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
一隻五彩斑斕的大公雞撲著翅膀,從半空撲來,雞嘴狠狠啄向魁梧男子。
“滾開!”
魁梧男子吼道,一劍揮出,頓時血光一賤,這隻雄武漂亮的大公雞化為一團血沫,雞毛亂飛。
嗷嗚!嗷嗚!汪!
兩頭野狼,一條狗,閃電般飛撲而來,張牙舞爪的撲向魁梧男子。
“滾!”
魁梧男子一劍劈出,兩頭狼一條狗,立刻死於非命。
但是,依然有更多的野獸紅著眼睛撲向他。
魁梧男子暴怒,重劍連連揮出,血肉橫飛,血花飛濺,不知道多少野獸死在他的劍下。
但根本沒有用,他殺掉一隻,立刻有十隻、百隻野獸撲了過來。
似乎整個齊平山所有的野獸,全部紅著眼睛,瘋狂的撲來!
“怎麽回事?有完沒完!”
魁梧男子瘋狂的揮劍,但是他周圍的野獸卻越來越多,天上飛的,地下跑的,土裡鑽的……他仿佛置身在一片獸海。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遠處,陸言愣愣的看著,張大嘴巴,徹底震驚了。
他朝魁梧男子扔的玻璃瓶,裡面裝著是發情丹的粉末。
上上次垂釣萬界,垂釣到兩顆丹藥,一顆是啟靈丹,另外一顆,就是發情丹。
啟靈丹給小奶貓服下了,效果好到不可思議,和啟靈丹一起釣到的發情丹,想來也非同凡響。
根據介紹,發情丹可以使雄性凶獸瞬間發情,欲望充斥頭腦,失去理智,陷入瘋狂。
前一段時間,陸言在發情丹上刮了一些粉末,大概十幾分之一吧,裝在瓶子裡,本來是想實驗一下效果,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這次去警察局接任務,可能會離開市區,所以陸言就把發情丹的粉末帶來了。
魁梧男子準備逃走,陸言正好把發情丹粉末用在魁梧男子身上。
只是,這效果太出乎陸言意料了,簡直就是恐怖!
陸言看了一眼,現在已經幾乎看不到魁梧男子了,只能看到一片獸海。
魁梧男子實力不差,但想要殺出去幾乎不可能,因為只要他移動,所有的野獸也會跟著移動。
陸言不禁想為魁梧男子默哀一分鍾。
現在,魁梧男子還有力氣,可以一直殺下去,一旦他力竭的話……
陸言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一個筋疲力盡、不能動彈的魁梧壯漢,面對無數發情,欲望充斥頭腦,失去理智的雄性凶獸……
畫面不要太美!
這絕對會是籠罩魁梧男子一生的噩夢,如果魁梧男子還有余生的話!
“這是怎麽回事?”
蘇靈兒來到陸言身邊,吃驚的看著那一片獸海,問道。
“我……我撒了一點引獸香在那人身上,附近的野獸估計被吸引過來。”
發情丹當然不能說出去,陸言隨意編了一個理由。
“哦。原來如此!”
蘇靈兒點點頭。
於是,兩人並肩佇立,凝望著那波瀾壯闊的獸海。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
王振國和另外五個警察,匆匆趕來。
到了之後,看到一地狼藉,倒地的屍體,還有癱坐在地下的劉峰和黃猛,王振國頓時一驚。
掃了一眼,發現還缺陸言和蘇靈兒兩人,王振國立刻問道:“怎麽回事?還有兩個學生呢?”
“那三個歹徒還有一個同伴,鍛體八層修為,被陸言打退了,陸言和蘇靈兒去追了。”劉峰連忙說道。
“什麽!”
王振國頓時大驚,沒有再多問,立刻帶著三個警察局,朝著劉峰指的方向,飛奔而去。
“千萬不要出事!”
王振國速度提升到極致,很快,就找了陸言和蘇靈兒。
此刻,陸言和蘇靈兒坐在一個大樹枝乾上,有說有笑,好似少年少女約會一樣。
如果忽視凌亂的衣服,衣服的上血的話。
看到陸言和蘇靈兒,王振國總算松了一口氣。
“下來!”
王振國沒好氣的說道:“劉峰不是說,你們去追那個歹徒去了?”
陸言跳下樹杆,指著遠處那一片獸海,說道:“喏,那個歹徒就在那些野獸的中間。”
王振國看過去,看到無數野獸瘋狂的向一處匯聚。
“我在那人身上撒了一點引獸香,沒有想到效果這麽好。我建議你們等到引獸香的效果消失後,再去抓捕那個歹徒。”
“這裡交給你們了。我們回去了。”
陸言說道,然後和蘇靈兒離開這裡。
王振國看著那片獸海,如果真像陸言所說,那個凶徒就在其中,暫時也沒有辦法逮捕,便吩咐跟他一起來的三個警察留下守著。
三人返回。
這時候,劉峰已經好轉不少,立刻向王振國詳細匯報了一下這次行動過程。
聽完後,王振國一臉震驚的看著陸言:“你殺了鍛體八層的王豹,還打退了那個不知名字的鍛體八層凶徒?”
“不是我一人,是我們幾人合力。”
陸言更正道。
這次戰鬥,蘇靈兒、黃猛,還有小胖子,功勞都不小。
“我知道了。”
王振國壓下心中的震驚,說道:“這次行動,你們已經圓滿完成,可以回去了。”
王振國安排兩個警察,送陸言幾人,還有劉峰回去。
他自己則留下抓捕那個魁梧男子。
“好。”
陸言點點頭。
進山搜索一天,然後又與歹徒激鬥,他們都疲憊不堪了,早就想回去洗個熱水澡,痛痛快快的睡上一覺,緩解心靈和身體上的疲勞。
嗚嗚!
車子行駛在路上。
“謝謝。”
劉峰看向陸言幾人,表情很是複雜,很是自責。
陸言拍了拍劉峰肩膀,說道:“我們戰友!”
既然是戰友, 相互救助,不拋棄,不放棄,都是理所當然的,何必要說謝謝。
劉峰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也在陸言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很快,回到市區,各自回家。
等陸言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一回到家,小奶貓一下竄到陸言懷裡。
“陸言,快來吃飯!”
陸夕也在喊道。
陸言嘴角不自覺露出一道笑容,回家的感覺真好。
不過,他是真的吃不下去飯。
“我已經吃過了。”
陸言說道。
“這孩子在外面吃飯,也不說一聲。”陳芳不由埋怨了一句。
“突然決定的。我不是趕緊吃完就回來了。”陸言笑著說道。
“我去洗澡了,一身的汗味。”
洗過澡後,陸言回到房間裡。
房間中。
陸言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他殺人了!
雖然是兩個窮凶極惡,死有余辜的歹徒,但他終究是殺人了。當時一點感覺都沒有,現在的話……
陸言感覺心情有些複雜,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既然那兩個歹徒死有余辜,那我何必多想!”
陸言搖搖頭,有些事越想越容易鑽牛角尖,不想的話,什麽也沒有。
從書架上隨便抽出一本書,認真看起來,等到有些困意的時候,往床上一躺,很快就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