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守立即道:“我也不認同蘇巾幗的話好不,我不認為男人有錢了都變壞。”
“哼。”蘇巾幗一臉不屑的看了高守一眼。
“一個本來就是不好的現象,只因為多了,泛濫了,甚至符合了現在這一代人那扭曲的三觀了,所以它就是對的了?就該放任?反而看不慣這種現象的人就該受到冷嘲熱諷?”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詩沐瑤說完,轉身就準備走,高守馬上上去攔住。
“如果是其他事,你說的確實正確,但感情的事,是個人的,雙方的,你情我願的,打個比方,如果一個願打與個願挨,這麽一對情侶,你能判斷他們誰對誰錯嗎?”
詩沐瑤咬牙切齒道:“自然是打的那方錯了!”
高守苦笑:“怎麽會呢,可是人家願意挨的那方此刻或許覺得很享受,很幸福呢,人家兩人彼此接受了這種生活,接受了這種相處戀愛方式,你一個外人,哪有資格批判人家?”
“但,愛情難道不應該是互相體諒,互相理解,相互扶持,相互……”
聽她說了一大堆模板式的‘完美愛情典例’高守隻覺得,這家夥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完美主義了?
蘇巾幗搖著頭笑道:“噗,你果然還沒談過戀愛吧,看了幾部偶像劇,就把這當標準衡量所有情侶?”
“我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是一個願打與個願挨這種情況,就應該讓打的一方知道,對方是因為愛他才願意挨他打,讓他搞清楚對方有多愛他,從而意識到自己應該珍惜對方,我相信沒有人是天生就喜歡挨打吧,只不過很多都只是因為太愛對方,哪怕忍受著也願意和對方在一起,而我就是想要讓對方意識到,你的另一半為了付出了這麽多。”
詩沐瑤說出了一大堆十分理想化的話。
“什麽挨打不打的,還互相體諒互相扶持……那要是人家對方都只是想玩玩而已呢,這年頭,哪裡找天長地久的愛情?大多數情侶就是有感覺就在一起,受不了了就分了唄,還要怎麽去理解。”
蘇巾幗冷笑道。
“所以現在這種風氣不都是被你這種思想慣的嗎?想要怎麽過自己的生活,難道自己都決定不了嗎,是錯的也能被說成是這年頭的特色,這樣下去只會造成愛情被毀得一塌糊塗,離婚率居高不下,這就是你想要的社會風氣?”
“我想不想要,我能決定嗎?”
“就算不能決定,最起碼,我們遇到了,就應該去盡力改善!而不是視而不見!”
“呵。”蘇巾幗輕笑一聲,然後看了看高守道:“你怎麽認為?”
高守聳聳肩:“類似的問題其實我很早就回答過你了吧,我覺得,就算我們不能決定風氣,但最起碼,要做好自己。”
說完這話,三人就都陷入了沉默。
三人都在沉思中。
其實,三人的性格都沒有變。
對於蘇巾幗而言,覺得這年頭本來就這樣了,自己怎麽開心怎麽來吧。
對於高守而言,就算我改變不了風氣,最起碼做好自己,做到不加劇這風氣。
對於詩沐瑤而言,不但做好自己,還要改變別人,按照自己的一套準則盡己所能去改善社會風氣。
一旦觀念僵持,誰也說服不了誰,就會導致現場氣氛十分僵硬。
結果這時,張蘭從清吧裡出來了。
“咦,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麽。”
張蘭的話一出,
三人當即回過神來。 “你還好吧。”蘇巾幗湊了上去問道。
只見張蘭點了點頭,她的樣子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難道是…想通了?
張蘭抬起了頭,道:“我剛才想了很多,我突然覺得,剛才那位小妹說的有道理。”
詩沐瑤當即雙眼發亮。
“我是運氣不好,遇到了個渣男,但,明明錯的是他,哪怕我只有一個人,我也要告訴他,我沒有什麽對不起他的,是他錯了!我要讓他知道他自己到底有多過分!”
這話一出,蘇巾幗捂著額頭,心想果然…差點忘了自己這閨蜜純得像張白紙,從天真這方面來說正好和詩沐瑤差不多,難怪兩人會‘一拍即合’。
詩沐瑤馬上激動得不行,雀躍道:“對啊對啊,就是這樣!”
高守也補充一句:“而且,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們會站在你這邊呢~”
張蘭突然覺得鼻子一酸,在這種時候有無條件支持自己的人,讓她覺得很感動。
“唉……那,就出發吧。”蘇巾幗也隻好應和道了。
雖然,目的好像改變了,但好歹不妨礙引戰,事情又回歸到了正途上了。
本來蘇巾幗是打算弄這事,讓張蘭看透威少的真面目,讓她生氣去發泄一番,兩人吵吵架打打架什麽的就可以了,但現在莫名其妙被詩沐瑤弄成好像要去把威少罵醒似的。
那種人能罵得醒?罵他能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過分?開玩笑吧。
高守看出了蘇巾幗的想法,走到她身邊低聲笑道:“反正,能製造衝突不就好了,至於結果如何,就看老天的了。”
“看什麽老天,那種人根本不可能罵他幾句,他就突然良心發現改過自身好嗎。”蘇巾幗都快無語死了。
“哈哈哈。”
雖然高守也覺得不可能,但,現在去打碎兩位小姑娘的美夢,貌似也不太好吧?
……
接下來,讓張蘭假裝自己還沒遇到蘇巾幗,給威少打了通電話,然後按照威少的說法,去見他。
威少說了個漢大隔壁的公園廣場上等,於是由張蘭一個人走在前面,高守三人保持一定距離跟著。
十五分鍾後,來到了公園處。
張蘭獨自一人走向廣場方向,高守三人則走進了公園的其他小道,遠遠的透過綠化看著張蘭的方向。
“你們說,那個威少會怎麽做?”詩沐瑤道。
高守想了想:“按照他之前的語氣,恐怕會對張蘭不利。”
“看張蘭的態度吧,在那人渣看來,是張蘭的朋友,也就是我們招惹了他,甚至還錄下了對他不利的證據,他有可能拿張蘭作威脅,要我們把證據交出去並道歉之類的吧。”
蘇巾幗分析道。
詩沐瑤咬牙切齒:“明明是他自己這麽離譜,居然要讓別人道歉?”
“看到威少了。”
高守一句話把她們倆拉了回來,只見遠50米外的廣場上站著一個飛機頭男子,赫然就是威少,而張蘭正在迎面走上去,眼看著兩人就要接觸,即將要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