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六大門派圍剿光明頂,到現在已有月余了,不知這結果如何?”一桌上兩人剛剛落座,其中一人便一腳搭在長凳上,自顧自地喝起茶水來。
“你難道還不知道?”另一名三十來歲,短須漢子探了探頭,說道。
“唉!就別提了,去了一趟福建,骨頭都快散架了,以後這麽遠的鏢,要是再接,我的姓就倒過來寫!”說著,還拍了拍桌子,一臉陰鬱。
“哈哈,王兄的身手,眾兄弟哪個不佩服,不說去福建,就是去勞什子吐蕃,那一個來回不都跟玩似的。”短須漢子哈哈一笑。
“不過王兄就不知了,這次六大門派圍剿光明頂,那叫一個灰頭土臉呐!”短須漢子臉上笑容更甚,仿佛和這六大門派有什麽血海深仇。
“哦!這六大門派聯手,明教雖然聲勢浩大,也遠遠不是對手,難道六大門派沒有派出高手?”王鏢頭滿臉疑惑。
“哈哈哈,此次六大門派確實是高手盡出,除了武當張真人,其它門派都是掌門親自領隊,出動的都是師叔祖輩的高人。”說到這裡,短須漢子抿了抿口茶水,撇著眾人專心聽講的樣子,虛榮心倍增。
“這還能灰頭土臉?別賣關子了,快說。”王彪頭奪了他添水的酒壺,惹得漢子更加得意。
“。。。這六大派眾人一路推絞,明教奮力抵抗,也是徒勞。眼看著楊逍、白眉鷹王等人就要赴死、明教聖火被滅的時候,一位名叫曾阿牛的少年橫空出世,輕易便擊敗了這些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挽大廈於將傾。。。”
陳玉一邊聽著,一邊回憶倚天屠龍記的劇情。“看來六大門派的人還被困在萬安寺中,倚天劍在趙敏手上,屠龍刀和金毛獅王應該在靈蛇島。不說金毛獅王和趙敏一眾手下,就是趙敏也能單挑十幾個自己。”
“有了!”突的,陳玉眼睛一亮,“看來得想辦法混入靈蛇島!”
。。。
夜晚,寂靜如水。
陳玉早早地便開始練起功來,淡淡的靈氣在手帕的吸引下化作股股熱流湧入陳玉體內。
這方世界的靈氣比起元辰大陸來,無疑要稀薄的多,指望著靠時間差來加速修煉的想法在這個世界算是沒什麽用了。
一夜無話。
清晨,天剛放亮。陳玉收拾好行囊,搭乘馬車,往大都方向而去。
兩三日後,身懷靈氣,比同齡人強健的陳玉也受不了顛簸,渾身酸痛,“真不知道大俠們是怎麽行走江湖的。”
大都城池壯闊,門口守衛森嚴,不過也就是對可疑人員才會盤查。陳玉非江湖人士,除了進入內城,否則是不會對他進行盤問的。
陳玉在萬安寺附近找了一家客棧,暫居下來。也不急去瞧這些原著中的人物,而是四處打探,得知這一帶隻有一處民用的出海港口後便安心下來,等待著劇情開展。
。。。
這一日,陳玉來到了客棧附近的一家飯店,點了份麻辣火鍋,開吃起來。
“這酒裡沒安毒藥,你盡管放心飲用便是。”正吃著,身後傳來一聲話語,陳玉心中一凝。回頭一瞥,見是位落落少女,粉頰微紅,眼波流轉。
“竟然是他們?”陳玉往門口一看,果真有位醜頭陀在門口警戒,“看來這就是張無忌、趙敏兩人的私會之地了。”
想到自己堂堂穿越者竟然淪落到一個人吃火鍋的地步,不禁一絲苦笑,開始渴望實力起來,“有了實力才有笑傲的資本,
自己一隻小雜魚,現在上去和張無忌等人結交不過是自討沒趣而已。” “姑娘招我來此,不知有何見教?”張無忌自小吃苦,對人情總抱有一絲抗拒。
“喝酒三杯,再說正事,我先乾為敬。”趙敏舉杯,一飲而盡。看的陳玉也是讚歎,“這樣豪爽的女子,真是少見,難怪張無忌會對她束手就擒。”
。。。
兩人正聊著,突然外面傳來一聲“萬安寺著火了!”
接著聲音此起彼伏,京城很大,看熱鬧的人自然也多。
張無忌、趙敏二人皆有心事,各朝著萬安寺方向而去。
陳玉也跟了出去,卻只在人群中遠遠望著。只見萬安寺火光衝天,裡面更是喊殺陣陣,伴隨著龍吟虎嘯之聲,明顯是有高手。沒多久,突然又見汝陽王府著火,兩股火光交相呼應,一眾看官大感過癮,不過嘴上是不會說的。
看了一會兒,陳玉便獨自返回了客棧,靜心籌備接下來的事情。
。。。
大都東邊的一處縣城,陳玉已來到這兒兩天了。這座縣城不大,卻靠近一處渡口,來往人員頗雜,倒也有幾分繁華。
這日,海邊終於傳來了消息。縣衙有令,將碼頭的船全部驅逐向南。陳玉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衣服,往碼頭而去。
“你就是船老大?”陳玉等了半天,終於看到一位老叟帶著兩名女子來到了渡口,其中一位身上還帶著鎖拷。陳玉知是金花婆婆,便招來船老大,擺出一副初次出門的闊少爺秉性。
“是,不知這位公子有何貴乾?”船老大沒看到郡主娘娘所說的人,倒來了一個闊公子。不過不敢壞了郡主的大計,悄悄派人向郡主稟報,自己一人前來應付。
“這艘船,我包了!”陳玉隨意地拿出一根金條。
就在這是,金花婆婆三人走近。船老大心中一驚,平日裡足智多謀,此時竟也不知如何是好,隻得按照郡主的吩咐說道:“公子,我這是一艘舊炮船改造的漁船,只打漁,不載客。”
“什麽意思,是嫌我的錢給的少嗎?”陳玉故作一怒,“這碼頭可隻有你一艘船,你莫不是宰客!”
“這?”船老大一時語噎,郡主娘娘可是吩咐過,要載的可是旁邊這三位。
“這艘船,我們包了!”這時,一位臉上帶著疤痕的醜姑娘走了上來,伸出手,拿出兩錠金子。轉頭看了看陳玉,登時尷尬地一抖。
“幾位朋友真是有緣,不知要去往何方?”正在船老大不知所措之際,一副水手打扮的瘦弱身影走了出來,抱拳示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