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熱鬧的夜市大街上,沈墨心情愉悅的欣賞著周圍的一切,哪怕是普通的路人,普通的建築在他眼裡都格外的親切。
單單這種以人類視角觀看世界的感覺,就讓他無比享受。
光是就這樣瞎逛,他就逛了五條街,還是兩遍。
隨後,沈墨經過一間酒吧,一時興起,就轉身走了進去。
這間名叫地獄的酒吧,不僅名字特別,風格地挺有趣。真就裝修得跟地獄似的,就連牆壁都是暗紅色的,跟鮮血染成的似的,而且位置是在地下,走下長長的樓梯,越來越陰暗,真有種走近地獄的感覺。
不過當再往裡走時,就越來越亮了,並且有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有音樂聲,也有人的歡呼尖叫聲。
當推開就把大門時,一股音浪立即迎面撲來,嘈雜的聲音頓時翻了數倍,閃爍的燈光讓人看東西都有些不適應。
沈墨並不是喜歡這種地方,只是感覺有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舞池裡又蹦又跳、搖頭晃腦、扭來扭去、大呼小叫的男男女女,他還真有點也下去試試的衝動。
走到吧台前,沈墨斜坐在凳子上,對酒保道:“給我來一杯最烈的酒。”
酒吧點了點頭,開始花裡胡哨的調起了酒。
就在這時,一個妖嬈豐滿的身影坐到了沈墨身前,對著他嫵媚一笑道:“帥哥,一個人嗎?”
搭訕?
沈墨愣了一下,隨即不由露出一絲輕笑。
沒有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搭訕的一天。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暗道自己現在也是絶世帥哥一枚了,怎麽還是以前那種屌絲心理,這可不行。
心裡自我吐槽著,沈墨對那美女淡淡一笑:“是啊。”
性感美女被沈墨那一笑,弄得心跳加快了一下,居然覺得臉上有點發燙。
這種感覺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了,她的目光隱約變得火熱了一分,身子斜倚在吧台上,往沈墨這邊傾斜了一分。
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本錢展現在了沈墨眼前,媚聲道:“我也是一個人,能請我喝一杯嗎?”
沈墨眼睛微微眯起,淡笑道:“當然。”
說著抬手打了一個響指,示意酒吧給這位性感美女也來一杯。
美女舔了舔嘴唇,似不經意間露出勾人的魅意,對著酒保道:“給我來一杯血腥瑪麗。”
這就沈墨以前聽過,只是一直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名字這麽奇怪。
難道是番茄汁加威士忌?
酒保看了看那美女,又看了看沈墨,眼底似乎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色,不過沒有多說什麽,將剛調好的酒倒進酒杯。
然後居然還拿出了一個打火機將杯裡的酒點燃,將燃燒的酒推到了沈墨面前,用職業式的笑容道:“先生,您的地獄烈焰。”
這又是什麽鬼名子……
沈墨看著眼前這杯混雜了好幾種飲料的酒,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這杯酒可是這裡的招牌雞尾酒,一般人可接受不了,帥哥你能行嗎?”
性感美女看著沈墨面前的酒,調笑的說了一句,特別是最後的行嗎?兩個字,更是帶著一點特別的意思。
沈墨看了他一眼,也像故意挑逗似的說了一句:.“行不行,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略略略……”
美女像是笑點很低似的嬌笑了起來,順勢往沈墨身上靠去,雙手挽著他的右臂,一對凶器幾乎完全壓在了他手臂上,用挑逗的語氣道,“好啊,那我等著你告訴我,你到底行、不、行……”
沈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面前那杯地獄烈焰,不管上面那還在燃燒著的火焰,一口倒進了嘴裡。
旁邊的美女呆住了吧台後面的酒保呆住了,旁邊幾個正巧看到的人也呆住了。
“啊!你別這麽喝!會受不了的!!”
大凶美女呆了一秒後,才猛地反應過來,驚呼著下意識地伸手阻止,可當她拿下沈墨手中的酒杯時,卻發現已經空了。
她等著一雙大眼睛緊張的看著沈墨。
“你沒事吧?”
