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次元空間。
系統此時早已經沒有了初時的興奮。
它在瘋狂的躲閃後面緊跟的劍芒。
無數次元隨著劍芒的出現而崩塌。
散發著藍色光芒的系統在對著劍芒背後的主人暗罵。
在它看到了嶽不群的那一瞬間開始,它就知道了這把劍主人的目的。
他毀滅億萬萬方世界就是要逼出自己,讓自己將嶽不群危險的消息傳回去。
“你的意思我都知道了!可是你讓我走啊!再不放手老子就要被你砍死了!”
劍芒未有任何反應,恐怖的劍芒一直在它上方緊緊跟隨。
系統看著這一切欲哭無淚。
逃,逃,只有飛速的逃亡。
近了!近了!
“艸!”系統見此情景當真是急的焦頭爛額。
系統和巴掌一般大小的身體,突然膨脹了起來,無數絢麗的藍色光點從它的身上出現了。
那是一個個和它散發著同樣氣息的系統分身。
一個個藍色光點從它的身上分散了出去,它們遍布了一個個次元空間。
劍芒出現了停頓,因為這些系統分身的氣息全部一樣,它不知道應該去追哪一個。
可惜它只是無人操控的一道劍芒,要不然的話它一定會知道最前面的那個才是真正的目標。
它追著其中一道藍色光芒離開了。
系統看著這一幕吐出了一口濁氣。
它發出了嗡嗡聲,它在心疼。
“我的最強神帝養成系統啊!我的最強廚神系統!我的無敵升級系統啊!我的系統啊!嗚嗚~。”
可是再心疼,現在也不能停留,那些分身系統只是一個個大羅級別,雖然都算是強者但在那道劍芒下,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清掃一空。
“幕後的人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到萬界樓聯系上主身後一定要你好看!”
一路狂奔,穿過一個個次元空間。
剛剛進入了一個次元空間的它,突然看到了前方那道剛剛斬滅了一道系統分身的劍芒,是的就是剛剛那道恐怖的劍芒。
那道劍芒察覺到了它的氣息。
二者再次開始了你追我趕,不過辛好次元內遍布了無數系統的分身,沒一會系統便將劍芒甩開了。
系統幻化出了一雙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真傻,它都追著那些分身跑了,自己幹嘛還從次元空間裡趕路,直接回到主世界離開這方大多元宇宙不就好了嗎?
……
想明白了的系統來到了主世界,它再一次看向了嶽不群。
它的身體在閃爍,好似再說些什麽,只是誰也不知道它在講些什麽。
一道明亮絢麗的藍色光芒再次出現在了起源大陸的上方。
嶽不群看著這道藍光,帶著還在抽泣的顧寶寶在一起許願。
系統正在前進的身體突然一頓,看著嶽不群的身影停了下來。
藍色光球雖然沒有臉龐,但是也可以從不停閃爍的身體上看出它內心的無語和吐槽。
它沒有選擇帶著嶽不群一起離開,因為它知道幕後的黑手是不可能允許的。
看著混沌上方隔離著虛無和這方大多元宇宙的結界,它在興奮,快了,快了,只要出去這個結界到達虛無,那道劍芒就不會追上來了。
就在這時,它看到了那道劍芒突然從次元空間出現了它的身後。
系統看著劍芒驚喊了一聲“我的媽哎!”
慌慌張張的衝破了結界。
“噗!”
隨著這一聲輕響,系統出現在了虛無。
系統轉身看向了劍芒,看著劍芒身體一陣閃爍。
好似在嘲笑它一樣,又感覺不解氣,藍色光球化作了一團液體。
開始了蠕動,不一會便變成了一個三歲大小的瓷娃娃。
只見這小娃娃很是不一般,身披太極圖,耳掛混沌鍾,胸前掛著一串由天逆珠、混沌珠、天玄珠組成的項鏈,腰間左邊懸掛著一座散發著功德氣息的天地玄黃塔,右邊懸掛一個混沌幡,兩手各戴著一個銀燦燦手環,手上還拿著一把灰蒙蒙的小斧頭,當真是土豪到了極點!
這一身裝備甭管哪一件扔出去,都足以讓諸天無數神魔瘋狂搶奪。
只是他卻絲毫不把這些東西當回事,把盤古斧幻化的小斧頭往胳肢窩一夾,小手往下一撩,撩開了太極圖幻化的小披風,拿著小東西就對著那道漸漸消失的劍芒噓噓上了。
一不小心噓噓在了身上也毫不在意。
一邊噓噓一邊生氣罵道“叫你不聽我講話,叫你追我,叫你嚇我,惡心死你!”
等到劍芒徹底消散後,小娃娃也終於發現了身上太極圖上的一團團汙漬。
白嫩的小臉上一陣糾結,不知是脫下來扔了它好,還是不扔好。
雖然對於它來講這東西就是一件名牌衣服,放在往常扔也就扔了,可是如今身上的其它東西也差不多全都隨著那些系統分身的死亡而消失了。
就這一件了,扔了就只能裸著了。
可是不扔穿著這東西也怪膈應人的。
思來想去一番,最後還是決定先穿在身上,等回到萬界樓後再買一件換上。
至於這件到時候就把它收起來,當做那些肉雞的最終獎勵好了,雖然那些肉雞大多數都不會活到那個時候,但是不要的廢物畢竟也要再次利用嘛。
想到這裡系統更為自己的聰慧而感到自豪。
……
藏在虛無中的盤初看到了系統這一刻的想法,臉皮不由一抽。
不過除了感覺太敗家了,倒也沒有什麽其它想法,畢竟它也知道萬界樓那幫老人都是些什麽主。
像這種先天至寶對於他們來講算是法寶更像是一身名牌衣物。
就光它知道的龍珠世界的全王這一身衣服,各個款式的最少也有幾十套。
看著還在叫罵的系統,盤初臉上出現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他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系統的身後。
摸了摸它的頭,低聲道“小家夥玩夠了嗎?沒玩夠的話,和叔叔回家去吧,叔叔家有很多好玩的哦。”
系統感受著頭上的大手和耳旁傳來的聲音,不由愣在了原地,隻覺身上的汗毛在這一刻都炸起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