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只有數米長的紅色蟒蛇,出現在大蛇丸原本站立的位置,望向藥師兜和櫻木的眸子中露出擬人化的迷茫之色,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從地龍洞中突然被通靈到這裡。
感覺到櫻木龐大的氣勢已經鎖定住自身後,藥師兜苦笑了一下,將暗中的小動作停了下來,甚至還舉起雙手,擺出一副投降的模樣。
能將大蛇丸成功的送到地龍洞中,已經有點出乎藥師兜的意料。如果再妄想用同樣的手段離開,藥師兜敢肯定,不等通靈術發動就會命喪當場。
櫻木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起身想要撲過來的紅色蟒蛇被定在了原地。
“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麽,對吧?”
面對轉過頭望著自己的櫻木,兜不停地上下點頭,生怕櫻木會改變主意。雖然已經在心中做好犧牲的準備,不過看到一線生機,兜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或許,在對方的眼中,自己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生死根本不值得對方重視吧?
老老實實走在前面的藥師兜,將櫻木帶到下層的一處密室內。
簡易的木床上,我愛羅周圍被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所覆蓋。即便是如此,木床上依然殘留著一縷縷黃沙,似乎是從封印內的守鶴泄露出來的。
“砂忍村對於尾獸的封印,實在是太過於簡陋。所以,大蛇丸大人不得不以這樣的方式,防止守鶴在基地內發生暴走。雖然守鶴對於大蛇丸大人來說不算什麽,不過這樣的麻煩還是盡量避免的好。”
不等櫻木發問,藥師兜不斷將緣由一一說出,一邊有意無意地靠近我愛羅的位置。
只要將大蛇丸大人遺留的封印符文解開,趁著人柱力陷入昏迷的守鶴,一定會趁機將靈媒送入人柱力體內,從而控制人柱力,獲得脫困的機會。雖然櫻木實力強大,不過壓製尾獸總需要花費時間吧?有了這樣的機會,藥師兜不愁沒有機會從櫻木身邊逃走,回到大蛇丸大人的身邊。
“成功了!”
一直到藥師兜的手掌按在封印符文上,櫻木都沒有任何的動作,讓藥師兜的眸子中不禁露出一絲喜色。
我愛羅身上的封印符文,一下子全部都崩裂開來,在一點點崩裂中完全消失。
昏迷狀態的我愛羅猛然坐起,雙眸突然睜開,整個眼睛內完全被黑色所覆蓋,正中間的位置上留著一點黃色的圓點,顯然意志已經被守鶴所侵蝕。而我愛羅身體周圍,大量的黃沙正在上下飄浮,甚至還源源不斷從身體內冒出。
“哈哈,老子又……”
尖銳的笑聲,從我愛羅張開的嘴中傳了出來。
“閉嘴!”
還不等守鶴說完,櫻木直接開啟永恆萬花筒,洶湧的瞳力直接衝入我愛羅的體內。
“呃……”
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已經布滿半個密室的黃沙,還不等話音落地,就已經全部縮回我愛羅的體內,仿佛剛剛的一切都不過是幻覺。
等到我愛羅的熊貓眼重新睜開以後,已經露出正常的瞳孔,顯然已經恢復正常的意志。
明明處於陌生的環境中,身邊還站著兩個陌生人,但是我愛羅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有冷漠和迷茫,對於自身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不過,我愛羅望向櫻木的時候,眼神中總算出現了一點波動。因為,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體內怪物傳出來的恐懼之情。而守鶴給無時無刻給我愛羅帶來的精神壓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愛羅覺得,即便是現在美美地睡上一覺,恐怕守鶴都沒有膽子侵佔自己的身體。
“讓怪物也感覺到恐懼嗎?”
當夜叉丸死在我愛羅的眼前以後,
我愛羅那顆已經徹底冰冷的心,第一次產生了一點點的好奇。“兜,作為一個聰明人,又一次在我眼前做了不聰明的事情。”
還處於極度震驚狀態的藥師兜,顧不得心中的驚駭,大量的念頭從心中閃過,想要為自己的行為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只要說錯一個字,就會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溟滅。這種生死被別人操控的痛苦,又一次讓藥師兜想起了往事。
一個眼神,一聲厲喝,就讓守鶴直接放棄夢寐以求的逃離機會。藥師兜已經無法想象,需要怎麽樣的實力才能做到這一點。
難怪,即使是強大的大蛇丸大人,一直對那雙猩紅的眸子念念不忘。光是剛剛那一幕,讓藥師兜也忍不住對寫輪眼有了渴望之情。
“果然,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一切的小動作都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無用之舉,又讓櫻木大人看笑話了。”
最終,藥師兜還是放棄了想好的掩飾之詞,選擇實話實說。
反正生死都不過在櫻木的一念之間,無謂的掙扎,只會讓別人感到更加的厭惡。
櫻木伸出自己的右掌,平攤在藥師兜的眼前,上面一條縮小數百倍的木龍,正在上面靈活地遊動著。
“接受禁製,就留你一命。那麽,你的選擇呢?”
藥師兜苦笑著攤了攤手。
“顯然,我已經失去選擇的機會了。”
綠色的光芒一閃,遊蕩在櫻木手中的木龍,猛然撲向藥師兜,直接從胸前的位置鑽了進去。
藥師兜的嘴角,立馬流出了一道血痕。
精通醫療忍術的藥師兜,已經感覺到,那條木龍在自己身體內放大了數倍,直接盤踞在自己心臟所在的位置,悠長的龍身直接將心臟緊緊的勒住。每次隨著心臟的跳動,都會帶來一絲疼痛,讓藥師兜想忘記都難以做到。
想必只要櫻木一個念頭,就能讓藥師兜的心臟徹底破碎。
“帶上他,我們走!”
櫻木看到我愛羅冰冷的目光,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種已經超出熊孩子的范疇,還是交給自來也頭痛去吧。
“那麽,請多多指教了!”
哪怕是面對我愛羅,藥師兜將自身的親和力發揮到極致,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打完招呼後,才將我愛羅背到身上。
毫無緣由的,我愛羅突然打了一個冷戰,感覺自己似乎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