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聞這兩件事情,蘭斯眉頭一皺,不耐煩:“逃就逃吧,就這麽點人能做什麽,留下五千戰士由魯納統領,駐守港口,封鎖一切商船離開,五百守在執政廳外,其余人和卡特琳娜將俘虜押回軍團基地,不要四處亂跑嚇著民眾。”
那名精靈猶豫一會,點頭道:“我明白了,這就去吩咐他們。”
蘭斯加速向前,往右一拐,能看見衛生間,再向前走一段路,往左拐,執政廳的後門已經出現在眼前。
一位留有碧色及腰長發的女人慢吞吞地扶牆行走,速度讓人聯想到烏龜或者蝸牛。
她身高大約一米七二,很苗條,單看背影已經讓人明白是一位美人。
“皮娜小姐?”蘭斯試探性地喊一聲。
皮娜驚了驚,緩緩轉過頭,看見背後站著一位不認識的男性,留有金色寸頭,罕見的金眉如劍,耳朵尖尖。
精靈!
她嚇得當場腳軟坐在地上,碧色長發掩蓋右眼,僅露的左眼明淨清澈,仿佛是一頭初生的小鹿,呆萌呆萌的。
這家夥真的是內政人才?蘭斯心裡嘀咕,面上露出笑容地向前一步,“皮娜小姐。”
“對不起,請您高抬貴手,千萬不要X我,”皮娜不知想到什麽,立刻雙膝跪地,俯身叫道:“我從小體弱,禁不起任何激烈運動,後背式,女上式不用提,連最基本的上下位都承受不住,您真要從下面或後面X我,我一定會承受不住死掉的。”
話到尾音,她抬起頭,楚楚可憐道:“請您大發慈悲,饒我一命,實在不行的話,那個,朋友常說我胸部很大,您可以試試。”
???蘭斯一臉懵逼。
“這也不行的話,嘴,嘴一兩分鍾還行,超過三分鍾一定會脫臼,但還不會死。”皮娜晶瑩如玉的臉龐浮現出夕陽的紅暈,櫻桃小桃塗抹得口紅閃閃發亮,模樣甚是誘人。
蘭斯連忙擺手道:“你別誤會,我對妹妹以外的女人都沒有興趣。”
皮娜驚得抬頭,“原來您是變態嗎?”
他臉漲紅,憤怒反駁道:“你這話真失禮啊,身為兄長,關愛失去雙親的妹妹一點錯都沒有,怎麽能說我變態,應該說我和伊米莉是兄妹情深。”
“哦,對不起,我誤會您高貴的情操,”皮娜磕頭道歉,俯下的身軀勾勒出誘人曲線,讓男人有點想要化身成狗,發情的那種。
蘭斯大度地揮手道:“沒關系,我叫蘭斯,是佔領班牙的革命軍首領,你可願意為對抗帝國的暴政貢獻出一份力量?”
“我,”皮娜剛說一個字,人啪地摔在地上,肩膀卻無法觸碰到地面,原因為何,也不用過多描述。
蘭斯急忙上前,“你沒事吧?”
皮娜抬起頭,不太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沒事,就是俯身太頻繁,一時沒了力氣。”
…………蘭斯還能說什麽,他第一次看到,俯身兩次就趴在地上動不了的人。
哪怕是前世赫赫有名的肥宅,體質都沒有這麽虛弱。
蘭斯彎腰伸手道:“來,我拉你起來。”
我趴著會很輕松,皮娜心想,卻沒有開口拒絕,她不擅長拒絕別人,手抬起握住那隻長了老繭的大手。
柔滑,仿佛是絲綢包裹著棉花,讓蘭斯深切體會到,什麽叫做柔軟無骨,他真懷疑自己一拉,這隻手臂會伸長。
“我拉了,”他不放心地叮囑一句,手緩緩拉起。
嘎嘎,蘭斯面色頓僵,
手頓住,“那個,難道說剛剛的聲音是你骨頭。” 皮娜面色更紅,羞澀道:“嗯,脫臼了。”
“醫生!你等著,我馬上叫醫生過來!”蘭斯大驚失色,捧著那隻柔軟的手慢慢往下放,唯恐動作太快弄得傷勢惡化。
皮娜習慣身體的脆弱,反而安慰道:“您真是一個親切的精靈,請不需要擔心,我已經習慣了,麻煩您將我的手放在地上,對,就是這樣,接下來。”
她左手撐起身體,微微一側,哢哢,又是兩聲,她抬起脫臼的手笑道:“看,好了。”
“誒!?”蘭斯眼珠子險些瞪出眼眶外,原來脫臼是這麽容易好得嗎?
話說,這女人的身體構造到底是什麽?
“啊,累死了,”皮娜忽然歎出一口氣,人慢慢趴回地面,抬頭道:“蘭斯閣下,麻煩您將我專屬的輪椅拿過來行嗎?如您所見,我的體力很弱,沒有輪椅的話,壓根無法行動。”
蘭斯嘴角抽了抽,有點無奈道:“你清楚自己體力弱,還離開輪椅幹什麽?”
“呼,呼,”皮娜沒回答,小嘴張合,發出勾人的喘息聲,今天運動量太大,她已經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蘭斯撓了撓頭,多少猜到一些原因,應該是不想逃跑連累別人受罰吧。
話說, 憑這位體質能逃過魯納的強製聚集,肯定是魯納他們放海。
別看那家夥外表一副粗魯莽漢的樣子,內心還是很溫柔。
他無奈轉過身,返回大廳,詢問一下其他人員,得知輪椅所在,便前往三樓推下來。
因為是下去,他推著輪椅沒廢什麽力氣。
回到後門的走廊,皮娜抬起手揮了揮,用類似剛起床的慵懶無力語調道:“謝謝您。”
“沒關系,你早點工作,也是給我省時間,”蘭斯擺好輪椅,猶豫一會,問道:“要不要我扶你起來?”
“不了,我能行……大概,”皮娜底氣明顯不是很足。
顧及她脆弱的身體,蘭斯隻好讓自己選擇相信。
然後,十五分鍾過去了。
蘭斯看著依舊趴在地上的皮娜,忍不住道:“你到底能不能行?”
皮娜神情極為認真地說:“再等等,我在蓄力。”
啪,蘭斯一手拍在額頭,重重呼出口氣道:“算啦,我抱你上去,這樣總不會骨折吧?”
皮娜立刻渾身緊繃,道:“不行,碰到我身體的話,閣下絕對會想X我。”
話到尾音,她渾身顫動起來。
看她那麽害怕,連冷汗都冒出來,蘭斯急忙打消那個念頭,道:“好,我不碰你,你別那麽害怕。”
皮娜顫顫地抬起頭,道:“腳,腳抽筋了。”
“你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
“嘿嘿……”
“這不是在誇你啊,”蘭斯手一拍額頭,愈發懷疑,這家夥真得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