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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文一說出這四個字,大家就覺得很有氣勢。
不但有氣勢,意頭也好。
李東文先以藍色為主基調,勾畫出湛藍的天空和湛藍的大海。
藍天之上,畫了一隻身生五翼的赤金色大鳥,頭冠五支金羽,翼展盈天,傲視蒼穹。
海中倒影,紫金色,似大鳥又似大魚,翱翔海中,與蒼穹之上的大鳥遙相呼應。
整幅畫面,鳥和倒影所佔面積並不大,十不足一,但這視覺衝擊感,仿佛天海之間,再無其他,任我逍遙。
在場觀看的人,仿佛有身臨其境之感,自己好像化身這隻大鳥,在海天之間,肆意遨遊。
我是一隻自由的鳥……
李東文揮筆寫下四個篆字:鯤鵬萬裡!
“我要飛翔!”李琳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郭丕夷又蹦出來煞風景,瞪了她一眼,“你是要翻天,還是想跳海?地球都裝不下你了吧?”
李琳悻悻地哼了一聲,一下子就回到了現實,還是一個小助理。
李東文望著大家期待的眼神,也丟出一句煞風景的話:“就這些吧。你們抓緊生產,把產品做出來,賣出去,才是硬道理。”
劉穎看了大家一眼,說:“今天這個事情,是紡織廠的核心商業機密,任何人不準外傳和泄密,這是我們的秘密武器,我們要一炮而紅!”
李東文解決完吳州的事情,正要準備回涼州,徽城又傳來了求援的消息。
徽城電廠開始投產,煤炭供應日趨緊張,州裡想要停了煤球生產,把煤炭專供電廠。
偏偏這電廠還沒錢付帳,想要賒銷,貨款三個月一結。
這是典型的強買強賣啊!
李東文哪受得了這個,立刻就殺到了徽城。
馬立雄匯報:“現在煤炭的價格已經開始上漲,坑口價已經漲到兩百塊錢一噸了。我們的蜂窩煤,也被迫漲了點價,現在一毛二一塊了。”
肖天超匯報:“現在不光電廠在搶煤,鋼鐵廠和水泥廠也在搶煤,好像突然之間,煤炭就不夠用了。聽說東洋鬼子也在加快儲備煤炭,出口價已經漲到二十多美金一噸了。”
李東文一聽,微微一笑,心裡暗爽。嘿嘿,小鬼子儲煤,那都幫咱們儲存的!
李東文問:“那個電廠是怎麽回事?”
肖天超:“成州電廠現在怕是窮瘋了,聽說上了兩台30萬千瓦的機組,花了幾十個億,現在到處欠錢,欠設備商的錢,欠施工方的錢,欠銀行的錢。他們建廠的錢,主要是靠各處貸款,都指望著發電還錢呢。”
李東文說:“咱們的煤,總還是要賣的。你們約一下電廠,明天我來跟他們談。”
馬立雄問:“那咱們的煤球廠,停產嗎?”
李東文:“停什麽產!咱們有礦,加大開采就是了。”
劉濤在一旁插話說:“對的。挖完煤的地方,平整出來,就是良田,今年我們就栽種了不少枸杞。”
第二天的會談,在桃花仙公司的主場,桃花仙酒店會議室舉行。
電廠方面也是拚了,不但請來了徽城縣的書記郭小木和縣長李軍,還請來了成州的州長張韜出席。
成州電廠的廠長張恆,首先介紹了一位“重量級人物”,甘省電力公司總經理耿樹江。這位“重量級人物”是一位體重兩百多斤的大胖子,頭大臉大嘴大耳大鼻子大,腿粗腰粗脖子粗,整個就是一個五大三粗。
耿樹江一上來就開始訴苦,說我們地電(地方電力)啊,剛剛組建不久,底子很薄啊,
不但總受國電(國家電力)欺負,還受國網(國家電網)欺負,現在終於能發電了,不容易啊,現在煤價又漲了,我們很艱難啊,我們電廠是服務地方的,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啊……其實,這電廠也夠倒霉的,三年前建廠的時候,煤價不到一百塊一噸,現在開始發電了,結果煤價上漲了一倍。
原來測算的投資回報,收回投資周期,統統被打亂。上漲電價吧,那是國家管控的,權力在政務院,自己說了又不算。
煤炭,做為一種生產資料,已經充分市場化了,但是電這種生產資料,還沒有充分市場化,還屬於價格管控較為嚴格的商品。
這種不對稱,造成電廠兩頭受氣,就是必然的了。
當然電廠也可以撂挑子,我們沒錢賣煤,或者買不起煤,我們大不了不發電,或者少發電嘛。
但是呢,地方官府肯定不允許你這麽乾,你影響我到地方的生產和生活了,你電力公司領導這麽無能,就換一個有能力的領導來乾吧。
這就是官府的特權,手裡掌握著官帽子,由不得你不聽話。
省電力公司,級別是正廳,跟成州平級,成州官府根本管轄不到人家頭上。
張韜州長就站出來和稀泥,說我們州裡是全力支持省電公司的,全州的發展,上百萬百姓的生活,都離不開你們啊。
這話說的是實情,但也有威脅的意味在裡面,我就不信你敢停了我們上百萬老百姓的電。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化社會, 你還敢讓我們回到過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李東文懶得聽他們在這裡磨嘴皮子,就說:“煤炭我們可以賣給你電廠,但你們也要拿出一個章程來,能不能確保我桃花仙公司的用電?”
耿樹江說:“這個電廠滿負荷開起來,別說你們桃花仙公司,供應整個成州都夠用了。”
李東文:“通遠,我們通遠公司,能保證嗎?”
耿樹江:“這個通遠嘛,我們省電可以跟慶州打個招呼,優先保證通遠縣用電。”
李東文:“你們每天用多少煤炭?也不會只有我們一家供貨商吧?”
耿樹江:“怎麽可能一家供貨商,組織上也不允許。至於煤炭用量,現在隻開了一台機組,每天耗煤將近兩千噸,將來全開的話,每天耗煤在四千噸。”
李東文稍一計算,一年也用不了多少煤,滿打滿算才一百二十萬噸,這也不是什麽大生意嘛,還搞得這麽興師動眾的。
李東文:“才這麽點用量,我們全包了都沒問題。你們想要多少?”
耿樹江想了想,說道:“每年八十萬噸吧,剩下的缺口,我們再找兩家。”
李東文:“這個量,沒問題。怎麽付款?”
耿樹江又想了想:“帳期兩個月,可以嗎?”
李東文:“好!各位領導也都在,如果到期不付款,我們就停貨。”
郭小木和李軍帶頭鼓掌。這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李東文並沒有覺得是啥大事,一年才一個多億的生意,聊勝於無吧。正經是保證了徽城和通遠兩個公司,今後不用受電力供應的製約,能暢快地發展,才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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