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萬對唐世鵬而言,就是九牛一毛!
何況若是損失小小幾十萬,就能夠與楊玄交好的話,這筆買賣簡直太劃算了!
說不定楊玄一高興,入股金堂盛世,只要得到他的扶持,酒店規模瞬間就能擴展十幾倍,連鎖店遍布金唐區,生意或許更有可能夠延伸到江東市!
李萱兒心頭一震!
唐世鵬她也知道,此人在金唐的富豪圈子裡,也有不小的名氣,身價打底有小幾千萬!
而且唐世鵬認識的大佬不少,所以出了名的心氣高,很多老板都不放在眼裡,但此時在楊玄面前,他卻恭敬的就像個隨從似得。
楊玄瞟了一眼唐世鵬,沒有說話,帶著家人朝大堂走去。
他哪裡看不出來,唐世鵬是想巴結他!
對於楊玄冷漠的態度,唐世鵬也不惱怒,大人物性格乖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楊玄的姿態擺的越高,唐世鵬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高枝若是那麽容易攀上的話,那還叫高枝嗎?
唐世鵬帶著手下鞍前馬後,連接送的車子都叫好了,不過楊玄始終愛答不理,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與此同時,大堂內,一名老者眉頭緊皺,似乎在尋找著什麽東西,他聳了聳鼻子,視線定格在了楊玄等人的身上。
好似發現了寶貝,老者一雙渾濁的雙眼,頓時為之一亮!
“是他們!就是他們!”
“趙剛,快去請他們留步!”
名叫趙剛的年輕壯漢,一直默默跟隨在老者的身邊,聞言,他立刻爆喝:“前面那幾個人,給我站住!”
見楊玄等人依然自顧自的踏步前行,趙剛一個閃身,化身成為一道颶風,瞬間來到了大門口,擋住了楊玄等人的去路。
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大家都嚇了一大跳!
“跟我過去,我家老爺,有話要問你們!”
趙剛的聲音鏗鏘有力,如同滾滾雷鳴,身上彌漫著一股強烈的威懾力,整個不怒自威!
再加上他比山還魁梧的體型,只是靜靜的杵在那,便讓人心望而生畏,不敢往前一步!
楊玄雙手付與背後,抬頭望去,與趙剛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砰!
楊玄的眸子中,仿佛有兩道金光,從深邃處爆射而出!
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趙剛瞳孔猛地收縮,不過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他便被震的連連倒退!
轟!轟!轟!
趙剛每退一步,地面都被踩住一個半寸深的腳印,整個人重重的撞在了大門上!
哐啷!
旋轉門的玻璃被撞得稀碎,整個鐵架都扭曲變形!
趙剛站了起來,眼裡全是驚駭欲死之色,此刻他隻覺得氣血翻滾,五髒六腑瘋狂震動,整個人都快散架了一般!
“怎麽可能!”
趙剛難以置信,他修煉的是外家硬功夫,身體如鋼絲似鐵,重如千金,碰碰撞撞完全傷不到他。
但他的硬功了得,堪比三品武者!
可楊玄只是一個眼神,就將他震退,甚至險些破了他的鋼鐵之軀!
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你究竟是誰!?”
楊玄罔若未聞,語氣淡漠,聽不出喜怒哀樂:“有話,讓你家老爺,自己滾過來說。”
開什麽玩笑!
多少人想拜見武祖,都得不到接見!
居然讓楊玄去見一個老頭子?他何德何能!
而且楊玄也已經手下留情了。
要不是父母在場,怕血腥汙了他們的眼睛,以楊玄的修為,一個眼神就能叫趙剛飛灰湮滅,永不超生!
“狂妄!你知不知道我家老爺子是誰!”
趙剛額頭上的青筋爆凸起來,楊玄竟敢讓老爺子滾過來,他怎麽能不怒!
“趙剛,莫要放肆!”
遠處的老者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我讓你來請人,有你這種態度請人的嗎?”老者呵斥了一句,然後衝楊玄流露出歉意的笑了笑。
“小兄弟,本人叫趙遠山,剛才我的仆從魯莽,衝撞了你,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趙遠山表面平靜,心中卻略微凝重。
趙剛是什麽修為,他最清楚不過,一身硬功夫刀槍不入,雖然只是二品武者,但對上三品高手,都有一戰之力!
金唐小小的一個郊區,能勝趙剛之人不過一手之數!
可剛才楊玄談笑風生間,輕輕松松就將趙剛逼退。
此人的修為,深不可測啊!
“你要見本座?”
楊玄居高臨下,斜睨了趙遠山一眼,冷聲道:“念在你身中詛咒,人之將死,阻攔本座去路,就饒你一次。”
楊玄帶著家人,越過了趙遠山。
而此時,在聽到楊玄的一番話後,趙遠山心神一震,不止不怒,反而渾濁的眼睛裡全是震驚之色!
他居然一眼就看出來我中了詛咒, 而且時日無多了?!
看來我真的沒有找錯!
他就是能救我一族的神人!
“高人,請留步!”
趙遠山又驚又喜,連忙追上前,雙手抱拳,腰下彎90度,鞠躬行了個禮。
“三翻四次攔我去路,莫以為本座,真不敢殺人不成!”
趙遠山的腦海中,響徹起楊玄的聲音,他惶恐的抬頭望去,卻發現楊玄的嘴巴沒有動過,眾人都是一副沒事發生的模樣。
“嘶~~!”
“是入密傳音!”
“他怎麽會這等失傳已久的武道絕學!”
趙遠山驚恐過度,心臟都快炸裂開來,入密傳音可是百年前的武道絕學,但早就失傳已久!
別說他只是一個五品武者,就算是修為超強的宗師、至尊,也施展不出這門失傳的絕學!
難道他是某個隱世大宗的門徒?!
趙遠山越想越驚恐,入密傳音,他也只是在古籍的記載中看到過,沒想到今天能親眼見證!
噗通!
趙遠山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直接跪了下來。
“老爺!”
趙剛見狀,連忙要上前攙扶,卻被趙遠山一把甩開。
“小老兒只是有一事相求,無意冒犯前輩的神威,還請前輩息怒!”趙遠山渾身顫粟。
“你一族是死是活,與本座無關,讓開!”
磅礴的威嚴,就像一座大山般,碾壓過來,趙剛直接被壓的趴在地上,趙遠山額頭上滿是虛汗,氣都喘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