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巨大的白色怪鳥衝破雲層,從長空中劃過,龐大的體型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前方飛行,甚至讓天空中的雨絲都為之讓步。
“充滿雨水的國度,真是讓人興奮不起來啊……”
迪達拉明明還長著一張稚嫩無比的臉龐,偏偏都露出一副極為成熟的表情。
作為土生土長的土之國人,一年的雨水基本上屈指可數。但是進入雨之國一天時間,橫跨了半個雨之國,都一直處於雨水的籠罩之中,讓迪達拉感到非常不習慣。若不是起爆黏土並不懼怕雨水,沒有讓迪達拉的藝術失效,迪達拉恐怕就想掉頭而去了。
那天被太一操縱著身體將土影大樓炸毀以後,迪達拉雖然嘴上罵罵咧咧,實際上心中感到了極大的滿足,甚至覺得自己的藝術得到了崇高的提升。特別是迪達拉被其他岩忍發現以後,紛紛指責迪達拉勾結曉組織毀滅岩忍村,頗有千夫所指的跡象。偏偏三代土影還在昏迷不醒,根本無人開口挽留,讓迪達拉一怒之下,直接劃破了岩忍的護額,憤然離去。
畢竟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即使再成熟,離開熟悉的岩忍村後,一時之間感到自己無處可去。忽然想起曉組織毀滅岩忍村的作法,覺得非常符合自己的藝術方向。所以遵循著轉生眼殘留瞳力的指引,找到還在土之國的太一和小南。
當然,嘴硬的迪達拉,一再強調自己是為了打敗太一,才加入到曉組織中,絕對不是因為別的緣故。
花了好大的勁才沒有笑出聲的太一,沒有拆穿迪達拉那偽劣的謊言。
相比起感到鬱悶的迪達拉,返回雨之國的小南顯得異常的放松,抬頭望著天空中飄蕩的雨水,橘黃色的眸子也顯得異常地柔和。
“等一下……”
太一轉生眼微微地一轉,已經看到下方的地面上,出來幾道相互追逐的身影。
“還真是,有趣!”
太一的右掌輕輕在迪達拉的黏土怪鳥上一拍,頓時從迪達拉手中奪走了怪鳥的控制權,迅速一個一百八十度的盤旋後,怪年直接懸浮在幾道人影上空並且逐漸下降,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的好戲。
“木葉的人,怎麽跑到雨之國來了?”
即使以小南的目力,都能清晰地看到,下方幾道木葉暗部打扮的身影將其中一人團團圍在中間,展開了激烈的對戰。
“這不是日向一族的日向日足嗎,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居然會被木葉的暗部追殺?”
小南第一眼就認出,被圍攻的,正是當初曾經跟太一交戰過的日向日足。
“這你可看走眼了,這是日向日差。”
即使額頭上的木葉護額遮住了視線,轉生眼依舊可以隱約感應到對方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甚至已經處於激活的狀態中,開始腐蝕著日向日差的大腦組織。
不過,似乎是日向日差另有防護的手段,讓籠中鳥咒印的效果處於被壓製的狀態,才讓日向日差還能暫時安然無恙。
不過,籠中鳥顯然讓日向日差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全力,被幾名暗部完全壓製,不一會兒就已經被劃傷了數處。
“太一大人,我帶來了木葉極為重要的情報,還請幫我將敵人驅逐。”
再一次被手裡劍劃過肩膀後,日向日差突然抬起頭部,對著天空中的白色怪年大聲叫喚道。
開啟了白眼的日向日差,早就發現了怪鳥上方的身影。
“迪達拉,交給你了。”
太一可沒有興趣對這樣的小角色動手,於是轉頭望著一旁想要奪回怪鳥控制權的迪達拉道。
雖然對於太一能夠輕易從自己手中奪去怪鳥感到非常的不忿,
不過有機會施展自己的藝術,讓迪達拉還是暫時忘卻心中的不快,將手伸入腰間的黏土包中,不時傳出細細的咬嚼聲。幾名暗部打扮的身影,眼看就要完成任務,自然不甘心就此放棄,頓時加快了攻擊的速度,讓日向日差身上有再次掛彩了幾處。
為首的暗部面具內的眸子內剛剛閃過一絲凶殘的神色,只要將目標擊殺的話,一千萬兩馬上就要到手了。
幾隻細小的蜘蛛從天而降,落到幾道身影的肩膀上。而處於激戰狀態的幾道身影,根本不知道死神已經降臨。
“喝!”
上空中的迪達拉,眼中精光一閃,手部保持住結印的姿勢。
一團劇烈的爆炸,讓幾道身影直接跌倒在地上。
同時跌倒的,還有一直苦苦支撐的日向日差,表情極度痛苦地陷入了昏迷中。即使籠中鳥的威力僅僅只是開啟了一部分,日差也是難以承受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上的痛苦。
“太一,情況有點不對勁,這只怕是木葉的計謀。”
大量的白色紙片凝聚成小南的身影,然後俯身檢查了幾名木葉暗部的一些線索。雖然不管是服飾還是身上攜帶的物品,都是木葉暗部所獨有的。不過,小南還是從中看出了一點不妥。
從幾名身影的小腿位置,都刻畫著一種獨特的藍色圖案。一般只有雨之國最東邊的一個部落的族人,才會紋上這樣的圖案。
“嗯,籠中鳥的威力也僅僅只是懲罰性的催動,看起來萬分的痛苦,但是不會有性命之憂。”
籠中鳥在轉生眼中根本藏不住任何的秘密。所以,這樣的小手段根本瞞不過太一的雙眸。
“既然如此,殺了吧。”
數張白紙在空中快速地變形折疊後,幾把紙苦無已經對準了日向日差的頭部。
“不,不僅不能殺他,反而還應該幫他解開籠中鳥。”
太一伸手阻止了小南的動作。
“將他帶入曉組織中,只怕會有很大麻煩的。特別是白眼,足以收集到組織中的情報。”
小南橘黃色的眸子凝視著太一,等待對方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人心都是會變的。作為一名日向分家的成員,被派遣來進行這種近乎十死無生的任務,難道心中真的能夠毫無怨言?一旦頭上的禁錮被解除,說不定能夠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驚喜。”
太一頓了頓,然後充滿自信地繼續道。
“區區一名上忍而已,進入到曉組織,在我們的注視下,又能翻出多大的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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