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杓聽到小白的呼喚,很是傲嬌地哼了一聲道:“怎麽,不認識了?”
小白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的樣子,蘇白杓不禁暗想,這藥是不是吃出問題了,把她給吃傻了?
馬馬虎虎地用一件外套將小白玲瓏的身軀遮擋住,蘇白杓卻有些不想讓蘇宣回頭了,這太誘惑了……
簡直是貫徹到底的追求刺激,這樣還不如不穿呢!
但不等她呼喚,蘇宣已經轉過頭來了。
“小白,你都想起來了麽?”
小白聽到蘇宣的話,抬頭看了蘇宣一眼,然後瞳孔一縮,接著面露痛苦之色,同時捂住了頭。
“我是小白,不是玉兒……”
“我是玉兒,不是小白……”
“我是玉兔……”
小白嘴裡念念有詞,蘇宣和蘇白杓同時變了臉色,這一下似乎出了點問題,小白的記憶出現錯亂了。
蘇宣連忙上前將小白抱住,接著捏在了她的玉枕穴上,讓她昏睡了過去。
和蘇白杓對視了一眼,蘇白杓也只是攤手,表示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靈魂是最複雜的東西,即便是主修靈魂的修士,也難以治療靈魂上的傷,而之前的三屍道人,已經被蘇宣殺了。
看來,過河拆橋還是不能操之過急,現在出了點問題,蘇宣也不知道去找誰了。
“哥哥,不用太擔心,或許她睡一覺就會好的。”
蘇白杓安慰了蘇宣一句,蘇宣歎了口氣,道:“也只能等了。”
蘇宣也希望小白睡醒就好了,於是,晚上他便在小白的房間守著,蘇白杓則是再次潛入了他的影子當中。
蘇宣看著小白的睡顏,默默用薄被將她身體掩蓋住。
蘇宣發現自己雖然有可能獲得了無垢道心,但內心的雜念反倒是更多了。
以往他雖然也會受到刺激,但並不會繼續去想很多過分的事情,但現在,他似乎將小白都視為了可啪的妹妹。
罪過罪過。
蘇宣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頌念佛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明月高懸,廣寒宮中,蘇念利用神通,透過房間的窗看著蘇宣,內心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以前她的神通是為了獲取情報而使用,現在卻只是用來偷看蘇宣了。
“似乎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蘇念思忖了片刻,忽然,宮殿外傳來了月輕舞的聲音。
“師父,弟子求見。”
蘇念連忙收回了神通,內心頗為不悅。
“何事?”
她的語氣十分冷漠,但月輕舞也習慣了,她在殿外恭敬地道:“此次古遺跡探索,弟子也想去歷練一番。”
蘇念聞言,頓時眯起了眼睛,其中寒光閃爍,殺機隱現。
“你進來說話吧。”
“是。”
月輕舞這才推開望舒殿的門,進去,便看到蘇念坐在那裡。
“你可知之前擬定名單,我為何不讓你去?”
蘇念表情依然很冷漠,但話語中似乎帶著關切之意,月輕舞並未多想,道:“師父是怕此行太過凶險?”
“你知道就好,若是往日,你要去,為師便讓你去了,但如今我們和幽魂谷交戰,幽魂谷素來是不擇手段的,而且魔教中人詭異的手段層出不窮,為師不願讓你涉險。”
蘇念說得情真意切的樣子,月輕舞也有些感動,但她仍然堅持道:“感謝師父關心,但弟子認為,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而為,修行本就是與天爭命,又怎麽能有畏懼之心呢?”
“看來,你是執意要去咯?”
“是。”
“那好,明日出發的名單,便加上你吧,對了,你的新弟子如月資質不錯,也有了元嬰的修為了,面前可以出去闖蕩一番,你就帶著她出去見見世面吧,此次探索遺跡,不求有功,你活著回來就好了。”
“弟子明白。”
月輕舞心裡也很感動,她的師父原來也是面冷心熱的。
“好了,你退下吧。”
“是。”
月輕舞躬身退出去,蘇念也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獵物已經上鉤了,只要你死在西川妖族的手裡,師父一定會發瘋地為你報仇的。”
蘇念已經把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包括月輕舞主動請纓,也在蘇念的意料之中。
接下來,要準備後手了。
讓西川妖族的人動手最好,但若是沒辦法禍水東引,就只能靠貓姐了。
蘇白杓畢竟是專業刺客,偽裝成西川妖族行刺,這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何況,蘇白杓本身就可以化形成黑豹,而眾所周知,西川的虎豹都是貴族。
至於讓只有元嬰期的如月也隨行,自然是為了她隨時降臨。
如果計劃失敗,她利用如月找機會殺死月輕舞家夥給西川也行。
不過,這是下下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的。
總之,月輕舞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回到房間養精蓄銳的月輕舞忽然感受到了一陣深深的惡意……
蘇念處理了這些事物,再次運用起了神通,以月亮為眼睛,偷偷去看蘇宣。
然而,只是過了一小會兒,蘇念發現自己似乎錯過了很重要的事情。
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
蘇宣不見了,小白也不見了。
他們都去哪裡了?
還好,蘇念的目光不僅僅只能放在那裡,經過巡視,她終於找到了蘇宣的位置,他正乘坐在一頭黑豹身上, 而他的前方,一隻白色的兔子正在玩命地奔跑。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就是化為本體的小白。
這是什麽情況?
你們這是在鍛煉身體還是怎的?
蘇白杓的背上,蘇宣呼喊道:“小白,停下來,別跑!”
但是,風聲將蘇宣的聲音都掩蓋了,小白跑進了望月城附近的山林,她身體嬌小,可以隨意在林間穿梭,但蘇白杓卻不同,化為原形,她也有那麽大,而人形的她是追不上露出原形的小白的。
漸漸的,小白終於利用山林將蘇宣和蘇白杓甩開了,蘇宣氣的差點把牧笛都摔了。
因為牧笛對小白無用,沒辦法將她召喚回來,而他們簽署的也是平等契約,對小白沒有約束力。
所以,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