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很快追上了甚平等人,他們魚人族在海中的速度很快,如果不是他奮力追趕,甚平他們很快就會消失在海中,對於甚平成為革命軍江流不奇怪,但是這些魚人族也加入了革命軍的話,江流還是想了解一下。
“甚平,這些魚人族現在也是革命軍嗎?”
甚平放下了戒備心說道:“不錯他們都加入了革命軍,剛才謝謝你了,你的恩情我會記住的,不過你得罪了天龍人,我建議你不如就加入我們革命軍吧,也許這樣能避免天龍人的打擊報復。”
江流嘴角一咧:“放心吧,我不怕得罪天龍人,只是你們不要在這樣行動了,如果來了其他的七武海,事情會變得不可收拾,天龍人沒有那麽簡單的。”
也不管甚平有沒有聽進去,江流很快就回到了九蛇島。
果不其然,沒過多長時間,海軍方面發來了邀請函,讓他前往馬林梵多。
邀請函放在桌子上,上面還有海軍的印章,鸚鵡和古伊娜他們都能看的見。
“若是七武海大人不願意前來,我們將會前去九蛇島邀請大人!海軍這是威脅你啊,小子,你不該為魚人冒這麽大的風險得罪天龍人的,現在對你來說還不是時候。”鸚鵡忍不住說道。
江流坐在沙發上,也很明白海軍一定這次要給他一個下馬威,不過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只是不希望兩者間的爭鬥波及到其他無辜的人。
“前輩,這麽長時間以來,我沒有對你有什麽保留的,是不是我去了馬林梵多,你就能想辦法保住古伊娜和這九蛇島上的人馬?”江流不敢說海軍不會來這裡,如果派別的七武海過來滅掉這裡確實是一件不難的事情。
鸚鵡身上的光芒閃爍,開始變大,變成了人類的大小,好像江流對此並不意外的樣子。
“我沒有猜錯,你是果實能力者!”江流笑了笑。
鸚鵡開口說道:“我確實是鸚鵡果實能力者,不過我的果實能力很弱,和其他的戰鬥型果實相比我顯得不堪一擊,雖然我沒有你可以挑戰海軍和天龍人的勇氣,不過我仍然希望你小子活下來,如果你能活下來,我會告訴你我的名字和過去的一些事情。”
江流笑了笑,看向了九蛇島深處,古伊娜已經被他支開了,對於這個好像妹妹一樣的女孩,他真的希望她可以安全的活下去,而不被其他的事情卷進去。
“不要告訴古伊娜我的去向!”隨著聲音的逐漸消失,江流也消失在了九蛇島。
穿著一襲正裝的江流孤身一身來到了地域龐大的馬林梵多,這次這裡沒有什麽七武海議會,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媒體,只有兩邊站崗的將士。
無數海軍將士在邊上看著江流走過,也沒人再喊七武海大人,更沒有記得這是一個海軍編外的中將。
在馬林梵多海軍本部的樓上,幾位天龍人看著這裡,臉上浮起了殘忍的笑容。
“居然敢得罪我們天龍人,也是活膩了,之前的巴索羅米熊都變成我們的奴隸了,這些敢反抗天龍人的賤人還不懂生命的可貴嗎?”一個女性天龍人忍不住譏諷道。
之前被打的那個天龍人坐在輪椅上看著下面,捏著拳頭說道:“就是他,就是他居然敢打我,不就是小小的七武海嗎?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個天龍人就顯得情緒平穩多了,只是他的帽子很寬大,而且沒有待著泡泡罩,所以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放心好了,
不就多大點事,海軍三大將已經準備給他一頓敲打了,我們也沒必要非要他死,到時做成我們的奴隸豈不是更好?” 江流慢慢的走著,逐漸感覺到了壓迫力,黃猿,青雉,赤犬三人在遠處坐著,偌大的空地上擺著三個沙發。
看到江流的出現,黃猿直接就站起來了。
“你小子怎麽這麽衝動?現在你和我去給天龍人賠禮道歉,這件事說不定還有緩和的余地!”黃猿直接開口說道。
之前和黃猿有一面之緣,所以黃猿能為他著想,江流確實非常的感激,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沒有什麽可以緩和的余地,畢竟是天龍人,世界貴族,販賣奴隸欺壓其他種族的罪魁禍首。
而青雉和赤犬的眼中則是很冷漠的樣子,他們這樣為天龍人出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他們的心裡雖然不願意這麽做卻也無可奈何,這是命令。
樓上
“那三個家夥不動手在磨嘰什麽?難道他們敢不聽命令?”輪椅上的天龍人又開始嚷嚷了,拿起電話蟲奮力的咆哮了起來。
“快動手啊,愣著幹什麽!”
青雉黃猿赤犬三人臉色變了變,不過也沒對電話蟲裡反駁什麽。
“小子,你才當上七武海就通了簍子,不要怪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青雉伸出手看著江流說道。
青雉的手瞬間變成了冰柱。
動手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冰火光一觸即發,一股黑色的旋渦硬是擋住了這一切。
其實對於海軍三大將來說,三個人來給一個七武海下馬威實在是大材小用,所以三人也不可能出全力,都是輕描淡寫的一招,也沒想著就要把七武海江流怎麽樣。
但是畢竟是三大將一起的攻擊,再怎麽也不會毫發無傷,但是江流就是扛下來了,身上的黑色濃霧蔓延,把元素分解在了空中。
“不知道天龍人的依仗到底有多少,除了你們還有其他的底牌嗎?”江流笑著說道,不過這樣的話在三大將的耳朵裡多少有些挑釁的意味。
“冥狗!”赤犬渾身變成了紅色的岩漿衝了過來,周圍的溫度上升到讓人感覺快要融化的地步。
江流渾身變得漆黑如墨,黑色的物質猶如實質性一樣硬生生擋住了赤犬的進攻。
另一邊青雉瞬間就飛上了天空,幾道冰柱直接刺了下來。
冰柱的速度極快,江流沒有反應的時間,冰柱就插到了背上和手臂上,劇烈的疼痛和寒氣刺激著他,他的能力也開始弱了下來。
一道激光瞬間穿透了他的胸膛,江流頓時一失神,紅色的岩漿淹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