旋即臉色陰沉,起身拉開了房門,“到底怎麽回事?”
“趙師兄,不好了,我們十來個兄弟去找那小子麻煩,可誰曾想人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少,等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才發現,有好幾個,已經被封住了全身經脈,套著麻袋,腦袋上罩著泔水桶!”
“都特麽臭了!”
那名弟子雙手抱拳,低垂這腦袋,躬身朝這廝說道,只是嘴角卻掛著一絲邪魅的笑容。
“什麽,這廝竟然如此猖狂,我一定要殺了他,然後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宮南輝身上去!”趙盤咬牙切齒的說道。
今晚的這批人,全部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
“對了,我怎麽感覺你的聲音有些陌生,你是?”一開始趙盤還沒注意,可剛踏出門口,他就感覺來送信的這名弟子,自己似乎沒見過。
“沒見過,就特麽對了!”楚天闊慢慢抬起了頭。
“是你——”鏗鏘一聲,趙盤剛想抽出隨身佩劍,朝這家夥刺去,某人已經一包白色粉末撒了過來。
“哼,我可不是宮南輝那酒囊飯袋,會中這種下三濫的招兒!”趙盤原本以為楚天闊這家夥還會用石灰粉來對付自己,連忙用袖子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嘚瑟,身後,林向晚已經拿著槍托,一竿子抽在了他的腦門上。
“唉,說你蠢,你還特麽不信!”楚天闊搖了搖頭,拽著這家夥一條腿,像拖死狗一樣拽了出去。
可他前腳剛走出去,後腳一幫嘍囉就找到了這兒。
“快,那家夥在這兒,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這些小嘍囉簡直要氣瘋了,楚天闊這家夥簡直就是屬泥鰍的,特別賤,一看人多就跑。
碰到落單的就敲悶棍。
畜牲啊。
這還不算,敲完了悶棍,這筆還把人像種樹一樣頭朝地腳朝上塞到茅坑裡,有不少人已經遭了他的毒手,他們甚至都不明白,這貨到底是怎麽知道,他們要去夜襲的。
不科學!
“這次算你運氣!”楚天闊狠狠踹了某人一腳,這才拉著林向晚再次消失在漆黑的夜幕裡。
“趙師兄,你沒事兒吧?”趙盤臉色陰沉的被人從地上扶了起來,楚天闊這王八犢子狠毒的一批啊,剛剛那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致命部位,差點就進宮了。
“給我去通知宮老大,今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王八蛋揪出來!”趙盤撣了撣身上白色的粉末,剛要發狠,突然感覺肚子裡五髒六腑似乎都在攪動。
咕嚕咕嚕!
噗!
噗噗!
一時間,不少人臉色怪異了起來,還有些嘴角直抽抽顯然是憋著笑。
“笑個屁,人食五谷而生百病, 拉粑粑怎麽了?”可還沒等趙盤說話,一股怪異的氣味以及在人群之中彌漫了開來。
“我……”
噗噗!
麻痹的,這孫子是給自己下了瀉藥吧,趙盤只能一手捂著屁股是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剩下的這幫人剛想笑,陡然間一道黑影就跳了出來,劈頭蓋臉就往他們身上撒了幾縷白色粉末。
“屁精們,洗乾淨脖子,等著被小爺收拾吧!”楚天闊說完這句,立馬跑了。
“臥槽,不行了,我也想拉粑粑!”
“我也是……”
“那個挨千刀的龜兒子,老子一腦殼殼,要把他的雀雀撞斷……”
“作死值+2000!”
“作死值+5000!”
……
半柱香之後,
“這個鱉孫,窩日他仙人的!”趙盤哆哆嗦嗦的罵著,腳已經有點打飄了,而在他旁邊的坑裡,有幾名弟子也同樣是咬牙切齒的咒罵著。
……
“你就這麽放過他們,會不會太便宜他們了?”一想到這幫人居然在自己的臥室裡放了留影石,更是在茶具上塗了陰陽合歡散。
還半夜派人過來準備對他們動手,林向晚就恨得要死。
“便宜,我到真希望,這些家夥能佔到便宜!”說話間,楚天闊眯著眼睛就像一隻狡黠的狐狸,直接從手裡掏出了一隻類似於汽車鑰匙一樣的小遙控器,徑直按下了上面的按鈕。
說時遲,那時快。
轟隆——
一道恐怖的氣浪瞬間從趙盤等人蹲的茅坑裡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