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一看,有點懵。
不是說好睡覺嗎,怎麽掏槍幹嘛?
難道,想玩點花樣?
這有點變態啊,我…我可不喜歡。
義正言辭的拒絕道:
“睡覺可以,但是咱們能不能按最正常的來。”
“不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沒意思。”
“行不行,姐姐?”
白瑞撲棱起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著回答。
然後,蘇蘇:
“我花裡胡哨你妹!”
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白瑞:“.…..”
“罵我妹幹啥,咱倆睡覺扯我妹也沒用啊。”
“再說了,我也沒妹妹啊。”
一本正經的糾正錯誤。
如此回答讓蘇蘇直接爆炸,她甚至有點後悔為什麽跟他提出這個要求來了。
這貨不禁賤,而且還實打實的汙啊!
怕他真圖謀不軌,嚇得蘇蘇趕忙讓他走:
“停停停,你可以走了,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走?
不需要?
這不可能!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走呢?
“別啊市長,您這麽憋著會把自己給憋壞的。”
“沒事,您放心的,我身強力壯,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你…”
此時蘇蘇心中猶如有一萬頭草泥馬跑過,恨不得兩大嘴巴子打死白瑞這個臭不要臉的!
自己鼓起勇氣來提出這個要求,不是他想的那麽齷齪。
從小到大,自己沒向任何男孩子提過要求,還是聽起來讓人一誤會就血脈噴張的要求。
雖然自己的話語沒說明白,但是,他也沒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啊。
一直那麽說,不考慮一下女孩子的感受嗎?
這讓一個女孩子的矜持,清白往哪裡放?
蘇蘇被白瑞的那些話說的心底著急,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被言語輕薄了,頓時心中一股委屈,忍不住抽噎起來。
“嗯?”
聲音透過話筒傳進白瑞耳中,讓他一愣:
“這…這哭了?”
“聊得好好地,怎麽哭了呢?”
“我…我也沒幹什麽呀?”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剛才那些話說的有點多了。
嗯,是人家提的要求,肯定得她主動啊,自己主動搞得人家害羞了。
肯定這樣。
握草!
白瑞你是不是沙雕?
還說!
白瑞:那…那是怎了?
還不快哄哄人家。
哦哦哦。
“我…嘶…這怎說?”
完全不知道到底怎麽了,說好要睡覺,哭了算怎麽回事。
知道原因安慰還有處下手,這還懵逼呢,隻好按照國際慣例來了:
“你…你沒事吧?”
蘇蘇不回答。
“我…我錯了還不行嗎,剛才是我煞筆了,不應該說那些話的。”
“我是沙雕行嗎,姐姐你別哭了。”
“你這一哭,搞得我…搞得我也想哭了…”
“嗚嗚嗚…”
白瑞假裝哭起來,抽著鼻子,裝的得很到位。
立馬引起了蘇蘇的注意,委屈的輕聲說著:
“你…你哭什麽呀,你又沒受委屈。”
一聽蘇蘇說話了,白瑞立馬激動道:
“我這不是看姐姐你哭,我害怕嗎。”
“怕,怕什麽?”
白瑞:“怕姐姐您不睡覺了,
那我怎辦啊。” 蘇蘇一聽,又不樂意了:
“哼,你還說!”
白瑞趕忙解釋道:
“沒沒沒,我鬧著玩呢,我這不是哄姐姐您開心嗎。”
“別哭了行嗎,您再哭我也不會哄了呀,我又沒談過戀愛,不會哄女孩子呀。”
蘇蘇:“那你還說有過女朋友?”
“我那不是裝比嗎,哪有,一直單身十八年,腎好得很!”
“哼…呵呵呵…”
蘇蘇傲嬌的哼了一聲,但接著又被白瑞的話給逗笑。
“唉,姐姐您可算笑了,整的我是手足無措呀。”
白瑞歎息,抹了一把汗,面色極其苦悶。
都說女人性情善變,今天可算真見識到了。
還是平時那麽高冷的小姐姐,哭起來跟那些柔弱的小姑娘,簡直是過之不及啊!
反正白瑞是再也不敢多說話了,就杵在那等著蘇蘇恢復心情。
……
說來也怪,蘇蘇這心情變得快,恢復的也快。
片刻之後,話筒中便沒了抽噎的哭泣聲,相反還有點…吃薯片的嘎嘣脆聲…
“心真大啊!”
白瑞感慨一聲。
見蘇蘇沒事了,他也要準備開溜了:
“市長你沒事了是吧,還要不要‘睡覺’了?”
“不睡的話,我可要回家睡覺覺了…”
話語剛說完,白瑞就後悔了。
蘇蘇剛好,自己又說這刺激她,肯定又得爆炸。
剛想趕忙解釋道,沒成想蘇蘇竟直接語氣堅定的答應下來:
“睡!為什麽不睡!”
說完就往房子裡走去,然後就將遊戲人物躺在了床上。
白瑞摸著後腦杓,一臉懵逼。
“這…這是跟我賭氣,還是那啥又上來了?”
實在看不懂蘇蘇這波操作,真的就是哭著說不要不要,內心卻想著再來一次…
白瑞!閉嘴行嗎!
你這麽汙,沐秋知道嗎?
白瑞:我怎了嘛,我沒說啥啊。
清者自清,汙者自汙。
我沒說,都是你們想的,內心真實的寫照。
…牛批!
白瑞一臉猥瑣的走進了蘇蘇的…閨房。
裡面就放著一張床…
單身久了,白瑞看著床上躺著的遊戲人物,還是在如此氛圍之下,讓他頓時心潮澎湃,忍不住脫口而出:
“脫衣服嗎?”
蘇蘇:“.…..”
“我是讓你陪著我睡覺!”
“啊?不應該脫衣服嗎?”
蘇蘇一陣沉默,心底屬實無語。
隻好解釋道:
“我說,是讓你陪著我睡覺。”
“就那種,我睡,然後你在旁邊看著。”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齷齪。”
最後說到白瑞心中的想法, 不免有些嬌羞,話音也輕了許多。
聽罷,白瑞終於是明白了過來:
“哦,這種睡覺啊…”
然後:
“不乾不乾,沒意思,俺走了!”
說著就要離開。
蘇蘇也不說話,原地哽咽一聲。
白瑞立馬轉過頭來,一臉的無奈:
“姐姐喲,你這是幹嘛呀?”
“我也想睡覺啊,不能一整晚我都在這陪著你吧!”
“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陪’睡覺的人啊,我是有原則的…”
“少了金條我可不乾,或者…您把最後一個願望許了?”
蘇蘇一看白瑞又在發賤,心中就很不舒服。
直接生氣道:
“哼,白瑞你個渣男!”
渣男?
“我哪渣了?”
蘇蘇:“你把我弄哭了,然後就想跑,不想負責,就是渣男!”
白瑞一聽,直接懵了。
弄哭?負責?
姐姐我也想負責啊,關鍵你不讓我‘睡覺’啊!
“哎哎哎,可別亂說,隔牆有耳。”
“你這讓人聽見了,容易讓人誤會。”
為了自己的清白,白瑞趕忙製止。
一看白瑞慫了,蘇蘇立馬笑了起來:
“嘻嘻,那你…要不要陪著我睡覺啊?”
發嗲的聲音,根本把持不住。
白瑞深呼一口氣,第一次說出了在這種情況下,這種話語下,有違自己男人該有意願的話: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