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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魔術師》二十一 5名禦主
  愛因茲貝倫城堡內的花園,雖然做工精美,但因為身處深山的關系,加之夜晚的冷寂,不免顯得有些陰沉,深色石壁上攀爬著些許藤蔓,花園中心的道路呈現一個十字狀,淡藍色的花將其包圍,綻放著。

  此時的花園中,萊瑞與時辰站在十字的一角,相對的一側,則是愛麗絲菲爾和Saber。

  雖說打算交涉,但切嗣也並沒有出現,而是與舞彌依舊藏在暗中用狙擊槍瞄準這萊瑞,不過已經做好防狙擊對策的萊瑞則是完全不慌。

  “那麽,你所謂的聯手之事,具體是指什麽?”愛麗絲菲爾看著萊瑞,問道。

  不過萊瑞並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望了下四周,說道:“啊,請別急,今晚的客人還沒到齊呢?因為我這個人比較嫌麻煩,所以還是等人到齊了再一起說吧。”

  “你那是說在城堡外等候的那一位麽?”愛麗絲菲爾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之所以切嗣沒有直接現身,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在於,城堡之外還有一個隱藏起來的人,雖然在結界的感知下並能將自身隱藏起來,但這也不得不讓人把他跟萊瑞聯系起來。

  “啊?哦,你說綺禮啊,嘛,我是覺得他可能不是很喜歡魔術師之間的會面,不管怎麽說,他也是聖堂教會的人,既然你這麽說了....”萊瑞給時辰擺了個眼神,時辰立馬會意。

  不一會兒,言峰綺禮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很顯然在他出現的瞬間,切嗣就變得緊張了起來,而這種感覺也傳達給了愛麗絲菲爾。

  “對不起,但是這個人跟我們愛因茲貝倫有一些私怨,你們既然帶著他的話,請恕我不能信任你們的誠意。”

  “你這麽說只是因為切嗣覺得綺禮很危險對吧?我又不是不知道愛因茲貝倫是什麽德行,整天所在德國的山谷裡,外面的人能跟你們有什麽私怨?”萊瑞不以為然地說道。

  “衛宮切嗣覺得我很危險?”綺禮一臉疑惑地看向萊瑞,很顯然他並沒有想到那個在他認知中充滿了神秘感的男人,居然會覺得自己很危險?

  “嗯,不過你們都互相調查過對方了,我想理由多少你們自己也該清楚吧。”說完,萊瑞又將頭轉向了愛麗絲菲爾。“說到底,愛因茲貝倫家的,我們這邊是三名禦主,你就沒想過有三名從者會在附近麽?”

  萊瑞笑了笑,繼續說道。

  “說到底你們不過是一家,有什麽資格來跟我談條件?安心地等著吧,等最後一位客人到來,我們再說正事。”

  萊瑞此時完全將一個囂張跋扈的魔術師樣子發揮到了極致,不過這也是他想到的,反正切嗣對其他人的警惕心都很高,如果表現地太過謹慎,反倒會讓他覺得自己有利所圖,這種自以為是的形象反倒更不容易引起人戒備。

  “那麽,你所說的最後一位究竟是.....”話音未落,天空中雷霆作響。

  “啊,來了。”萊瑞看著天上,踩著雷電而來的牛車旋空落下,降落在花園十字的側面,與萊瑞和愛麗絲菲爾形成三角之勢。

  身披紅色披風的彪形大漢正拉著韁繩,讓牛車緩緩停下,而在他身旁的瘦弱青年很明顯有些吃不住力,一副要吐出來的樣子靠在戰車的扶手上。

  “謔謔,人不少嘛,是誰寫信給本王的?報上名來。”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到來,七人參加的聖杯戰爭,已經有五名禦主到場。

  “是我,Rider,

很榮幸您願意赴約而來,說實話找你們的住所我可是花了不少的力氣。”  此為謊言,早已經納米機器人布控到整個冬木市的萊瑞,早就知道他們的住所在哪裡了。

  “哦,那麽,你是想要加入本王的麾下,成為本王的臣子,才邀請本王來這次的宴會麽?”Rider笑嘻嘻地問道,看起來他心情不錯。

  “宴會?”愛麗絲菲爾則是不明白這一詞的意義,這裡是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她可沒有在這裡和敵人舉辦宴會的打算。

  “這個等會兒再說,還是先讓我跟我們時鍾塔的‘天才’先打個招呼吧。”說著,萊瑞將目光投向了瘦弱的青年。

  “你說是不是?韋伯·維爾維特同學,君主埃爾梅羅可是讓我來好好教育你一下的,你看看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吧。”

  對此,韋伯則是有些說不上話,有些戰戰兢兢地說道:“萊瑞·夏爾密斯。”

  顯然,以萊瑞在時鍾塔的名號,韋伯不可能不認識他,只是比較意外他會出現在遠東的這個小城市吧。

  “嘛,不過就我個人而言,倒是並不討厭你這種無謀但充滿了勇氣的行為,所以我就不為難你了。”

