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關於馬宇明和陳強的處理決定在當天下午就出來了,馬宇明被停職,並且上報到相關部門,建議將馬宇明開除出教師隊伍;陳強被勒令退學,不過學校也沒有做得太絕,保留了陳強的學籍,對於陳強這樣的學生,應該還是有一些學校想要招收的。
對於陳強,趙子凡並沒有放在心上,所以對學校的這個處理決定也沒有任何的異議,隻是趙子凡都沒有想到,他的一時善良將會給他帶來一個巨大的麻煩。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學校做出公告之後,歐陽辰專門讓人將趙子凡請到辦公室,特意安撫了一下趙子凡,對於一個很有希望成為狀元的學生,別說隻是安撫,就算讓他親自道歉,他也願意,出了一個省級狀元,一中的聲譽會更響,他作為現任校長,這便是他的業績。
對於歐陽辰的選擇,趙子凡是很滿意的,也給歐陽辰吃了一顆定心丸,承諾他絕對會考入上京城的那兩所最頂尖大學之一。
當然,趙子凡也在歐陽辰這裡要到了更多的特權,就比如在距離高考的這一個多月時間裡,可以自由安排時間,來不來學校都可以。
歐陽辰本來不想答應,但在趙子凡當著他的面做了一套數學試卷後,他就同意了,因為趙子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了一個小時不到做出了一套滿分卷。
…………
“夢吟,明天我姐姐就要回來了。”
趙子凡牽著柳夢吟的手走在小區裡。
“啊?”
柳夢吟一驚,隨即道:“我明天就搬走。”
“傻瓜,誰讓你搬走了。”
趙子凡伸出手指在柳夢吟光滑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我隻是告訴你我姐姐要回來了,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我可沒有讓你搬走的意思,而且我也不會同意你搬走。”
柳夢吟有家,可是她那個家無法回,她離開趙子凡家,就隻有流落街頭,趙子凡當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啊?”
柳夢吟更是驚慌失色,俏臉隨即通紅一遍,趙子凡這是什麽意思?要帶她見家長了?
“夢吟,你不想見我姐姐嗎?”
趙子凡有些失望的問道。
“不是,不是。”
柳夢吟連忙否認,她不是不願,而是不敢。
“那就別擔心什麽,我姐姐很好說話的。”
趙子凡呵呵一笑,“隻要是我喜歡的,她都喜歡。”
“你,喜歡……”
柳夢吟看著趙子凡,這算是表白嗎?
“對啊,我喜歡。”趙子凡點著頭。
柳夢吟沒有說話,就是瞪大眼睛看著趙子凡,這就算了,後面難道不應該還有一個你字嗎?
“你不說,那我幫你。”
柳夢吟決定自己出手,自己的幸福,還是自己來把握才更好,便開口問道:“我以什麽身份見你姐姐呢?”
“當然是我的女朋友了。”
趙子凡將柳夢吟摟進懷裡,“難道你還想以別的身份見我姐姐不成?”
“人家才不是你女朋友。”
柳夢吟撅起小嘴,表白都沒有一個,就想做人家男朋友,才沒有這麽簡單。
“真的不願意?”
趙子凡一臉笑容,“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找其他人,我……”
“你敢!”
柳夢吟用手堵住了趙子凡的嘴,“你要是敢去找其他人,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是你不願意做我女朋友嘛。
” 趙子凡故意做出一副我很委屈的表情。
柳夢吟輕哼一聲道:“你都沒有向人家表白過,人家憑什麽做你女朋友。”
“那我正式、認真地再向可愛、漂亮的柳夢吟同學表白一次,我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趙子凡盯著柳夢吟,表情認真嚴肅。
“我願意。”
柳夢吟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就答應了,她不傻,這樣優秀的男人可不是大白菜。
“夢吟,這一輩子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趙子凡深情地對柳夢吟說道。
“嗯。”
柳夢吟輕輕地應了一聲,把頭靠在趙子凡的身上,她覺得自己十分的幸福。
“夢吟,提起頭來。”
趙子凡突然說道。
“嗯。”
柳夢吟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後便抬起頭來,可就在這時,她看到好幾個人快步朝他們走了過來,並且已經掏出了槍。
“小心!”
柳夢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將趙子凡拉到身後,她則上前一步擋在了趙子凡的身前。
“嘭嘭嘭……”
槍聲響起,子彈無情的打進了柳夢吟的柔弱的身體。
“夢吟!”
趙子凡大喊一聲,一把抱住柳夢吟,使用初級加速技能,身形連續閃動,很快就躲到了一棵很大的黃桷樹背後。
放下柳夢吟,趙子凡這才看到柳夢吟的身上中了好幾彈,傷口處正汩汩的往外流血。
“夢吟,夢吟……我該怎麽辦?”
趙子凡急得哭了,從小到大,他從沒有這麽的無助過。
“子凡,不,不要管我,走,走……”
柳夢吟斷斷續續的說出這幾個字,然後就沒聲了。
“夢吟!”
趙子凡仰天怒吼一聲,低頭看著柳夢吟,緩緩將她放下,起身從黃桷樹身後走了出來。
那幾個人已經拿著槍衝上來了,看見趙子凡竟然自己現身出來,那幾個人拿起槍就對著趙子凡開槍。
“嘭嘭嘭……”
槍聲不斷響起。
叮叮叮!
子彈在打到趙子凡的身上就全部落到了地上,就好像那些子彈全部都是假的一般。
“怎麽可能?!”
那幾個槍手都傻眼了,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們,都要死!”
趙子凡加速衝了上去,那幾個槍手慌忙開槍,他們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瞄準趙子凡。
“嘭!”
趙子凡一拳擊中一個槍手的胸膛,那槍手清楚地聽到自己的胸口傳來“哢嚓”的聲音,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直到倒下,他都沒有弄清楚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麽樣的怪物。
此時的趙子凡已經完全被仇恨支撐,每一拳轟擊出去,都是全力施為,每一拳後,都有一個人倒在他的腳下,就算沒死,也是出氣多進氣少。
“這怎麽可能?!”
就在這時,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從不遠處現身出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