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不是革命軍,也不是海賊,自然不會管別人的信仰,他從來都是自己發表自己的看法,對於他來說,變強,到了偉大航路的終點才是他要做的事情,因為不會拉幫結夥,不會依附於別人,所以他很清楚未來很多人都會是他未來的對手,四皇?海軍?或是天龍人都有可能。
到那個時候,不敢想,有點刺激,江流感覺自己有種唯我獨尊的感覺,畢竟天下皆敵的人都是高手,先前的那種熱血變成了狂妄,果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船長,你傻笑啥呢,還不走?”古伊娜走出去很遠了看見江流在街邊大路上傻笑不已。
江流回過神來,此時遠處的一處繁華的建築發生了爆炸,在夜色之中顯得極為亮眼。
“發生了什麽?!”江流自言自語,難道在花之國這樣有天龍人的地方還有亂子?
古伊娜也注意了過來。
遠處火光在夜色中衝天而起,映照了漆黑的大地和人們的臉龐。
遠處火光之中衝過來一個人影,江流看不清楚是誰,但是身後有很多人再追,那個人跑來的方向就是江流這邊。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好漂亮的女孩!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飛奔過來,臉上有些黑乎乎的汙漬,身上穿著有些單薄的衣服,神情很是害怕。
“快讓開,快讓開!”女孩大聲叫著。
“不要放走她!!”背後追捕的人也大聲喊道。
江流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當即就決定幫助這個年輕的女孩。
江流手一揮,周圍就被黑霧籠罩,腳下都是泥潭,追過來的人都被攔住了。
江流帶著伊娜很快追上了前面的女孩上去就拉住了她的手,小女孩準備反抗,江流及時說道。
“別反抗,我帶你離開這裡。”
好在是夜晚,江流一邊跑一邊放黑霧,在夜色之中,人們難以看到他的蹤跡,終於在快跑到港口的時候,找了個小胡同先躲了起來。
三個人氣喘籲籲,此時追兵早就被遠遠的甩開了。
“姑娘你是誰啊,他們為什麽要抓你?”江流問道。
女孩顯得有些緊張,不肯說話,而且她對江流也多了一些防備。
鸚鵡呵呵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是天龍人的奴隸吧,剛才來追的人是天龍人的手下,小子,如果你救了天龍人的奴隸,那就有麻煩了。”
江流不屑道:“切,能有什麽麻煩,順著空氣過來打我?”
女孩松了口氣,歪著頭看著江流,大大的眼睛裡充滿著好奇:“你不怕天龍人嗎?”
江流搖了搖頭:“我什麽都不怕,不然我為什麽這麽樂於助人把你救出來。”
古伊娜調侃道:“你這麽樂於助人還不是因為這個小姐姐長得好看?說到底還是好色。”
江流忍不住道:“你看我眼神這麽正直哪能是好色之徒,難道在你眼裡你的船長就沒一點可取之處嗎?”
女孩低著頭抓著江流的手道:“多謝大人,可是你能把我的兩個妹妹也救出來嗎,他們也在天龍人的手裡,如果你能救出來,我願意終身服侍大人!”
江流沒著急答應:“我們先離開這裡,你妹妹的事情從長計議。”
畢竟他又不知道天龍人關奴隸的地方在哪裡,這麽貿然去肯定是不妥,找個時間動手才是穩得。
“現在正是港口人手換人的時間,我們現在先回到船上!”江流吩咐道。
小姑娘跟在江流身後,戰戰兢兢的穿過一條條街道,到了港口邊上,果然此時換班的海軍還沒來,他們趕緊上了路西法之劍。
小姑娘在船上換好了衣服,江流這才想起了自己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叫什麽名字啊?為什麽會被天龍人抓去?”江流詢問道。
“妾身叫漢庫克,波雅漢庫克!”小姑娘拘謹的說到。
江流剛喝進去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什麽,你是漢庫克?”
漢庫克看著江流,洗乾淨的臉上異常的美麗,天龍人雖然人不怎地,倒是對美好事物的追求不錯。
“難道大人認識妾身?”漢庫克看起來彬彬有禮很識大體的感覺。
江流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只是他現在心裡暗爽,看過海賊王的,誰不喜歡漢庫克這樣的女人呢,自己這是撿了個寶啊,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居然能這麽好。
十七八歲年紀的漢庫克站在江某人面前,江流眼裡的熱情明顯讓還有些青澀的漢庫克承受不了,害羞的低下了頭。
古伊娜直接衝過來,架住江流的腋下,把他拖了出去。
“船長你在甲板上吹吹夜風,冷靜下。你這見到美女的豬哥像可真是難看,你還說我呢,怎麽你也是這樣?”古伊娜怒其不爭道,白天江流說她見到鷹眼, 結果現在反過來了。
江流躺在甲板上看著天空,輕聲道:“不一樣,這是初戀的感覺,心怦怦跳!”
古伊娜誇張的捂嘴作嘔塗狀:“切,還初戀的感覺,我告訴你,女孩子絕對不會喜歡你這麽好色的人的。”
江流臉色變得有些萎靡:“不至於吧,我還沒談過戀愛呢,你這就把我否定了?”
古伊娜點了點頭,好像自己很有經驗一樣。
“女孩子喜歡的是那些身上有優點的男人,船長你這樣一開始救她留下的印象不錯,但是轉身你變成了好色之徒,你想,她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會喜歡你嗎?何況,你這樣的情況,我很擔心你能在這新世界走多遠。”古伊娜歎氣道。
江流重新躺了下來,看著夜空道:“是啊,我太激動了,不該這樣的,失態了。”
那會還想著要征服偉大的航路,轉身就被一個小姑娘搞得心怦怦跳,哎,沒有戀愛經歷的男人傷不起啊。
突然江流變得有些傷感,當初,他初中的時候就是看著別的男女同學在校園裡手拉著手,甚至還做一些親密的動作,結果自己上高中的時候也是看著別人手拉著手,想到自己曾有幾個很漂亮的女同桌,結果自己還給老師說換座位,暗道自己真的直男注孤生。
難道我以前這麽不開竅就是為了不被美色誘惑,好讓我在偉大的航路有一番作為?
江流這樣想到,此時天上一道流星閃過,好像預示著某種答案。
遠處的漢庫克,蹲在地上看著躺在甲板上的江流,不知道在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