  萊瑞向前走出幾步,來到花園的中心,宛如這裡的主人一般,說出此行的目的。

  “邀請各位來這裡,不是為別的事情,自然是為了【聖杯】而來,我覺得,我們可以在此商討一下究竟誰有資格能夠獲得【聖杯】,如果談得妥的話,我覺得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戰鬥與殺戮。”

  “哦?資格麽?這可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啊。”Rider款款笑道。

  “花言巧語。”而相反,愛麗絲菲爾則完全不認為這有什麽好說的。

  七名禦主及其從者互相鬥爭廝殺的戰爭,那正是聖杯戰爭的本質,如果缺少了這點東西,是無法得到聖杯的“認可”的。

  “說到底,聖杯到底是什麽東西呢?你們稱其為【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的萬能的許願機】,但實際上真的是這樣麽?這也是我這次想讓諸位清楚的一個事實。”

  這裡的你們,指的並非別人,而是【禦三家】——間桐、遠阪和愛因茲貝倫。

  “我想,昨晚在間桐家發生的一場爆炸,諸位應該都清楚其緣由吧。”萊瑞表現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說道:“很巧的是,昨晚在趕走了間桐家主之後,我在間桐家找到了一些很有趣的資料。”

  “聖杯戰爭的構成還真是有意思,遠阪家提供足以供應大聖杯魔力的靈脈,愛因茲貝倫則是提供了第三法作為大聖杯的核心,而間桐則是最初提出聖杯戰爭的框架與想法的人。”

  萊瑞看向愛麗絲菲爾,見到她的眼中有著依舊沒有褪去的敵意。

  “但是這裡面,還有很多外部的魔術師不清楚的情況,比如說.....大聖杯並非是最後實現願望的手段,或者說、因為大聖杯的力量過於強大,並無法直接使用,只能通過某種類似的小型道具才能夠完成聖杯戰爭最後的步驟。”

  萊瑞伸出手指,指向愛麗絲菲爾。

  “我說的應該沒錯吧,愛因茲貝倫準備的人偶小姐,你不就是作為這次連接大聖杯的小聖杯才被派遣到這個地方的麽?”

  “那又如何?這種事情深入調查一下就應該能明白的吧。”

  愛麗絲菲爾其實已經有些慌張了,這並非是什麽隱秘的事情,萊瑞卻刻意講了出來,她害怕的不是他現在所說的,而是他將來可能要說到的東西。

  “接著,能夠讓小聖杯顯現的地方在冬木只有四個靈脈匯聚的地方,一為遠阪邸,一為聖堂教會,一為圓藏山上的柳洞寺,一為冬木市民會館。”

  萊瑞伸手,用魔術在半空中造出一張通透的地圖。

  “哦,這可真是稀奇的東西。”Rider的眼中射出好奇的光芒,這玩意兒他確實沒有見過。

  “當決出最後的勝者之後,只要讓小聖杯顯現,就可以對大聖杯許下願望了.....不過,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能夠實現自己的願望,那就是.....勝者組的禦主,而並非是從者。”

  萊瑞緩緩地走著,走到了愛麗絲菲爾的面前,又看了看一旁的Saber。

  “什麽意思。”Saber盯著萊瑞,手中無形的長劍微微晃動,似乎是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字面意思,最後能實現願望的,只有勝者組的禦主一人, 因為讓大聖杯盈滿的條件,就是七名從者的靈魂,不然你以為令咒是用來幹什麽的?如果只是為了增強戰鬥力的話,那麽可以命令從者自殺這種東西,豈不是太過分了?”

  “想想,一旦禦主被敵人控制,那從者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雖然這次聖杯戰爭中沒有出現過,但在正常的世界線上,Lancer就是死於自己的令咒之下的,究其原因,便是令咒這一強力功能實在太過BUG了。

  當然,對於像所羅門這類型從者來說,令咒倒也未必能夠起到作用。

  “所以,聖杯從最開始,就欺騙了所有的從者,你們的努力並不會得到任何回報,即便成為了勝者,也只能成為自己的禦主登上理想舞台的墊腳石罷了。”

  萊瑞走到Saber的面前,很認真地看著對方。

  “我想,這應該不是你想看到的情況,對吧?”

  很顯然,萊瑞的話確實給Saber造成了影響,但秉持著騎士道的精神,她還是把萊瑞的話當做是妖言惑眾。

  “胡說八道。”

  “嗯....你不信也算,反正到時候苦惱的不會是我,畢竟我是禦主。”

  萊瑞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Saber的無知,這著實讓騎士王衝動了一下,卻被一旁的愛麗絲菲爾按住了。

  “當然,這一點其實並非是今天的主題,不過是在講主題之前的一點鋪墊罷了,諸位從者可以好好想一想,假設實際情況真的是我所說的那樣的話,你們會怎麽選擇呢?”

  分裂的暗種已經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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