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且戰且退,眼看著便要出了城主府。納蘭泰鴻心中焦急,要是真放了這黑衣人離開,自己便無法向神殿交代,恐怕城主府永無寧日。
想通這些,納蘭泰鴻便不再留手,全力以赴。只見他化掌為拳,卷起罡風陣陣,不顧一切的向黑衣人襲來。
黑衣人大驚,眼看著就要性命不保,與陳玉共赴黃泉。突然,府外一道璀璨的劍光穿破虛空,直接向納蘭泰鴻襲來。
納蘭泰鴻一驚,急忙拳勢一轉,迎向飛劍。
“救我!”黑衣人一喜,協著陳玉便向府外奔去。
“何方高人,還請出來一見!”納蘭泰鴻追出府外,幾人卻早已沒了身影,見無人應答,冷哼一聲。
陳玉被黑衣人挾持者,隻感覺冷風獵獵,周圍景物飛逝。沒過多久,便感覺屁股一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多謝搭救,要不是閣下,我只怕今日早已命喪於那老匹夫的掌下了。”黑衣人抱拳,對著一位白衣蒙面男子說道。
“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一次,算是扯平了。”白衣男子淡淡說道。
“哈哈哈,”黑衣男子一笑,突然話鋒一轉:“閣下這等實力,想要再進一步已是難上加難。何不聽從我的意見,共同為王爺效力,咱們二人聯手,還怕不能更上一層樓嗎?”
見白衣男子低頭沉思,黑衣人一喜,繼續道:“修為達到蛻靈五境,想要突破,所需的資源更是不可想象,不說其它,就是那增加突破鍥機的星空石、天池,無不掌握在大勢力的手中。”
“也就是看在兄台救我的份上,我才好言相勸。你要知道,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為王爺所用的。”黑衣人語氣一變,“兄台可得好好想想,長生之機,就在一念之間!”
“這?實在是我閑散慣了,恐怕。。”白衣男子皺眉,躊躇道。
“趙兄!沒了長生的悠閑畢竟有限,得了長生,又何愁不能為所欲為!”黑衣人苦言相勸,心中卻嘿嘿一笑,“你要是野心勃勃,又如何能為我所用!”
“如此,勞煩閣下引薦了!”白衣男子抱拳一禮,恭敬之極。
“哈哈哈,你我二人當攜手同進,共謀長生!”黑衣男子大喜,自己勢單力孤,若能掌控自己的小圈子,再進一步也並非不可能。
黑衣人收服了白衣男子,內心舒爽無比,看了眼地上的陳玉,嘿嘿一笑,抬起右掌便準備將他一掌拍死,陳玉驚恐,身體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凶掌落下。
“慢著!”白衣男子突然攔在了黑衣人面前,黑衣人眼睛一眯,內含質問。
“我救了你,你卻殺了他,那豈不是說我害死了他嗎?”白衣男子解釋道,“他對咱們無用卻也無害,連咱們是誰都不知道,只是無辜路人而已,何不放他離去。”
黑衣人看了看陳玉,灑然一笑:“也罷,趙兄仁義,饒他一命也未嘗不可。”說完,在陳玉身上一點,陳玉體內靈氣便又運轉自由,身體恢復了行動。
“滾吧!”白衣男子發話,陳玉急忙起身,向林子外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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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希匹,今天的恥辱老子算是記下了,早晚要你償還。”陳玉走在城中,暗自慶幸逃出生天,同時對黑衣人的恨意已經到了極致。
想著今天的遭遇,陳玉不禁滿心喪氣,低頭摸了摸手腕的手鐲,不覺又鬥志昂揚:“老子有金手指,還能被你欺負一輩子不成?”陳玉暗下決心,盡快變強,
一雪恥辱! “玉哥哥!”書院門前,一道倩影撲向陳玉,“玉哥哥,你沒事太好了,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納蘭亦雙梨花帶雨,陳玉心中感動:“好了,亦雙妹妹,我不好好的嘛,別哭了,聽話。”
“玉哥哥,都是我不好,害你被那惡賊劫持,你打我吧!”納蘭亦雙抓起陳玉的手,便往俏臉而去。
陳玉哪忍心讓這巴掌落實,一用力,等落到納蘭亦雙的臉頰,已成了輕撫。擦拭著俏臉上的淚痕:“都是我不好,害你這麽傷心。”
“玉哥哥。”感受著臉頰上傳來的溫熱,納蘭亦雙粉頰嫣紅,一雙大眼怔怔地看著陳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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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最近進步的挺快的,休息一會兒吧。”書院廣場,上官虹看著陳玉的身影,心中滿是憂慮:“這幾日師弟不知怎麽了,沒日沒夜的修煉,這樣下去對身體負擔太重了。”
陳玉吐了口濁氣,收起虹玉。這段時間, 他每每做完功課,不是在這兒練劍,就是去奕館比鬥,進步確實很大。不過每次回來,身上都會帶有幾處傷痕,看得上官虹心疼不已。
不過修煉一事,本就是水滴石穿,非一朝一夕之功。還好今天就滿一月之期了,上次他獲得的獎勵,省去了他至少三年的苦功,這次,他也是滿懷期待。
告別了上官虹,借口出去一趟,這兩日可能不回書院,省的她們擔心。上官虹有心詢問,卻只是幽幽一歎:“師弟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陳玉找了一個客棧,定了三日的房間,緊閉好門窗,召喚出穿梭之門,果然起了變化。
“《原始求生》。史前一萬零五百年,姬氏部落首領狩獵未歸,部落眾人憂心忡忡,與此同時,武氏部落來襲。。。世界等級(無)。”
“《神雕俠侶》。南宋末年,江南少年楊過自小父母雙亡,被父親生前結義兄弟、江湖上有名的大俠郭靖送到天下道教正宗的全真教去學武。。。世界等級(赤)”
“《月夜傳說》。月之大陸相傳,每隔千年,月之一族便會有聖女降世,距上一次降世已過去九百年,然而。。。世界等級(赤)”
陳玉看著穿梭之門上的文字,果斷向中間那扇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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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納蘭泰鴻靜靜地注視著東方。突然,一隻紙鶴晃晃悠悠地飛來,納蘭泰鴻隨手接住,拆開一看,磐石一般的臉上浮現一縷笑容:“一切盡在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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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一道洪流吞噬著萬古荒林,仿佛是來自大荒深處的怒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