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牛先前還想著逃避,等到來年降低要求了再戰,但他此刻才想起來,武大考核有這麽一條規定!
但凡18歲以上者,便不再接受其報名武考!
“各位考官,各位前輩,請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爸媽為了培養我,到處借錢,已經傾盡了所有財產,如果我進不了武院,還有什麽臉面對他們,請求各位再給我一次機會!”
說罷,劉小牛噗通跪了下來。
主持人連忙上前攙扶,道:“小夥子,你這是做什麽,你考核沒通過,我們也沒辦法幫你啊!”
“誰說沒辦法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眾人的目光搜索了一陣,最後全部落在了楊玄的身上。
“他沒有通過考核,是鐵一般的事實,所有人親眼所見,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麽辦法能夠讓他過關?”
說話的是江北武院的考官。
楊玄聳了聳肩,道:“這還不簡單,重考一次不就行了。”
“混帳!”
川渝武院的考官站了出來,指著楊玄呵斥道:“如果每個人都和他一樣,失敗後哭天搶地,再要一次重考的機會,那武院規定還有什麽意義!”
“你好吵。”
楊玄掏了掏耳朵,平靜的道:“你所謂的規定?剛才不是已經破了,再破一次又能如何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恍然大悟!
剛才王順開也是考核失敗,而且分數比劉小牛還少1分,同樣的境遇,王順開能夠重考,憑什麽劉小牛不行?
夏華武院的考官站了出來,臉上掛著不屑之色。
“王順雖然使用了某些見不得光的手段,瞞過了我們的法眼,但他表面展現出來的實力是一品武者,是少有的天才,自然有優待!”
“而劉小牛只是一名武徒,我們看不到任何的潛力,你摸著良心自己說說,他們之間是否能相提並論!”
楊玄不答反問:“那你是承認你們老眼昏花,看走了眼?”
“牙尖嘴利,你……!”
考官氣的臉色發青,往年考生都和乖孩子一樣,沒想到今年會有一個膽子如此大的考生,敢公然質疑他們的判斷!
不給楊玄給沒給對方反駁的機會,再度開口發言。
“照你的意思,只有天才值得被呵護的價值,而資質平庸的學生,無論如何努力,在你們心目中,也是棄如敝履,不如天才的一根腳指頭?”
“沒錯!”
夏華武院的考官,擲地有聲的道。
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直到考官的聲音徹底散去後,現場掀起一場狂風暴雨,所有的考生都躁動了起來!
“可惡,他居然覺得我們連天才的腳指頭都不如!”
“看不起誰呢!”
“這麽喜歡收天才,也用不到我們走人數,大家走!”
“走走走!誰愛考誰考去,反正我不考了!不是你們武院瞧不上小爺,而是小爺我不玩了!”
在場的學生之中,有少數的天才,但大多數都是資質平平之輩。
他們為了今天的考核,努力過,奮鬥過,拚命過,但到頭來,考官卻說他們連天才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這已經不是人格上的踐踏,而是在否定他們所有一切的努力!
年輕氣盛,誰還沒點火氣!
你不是瞧不上我們嘛,那我們全部罷考,到時候去武院所拉橫幅,上報到給大媒體,看看最後是誰吃不了兜著走!
“走!我也不考了!”
“誰留下來,老子這輩子都瞧不起他!”
考生們槍口一致對外,大部隊向金唐武院的校門口走去,察覺到這邊的動靜,所有人都矚目看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一個個都怒氣衝衝的?
考官們也懵逼了,沒想到會有這一出意外!
夏華武院的考官臉色鐵青,還是頭一回有這麽多小輩,敢和他唱反調,旋即就勃然大怒。
“你們走吧!”
“走出這個大門,就把你們全景拉近黑名單,一輩子別想在進武院的大門!”
“就算你們以後得到了機遇,有所成就,但只要在黑名單一天,各大宗門勢力,都不會錄用你們!”
夏華考官聲嘶力竭,他相信沒有人,願意為了一時之氣,承擔如此嚴重的後果,不惜賭上自己的未來!
在衡量利弊之後,考生們一定會乖乖就范。
“嚇唬誰呢!就像你說的,咱們連天才的腳指頭都不如,你是瓷器,我們是瓦崗,咱們現在就去武院所,看看誰吃虧!”
“走!大家一起告狀去!”
夏華的考官都快哭出來了,沒想到這麽威逼利誘都沒用!
如果武生們真的都去武院所告狀的話,他最後會落一個敗壞武院名聲的罪名,一定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等一下!”
見情況不妙,金都武院的考官站了出來:“大家冷靜,夏華的考官只是語言表達能力不好,並沒有貶低大家的意思。”
吳東武院的考官,也連忙出來打圓場。
“經過我們的深思熟慮,決定再給劉小牛一次考核的機會!”
聞言,才稍稍平息了大家的怒火,但依然有人態度強硬:“不行,我們生下來可不是給人羞辱的,必須讓夏華的考官向我們道歉!”
“你們……!”
夏華考官瑕疵欲裂,他還從未被小輩如此無禮對待過,他此刻恨不得把這些和他對著乾的武生,統統打趴在地上!
“閉嘴!”
金都考官瞪了夏華考官一眼!
金都武院可是全國八大武院之一,考官的實力自然也碾壓其他考官一頭,當滔天的威壓,自金都考官身上席卷出來的時候,夏華考官頓時就蔫了。
“還不道歉!”
“對……對不起……!”
迫於壓力, 夏華考官隻好硬著頭皮道歉認錯,說完後,他自知沒臉繼續留在這,立刻轉身離去。
不過在經過楊玄身邊的時候,濃濃的殺意危機四伏!
他覺得就是楊玄誘導他,他才會說出那番話,得罪了所有就人,沒有楊玄,也就不會有這檔子事,楊玄才是始作俑者!
他完全不覺得自己看不起武生有什麽不對,反而把所有的錯誤,都推卸到了楊玄的身上。
察覺到對方的敵意,楊玄完全沒放在心上。
一個二品武者罷了。
有何懼嫣?
若敢來犯,殺了便是!拜見,祖師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