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聚到雷影身邊的雲忍越來越多。不過,即使是人多勢眾,面對一人獨立的長門,所有的雲忍一時之間都不敢有任何的妄動。
“雷影大人,剛剛的震動,是從科研室方向傳過來的。連整個山峰都傾塌了下來,恐怕下面的科研室也……”
雖然負責匯報的雲忍並沒有說下去,但是話語中隱藏的意思雷影自然是懂了。
“可惡!”
雷影體表黯淡無光的雷電鎧甲再次變得閃閃發亮。明知道無用,但是雷影還是控制不住想要衝上去,將長門撕成碎片的衝動。
“雷影大人,不要!”
早就熟知雷影性情的雲忍,紛紛七手八腳將雷影拉住。
同樣的場景,剛剛已經嘗試過無數遍了。除了讓兩旁的遺體再次增加若乾外,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殘酷的事實讓所有雲忍都不得不承認,對面的長門,跟他們,包括雷影大人在內,都已經不在同一個級別的范圍內了。
絕望的情緒,在所有雲忍的心中開始蔓延。若不是心中依舊還有堅持,而雷影同樣也沒有放棄的情況下,巨大的心理壓力所帶來的,就不只是汗流滿面那麽簡單了。
看到對面那樣雲忍眼中的恐懼和手腳的顫抖,將長門不久前被六道仙人壓迫下的情緒都釋放了出來。
不過,這顯然不是放過雷影和雲忍村的理由。
見到雲忍們都不敢出手,長門露出手中的鐵棒,主動朝著雲忍們衝了過去。
只要再加上一把勁,將雲忍心中的恐懼進一步放大,然後再將雷影除去,接下來捕捉雲忍村的兩隻尾獸,將不會再有任何的障礙。
看到長門一個人就敢衝過來,不少雲忍鼓起心中的余勇,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開始反衝鋒,口中也不斷發出怒吼聲,企圖將氣勢壓製住長門。
不過,勇氣終究不能彌補實力上的差距。人影交錯間,雲忍們鮮血噴湧,但凡被長門手中的鐵棒刺入,就會陷入輪回眼查克拉製造出來的幻象中,再也難以繼續戰鬥。
“給我,停下來啊!”
看著村子的忍者被長門如此肆意地殺戮,讓雷影怒不可遏,原本近乎枯竭的查克拉再次從身體中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再次開啟雷遁查克拉模式衝向了長門。
“看著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卻無能為力,是不是很痛苦?只有經歷過同樣的痛苦,才能讓人與人之間能夠相互理解。曾經,就是你們這些大國,將這樣的痛苦肆無忌憚地強加在我們小國上。如今的一切,都不過是曾經的報應!”
面對急衝過來的雷影,長門將手中的鐵棒刺入身旁的一名雲忍的身體內,然後一把抓住,將對方當成是一面盾牌,直接擋在自己和雷影之間。
面對露出痛苦之色的雲忍,即使只要一伸直手臂就可以攻擊到長門,但是雷影還是不得不停下急衝的腳步,強行將發出的忍體術中斷,無疑是等於將這一擊的攻擊力反饋與自身,讓雷影的身體一時間處於停頓狀態。
如果沒有處於上百名眾目睽睽下,怒氣早已經積蓄滿格的雷影或許還會毫不憐惜地就這樣一拳轟過去。只是,若是在這樣將雲忍殺死的話,恐怕已經人心惶惶的雲忍們將會徹底失去控制。
身為雷影,必須保護好村中的一切,才能以強烈的領袖魅力統治雲忍村。
況且,即使雷影真的不管不顧這樣攻擊上去,以長門的實力,隨時都可以用那一招斥力來彈飛雷影,只會讓手中白白地沾上同伴的鮮血。
“永別了,雷影!”
長門的大手,直接穿過身前的人肉沙包,無視雷影體表閃爍的雷電鎧甲,
直接按在雷影的身體表面。一道扭曲而透明的靈魂,被長門從雷影的身體中拉出了半截。
人間道·靈魂吞噬
長門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只要再用力一把,將雷影的靈魂完全拉出身體,那麽此次雲忍村之行,可謂算是完美結束。
“木遁·大樹崩擊!”
一道響亮的聲音,徹底傳遍了整個戰場。
一股巨力,從長門腳底下的地面上升起,巨大的樹枝直接以彎曲的模式朝著上方彈起,直接將長門整個人彈射到半空中。
連握住雷影靈魂的手掌,也在巨大的作用力下被對方掙脫了出去。
面對大量繼續彈射過來的樹枝,長門的身體靈活地在樹枝的間隙中穿梭而過,然後重新回到地面上。
“又是你,千手櫻木!”
眼看著就要將雷影的靈魂完全拉出,卻又被櫻木阻止。 望著出現在雷影身旁的櫻木,讓長門恨得咬牙切齒。
“那個,多謝了……”
逃過一劫的雷影,乾巴巴地朝櫻木道謝。
不光是感謝櫻木將自己救下。更多是因為有了櫻木的存在,足以讓雲忍村能夠度過此次劫難。
否則,按照雷影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那個謝字從口中說出的。
“長門師兄,還要繼續一錯再錯嗎?你們曉組織,絕對不會成功的。現在回頭,還能來得及。”
櫻木望著對面的長門,臉上一臉的誠懇。
“呵呵,千手櫻木,幾個月不見,還是如此的自大。難道你以為,就算你出現了,就能阻止我毀滅雲忍村嗎?”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即使面對眾多雲忍都滿臉自信的長門,面對櫻木卻顯得特別的狂躁,話語時連臉龐都顯得有些扭曲。
“長門,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就先離開吧。只要收集起所有的尾獸,再找他算帳也不遲。”
太一近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長門的身旁勸說道。
戲演一次就已經足夠了,沒必要再重複一次木葉的對戰。否則,以長門的眼光,絕對能夠看出其中的雙簧。
“你先離開吧,我要千手櫻木,眼睜睜地看著雲忍村在他的面前毀滅。只有這樣,才能理解到我們昔日曾經遭遇過的痛苦。”
長門舉起雙手,合在一起開始結印,但是速度之慢,就如同是慢動作回放一樣。
僅僅只是三個手印,就花費將近二十多秒的時間。而在結印的同時,體表又一次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乾癟,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