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暗部忍者將這位葦名劍聖的生平道來。
說的也不過是簡要概況。
可就這些,依舊讓那些年輕的暗部忍者們如遭雷擊般震撼。
尤其是看著那道渾身都彌漫著}人陰氣,如提線木偶般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乾瘦身軀,眼裡哪怕知道這不過是個瘦骨嶙峋的老者,呼吸卻已經輕輕屏住。
能在歷史上留下如此顯赫名聲,足以說明這個老者多麽的強大。
而就在結界內。
壓力最大的那個人,還是單打獨鬥的猿飛日斬。
此時他滿是皺紋的額頭都已經出現了大片汗漬,盡管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抉擇,但看著面前這位唯一以‘劍聖’之名縱橫忍界的強者,依舊感到幾分悲觀。
想想這位葦名劍聖曾經的戰績,沒人無動於衷。
“葦名前輩?”
“葦名一心?”
初代目和二代目這兩兄弟的聲音也鄭重出現。
不過。
各自的稱呼卻有區別。
千手柱間稱呼的就是較為尊敬的前輩之字眼。
作為同樣在前忍村時代橫行的強者,自然相互都頗為熟識,此時再次見面也忍不住感慨道:“當初我和斑那家夥創建忍村,還多虧了前輩的建議呢。”
隻是以冷漠詞匯稱呼的千手扉間對此嗤之以鼻:“難道提出個建議,就能成為建立木葉的功臣嗎?”說著他的臉色更是稍稍差了幾分:“如果這家夥能加入木葉,聽從木葉布置的戰略規劃,第一次忍界大戰的時候也不至於會被別人聯手殺死。”
想到當初的各種意外,包括和二代雷影結盟儀式上發生的雲忍村叛亂,連自己都無奈力竭而亡,千手扉間更是冷哼道:“這家夥根本就沒把木葉放在心上。”
這段話說完,旁邊的千手柱間卻臉色極為愕然。
“什麽?”
他的眸子裡也帶著不敢置信:“你說葦名前輩被人聯手殺死了?”
他看向旁邊還帶著積憤之色的千手扉間:“葦名前輩的實力可相當強悍,當初我和斑那家夥聯手,估計勝算也就和前輩五五開,他怎麽可能會被人殺死?”
千手柱間於終結谷之戰後,因和宇智波斑的激戰而導致重傷不愈。
死後。
旋即便爆發了第一次忍界大戰。
所以他對某些情況根本不了解,畢竟黃泉陰間和陽世屬於兩回事。
不過對於他的疑問和不敢置信,作為同樣參加過第一次忍界大戰的猿飛日斬則是緩緩道:“沒錯,葦名劍聖的確死在了戰爭中,也的確是被別人所擊殺。”
緩緩呼吸,猿飛日斬看著那道緩緩接近過來的蒼老人影,眸子裡的忌憚已經極為濃烈:“因為葦名劍聖以比我現在這個年紀還要大的高齡垂暮之年,受到埋伏的前提下還力戰處於壯年巔峰期的二代水影和二代土影,最終將這兩影打的身受重傷後,才最終因年老體衰被二代水影用水遁將他拖在原地無法行動,從而被二代土影拚盡全力爆發的塵遁所最終擊殺。”說著他還忍不住自嘲的苦笑一聲:“我自愧不如。”
他的確自愧不如,現在面對柱間和扉間這兩兄弟,他就已經感覺頗為吃力,何況還加上了這位葦名劍聖,以及展開這些陰謀的罪魁禍首大蛇丸。
怕是施展了旋渦家族的封印禁術,成功與否還算是兩說。
面前。
還有自我神智的初代和二代也微微默然。
對於葦名劍聖的實力,
他們當然知道的清楚,但真的沒想到竟然臨死前的戰果如此輝煌,竟然還能以高齡垂暮之年的狀態,拖著兩個影同歸於盡。 就算兩個影的死因,實際上是各懷鬼胎後的翻臉所造成的。
但是。
雙方之所以會翻臉,還是和葦名劍聖有關。
若不是他生生將兩影打的都是重傷,導致自以為戰勝後的雙方想要趁機繼續擴大戰果,估計這曾經同樣在忍界鼎鼎大名的二代土影和二代水影也不會死。
想到這裡,站在面前的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臉色也黯淡了幾分。
“猴子。”
千手扉間此時緩緩開口:“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了。”
他已經察覺到關注進如今體內的查克拉已經處於滿盈狀態,因此警告:“我和大哥正處於穢土轉生狀態,根本不可能對你有絲毫留手的。”
柱間同樣也緩緩點頭道:“你也要拿出真本領了。”
不過在身後。
“啪嗒――”
“啪嗒――”
木屐踩在碎裂瓦片上的聲音逐漸出現。
那道身影過來。
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初代和二代的中間,於稍後位置處緩緩站定,渾身那股屬於黃泉的陰氣褪去,裸在外面的青灰色肌膚也隨著查克拉的注入而變得有如活人。
同時屬於靈魂的波動,也逐漸降臨在茫然的兩眼中。
“唔――”
帶著幾分沙啞之聲的輕歎緩緩出現。
這位來自葦名國的劍聖輕輕的抬頭:“這裡似乎有點眼熟。”他那蒼老且瘦骨嶙峋的身體站直,扭頭看著周圍的四紫炎陣:“原來是……木葉啊。”
他腦海裡的記憶開始複蘇,包括在曾經互相融合過的記憶。
看著周圍。
都是能和腦海裡劇情對應起來的人物和地點。
嘴角忍不住翹起微微的笑意:“這可真有趣。”他掃過這熟悉的場景,此時卻按照當初他的計劃那般真正經歷其中,那抹嘴角的笑意越發翹起:“我回來了。”
沒有什麽能比離開黃泉陰間,回到陽世成為活人更來的舒心。
對那些有執念的人一向如此。
“哼!”