沈墨看了她一眼,吧咂了下嘴,道“還行,就是有點苦。”
“……”
“還行……有點苦?”
大凶美女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墨,吧台後的酒保也跟見了鬼一樣,周圍那些人看沈墨的目光地充滿了驚奇。
酒保還有些不確信地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調酒壺和面前的一些材料,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調錯。
大凶器美女眨了眨眼睛,不太相信道“你……沒事吧?”
“怎麽?有什麽問題?”
沈墨失笑道,“這酒,就是這裡最烈的酒?也不過如此。”
酒保聞言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卻無力反駁。
媽的!這人是酒精免疫嗎?
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一口喝下一整杯地獄烈焰還能面不改色的!!
難道這家夥有俄羅斯戰鬥民族的血統?
不少這裡的熟客看沈墨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敬佩了。
一些女人則是兩眼放光,躍躍欲試的樣子,不過看到沈墨身邊坐著的那個大凶器美女,又都放棄了。
大凶器美女此刻看沈墨的眼神,都已經帶上了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就跟男人發現了一個極品美女時的眼神是一樣一樣的。
她又習慣性地舔了一下唇角,故作崇拜地抱著沈墨的胳膊嬌笑道:“人家還是第一次看到喝下一杯地獄烈焰還不倒的男人,你真厲害!!”
“是嗎?”
沈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指著旁邊的個酒品單對酒保道:“照著這上面的。每樣給我來一杯。”
說著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疊嶄新的鈔票,拍在了吧台上,瞬間多了一分暴發戶的派頭。
不管是沈墨的話,還是他拍出的錢,都讓周圍人再次愣了一下。
然後反應各異,酒保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大凶器美女則是眼神又亮了一分,都快能照明了。
沈墨才懶得管周圍這些人的目光,他就是來玩的,圖個有趣而已。
大凶器美女幾乎把紅唇貼到了沈墨耳朵上,吐氣如蘭道:“帥哥,你叫什麽名字呀?”
沈墨也不拒絕,也不上鉤,淡笑道:“一個過客罷了,名字不重要。”
大凶器美女嬌笑道:“嘿,這話說得,還挺有詩意……“
沈墨笑笑不說話,饒有興趣地看著舞池裡的那些人,等著酒保調酒。
大凶器美女見許默居然好像對自己沒多大興趣,不由有些氣惱,又往他身上靠了靠,主動找話題道:“帥哥,你是做什麽的呀?呀!你身材真好!”
說話時,雙手還悄悄在沈墨手臂上摸索。
當摸到沈墨那結實的肌肉時,眼神又亮了一分。
看著不壯,肌肉居然這麽結實,那東西肯定很棒……
大凶器美女又忍不住舔了一下嘴角,心中越加火熱。
“無業遊民。”
沈墨隨口應付著這個女人,正好酒保又調好了一杯酒,他拿過來,依舊一飲而盡。
“這杯味道還行,繼續。”
沈墨把空酒杯推了回去,談笑著說了一句。
這時,另一個酒保也把大凶器美女的血腥瑪麗調好了,遞給了她。
大凶器美女端著自己的酒,歪著頭看著沈墨,嫵媚道:“帥哥你真要把這裡所有的酒都喝一遍?”
沈墨不置可否道:“有什麽不可以了嗎?”
大凶美女期待道:“好,那我可就等著看你,完成這一壯舉咯。”
說著,她又把嘴湊到沈墨耳邊上小聲道:“你要是真能做到,今晚……我就跟你走……”
然而心裡想的卻是,你要是做不到,喝醉了,老娘就帶你走!!
半個小時後,大凶器美女傻眼了。
不僅是他,就連酒吧以及周圍不少注意著沈墨的人,也全都傻眼了。
因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居然有人能把這裡酒單上的所有酒都喝了一遍,最最關鍵的是,特麽的,喝完居然就和沒事人一樣!
這也麽是人嗎!這是就是酒缸吧!
先不說,你喝了這麽多酒為什麽還不醉,但是你特麽都不尿急的嗎?
你的胃或者膀胱受的了嗎?