可就在前方:“沒想到連大名鼎鼎的葦名劍聖也有如此執念。”
千手扉間發出冷哼:“你以為自己是復活了?”他本就和這位葦名劍聖的關系一般,因此語氣也較為漠然:“可惜你現在成了被人操控的傀儡罷了。”
這話說得毫無客氣,幾乎算得上是當場打臉。
卻是實話。
千手柱間連忙圓場:“扉間,你怎麽能和葦名前輩這樣說話。”
不過他說著也在苦笑著圓場:“葦名前輩或許不明白什麽叫穢土轉生。”他解釋道“這是種能打破時空和生死的界限,通過特殊的媒介來傳導,能將已經死去的亡者,重新從陰間召喚到陽世,但這可不是什麽復活,而是介於生死之間的傀儡。”
面前的猿飛日斬也沉聲補充:“葦名劍聖前輩,現在的你盡管還有自己的意識,但接下來你就會被身後的施術者操控,這對您來說無疑就是種褻瀆和侮辱。”
千手扉間此時又是冷哼著道:“可惜有人還覺得有趣!”
“沒錯。”
葦名卻輕輕點頭笑著:“的確蠻有趣的。”
他緩緩握拳,這具體內磅礴的查克拉隨著他的心念而湧動:“竟然和我當初擁有的查克拉量差不多。”他扭頭看著身後的大蛇丸讚賞的點頭:“做的不錯。”
就在他那如遭受意外而瞎掉的左眼位置,一片細微的白斑悄然出現。
“您的胤之偉力我如何能忘卻呢?”
大蛇丸陰惻惻的笑了:“您能回來,當然要準備充分。”
穢土轉生之術的查克拉灌注已經完成,他看著葦名劍聖的笑意也露出幾分嘲弄:“看來就算是強大如您這般,也希望離開陰間而回到陽世呢。”
葦名劍聖卻對他露出玩味的笑容:“難道你不想長生不老嗎?”
大蛇丸陰惻惻的眯眼。
但沒回答。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太對勁。
源頭似乎就在面前這個蒼老的家夥,原本當做底牌而召喚出來的這個葦名劍聖身上,甚至是有種目前的局勢,正在超出他的掌控般的感覺。
“那你們這些老頭子就不要閑聊了。”
夜長夢多。
大蛇丸沒有繼續猶豫, 手裡多了綁著紙符的三把手裡劍:“那就開始吧。”他來到三人後方,伸手將其插進後腦杓裡:“接下來,殺掉面前的三代火影!”
“嗡――”
操控的術式和預先準備的媒介術式成立。
查克拉波動出現。
面前以穢土轉生召喚而來的三人頓時開始向前緩緩走動起來,同時各自分開,尤其是左側的千手柱間和右側的千手扉間,更是隱隱將猿飛日斬夾住。
曾經在前忍村時代就配合默契的千手兩兄弟,聯手頗為熟練。
“猿飛!接下來要小心了!”
“別死在我們手上!”
或許是操控三人沒辦法精確控制,所以兩兄弟還能說話提醒。
但隻是開口說完兩人就閉口不言,因為他們兩人明白,手下留情之類的選項根本做不到,如果隨意的開口提醒,引起情緒波動導致意外那就糟糕了。
“我知道!”猿飛日斬悶聲回答,做好戰鬥架勢想以靜製動。
“嗤――”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葦名卻發出輕笑:“劍聖怎麽能沒有劍?”
他緩緩伸出了右手,直接在旁邊的某個如同隱藏空間般的地方伸進去:“這時候也該讓我那可憐的孫子留給我的那把劍出來了。”他的語氣頗為複雜。
同時,隨著他的右臂緩緩在那道虛空裡拿出來。
一把有黑色蓮花作為護手的武士刀。
此時也被緩緩抽出。
“此乃……”
“仙峰寺所鑄的黑不死斬!”
“還是我那可憐的孫子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