你真把那東西當成哆啦A夢的四次元小口袋了?
但是不得不說,現在的沈墨,在大凶器美女這一群的女人眼裡,變得更加神秘而有魅力了。
太凶器美女看沈墨的目光,都已經快要能把人融化了。
那妖媚妖嬈的祥子,把周圍不少男人看的都直呑口水。
可是偏便沈墨卻好像不為所動。
面対太凶器美女的各神挑逗暗示,其至是明示,都只是隨口位付,一副淡然若之的模樣。
媽的!真能裝!這樣都能忍住!
你他媽不會是個玻璃吧!?
在場許多男人心裡都有些憤憤不平的惡毒猜測著。
嘗遍了這裡的酒,看膩了周圍人的群魔亂舞。
新鮮勁兒過了,沈墨的興致漸漸變低,覺得沒什麽意思了,便打算離開。
至於眼前這個投懷送抱的女人?
他還沒有饑渴到這個程度。
好不容易有機會變回人一次,他還不至於精蟲上腦地隻想著交配。
再說了,就算去找,呸,找什麽找!他沈墨是這麽隨便的人嗎!?
對了,說起來,難得有機會變回人樣,要不要用現在的樣子去見見那小妞?
算了,都這個時間了,估計那小妞也早就睡了。
而且,妖力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萬一中途變回胖橘,再把那小妞嚇到,那就真不好玩了。
“嗯?”
就在沈墨正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他卻突然眉梢微挑,轉頭看向了門口。
只見門口位置傳來一陣騷亂,人群朝兩邊分開,一群虎背熊腰凶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進來。
最前面的是一個胳膊比常人腿還粗的太塊頭方臉男人。
穿著大背心,胳膊上肩膀上全是紋身。
看到這個人時,沈墨身邊那個大凶器美女卻突然臉色一變,觸電一樣放開了沈墨的手臂,退到了一旁,小聲道:“老……老公……”
方臉男人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著,冷笑道:“我聽說,你在這吊小白臉?”
說話時,眼睛便放在了沈墨身上。
大凶器美女緊張道:“沒……沒……沒有……我只是……只是來玩玩……”
方臉男人皮笑肉不笑道:“玩兒?怕是我不來的話,你現在已經去床上玩了吧?”
大凶器美女支吾道:“我……我……”
“閉嘴!等老子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方臉男人狠狠瞪了一眼。
大凶器美女頓時噤若寒蟬,有些畏懼無助的看了沈墨一眼。
同時,又有一些惋惜和歉意。
真是的,早點把老娘帶走這裡,不就好了!
沈墨卻仿佛沒看明白局勢似的,神色平靜,還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方臉男人。
方臉男盯著沈墨,冷笑道:“‘小子,膽子不小,連我大彪的女人都敢勾引?”
按正理來說, 沈墨現在應該辯解。
但誰也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後用挑釁的語氣道:“沒錯,怎麽著?”
這回答,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一個個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墨,那大凶器美女更是暗急,想要提醒,可是又不敢開口。
大彪也沒想到沈墨居然這麽拽,愣了一下後,眼中怒火大冒,鐵青著臉道:“有種!!老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你這麽有種的小白臉!!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像你的嘴一樣硬!!”
他一揮手道:“上!給老子廢了他!”
他後面的幾個小弟立即就想上前動手。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匆忙跑上來,陪笑道:“彪哥!彪哥!消消氣,消消氣,給小弟個面子,別在店裡面……”
“操!!”
大彪一巴掌把這人扇在了地上。
怒道:“給你麻痹的面子!!老子差點被戴綠帽子!!你讓我消消氣!!你這場子是不是不想幹了?是的話老子今天晚上就免費幫你拆了!!”
地上的中年男人,鼻血直淌,驚恐道“別!別!彪哥別生氣!別生氣!是我錯了!我錯了……”
沈墨看了這中年人一眼,輕輕搖了搖頭,站起身,拍了拍手道:“這兒動手不方便,我們出去吧。”
他這話又讓眾人一愣,紛紛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不過也有人猜測他可能是慫了,想到外面去私下用錢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