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蘇巾幗已經聽到了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叫聲,轉頭一看,只見那個三團的大彪捂著左腿,痛苦的叫喊著。
只見他左腿小腿被什麽東西割了一樣,血流了一地,整個人就摔坐在了地上,臉上痛苦不堪。
蘇巾幗圍繞著大彪周邊看了幾眼,卻再也看不到那把劍在哪了,仿佛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刺傷了大彪的腿一樣。
大彪也是當即把目光落到對方一團的人身上,目光仿佛要噴火,嘴裡怒罵:“草,一群垃圾敢放暗器傷人!”
“早就聽說過你們的作風,沒想到還真的那麽卑鄙!”
面對突如其來的指責,一團的人也早就習慣了,一臉不屑,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人放的,就算是,也不知道是誰放的,但,他們平時確實有玩暗器的作風,什麽袖中劍之類的,很常見。
帶頭的墨綠色花衣服耳環哥更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譏諷道:“大傻彪,無毒不丈夫,勝者為王!你們以後要是還敢招惹我們,別怪下次連你另一條腿也削了!”
這話一出,大彪還哪裡受不了,當即道:“今天我大彪要是讓你完好走出這九龍大酒樓,我就不叫大彪!”
“叫人!”
大彪話一出,當場立即有小弟負責打電話,語氣滿是怒火。
耳環哥呵呵一笑:“就你有人?我們也叫,倒要看看誰來的人更多!”
耳環哥一放話,一團這邊也當即有人打電話叫人。
現場火藥味當場激增,很多原本離得比較遠淡定的食客,這下看情況真的不對,也開始收拾走人了。
倒也有一部分到現在都不怕的,一副見慣大風大浪的樣子,繼續我吃我的,我喝我的。
很多九龍大酒樓的服務員看情況不對,其中也有好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經理在場,他們意識到這次可能真不止是小打小鬧,也開始打電話聯系酒樓的上層。
眼看著事情終於鬧大了,高守和蘇巾幗遠遠的對看一眼,眼神裡仿佛在說“成功”~!
而且這次可能連酒樓一方的人都卷進來了,能在五街開到最大規模的酒樓,酒樓一方的勢力也是很讓人期待!
詩沐瑤倒是全程面無表情,她不喜歡衝突和紛爭,但,對於五街這些人,她卻又沒有什麽憐憫心,屬於既不像高守蘇巾幗那樣‘幸災樂禍’的高興,但也沒什麽不高興的感覺。
一些剛才被卷入一團與三團的小社團成員看到雙方叫人了,他們有些也學個樣子裝模作樣打電話叫人,有些則意識到好像這場面不是自己玩得起的,溜了溜了,也有些當場選擇站隊,有的站一團,有的站三團。
一下子,現場風雲湧動!
由於很多食客走了,現在也根本不可能有人打掃,很多桌子都是擺滿了幾乎沒動過的食物就空在那裡了,高守三人當即選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來,裝作食客觀察現場情況。
蘇巾幗還從盤子上拿起一隻小龍蝦就開啃。
見她吃得這麽香,高守也有些忍不住了,打開一鍋子完全沒動過的湯,拿起湯杓給自己倒了一碗喝了起來。
不錯!
不愧是九龍大酒樓出品的,味道真的跟街邊的飯店不一樣。
看著他們兩個居然毫不客氣的吃喝了起來,詩沐瑤一臉無語……
良久,九龍大酒樓門口終於來人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了過去。
剛才酒樓裡打起來,
其實酒樓門口也早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如今來人了,很多人都既緊張又期待。 畢竟看熱鬧,是人的天性啊。
只見來的是一群痞裡痞氣的年輕人,一進來就喊:“雄哥,咱們來了!”
這話一出,無論是大彪還是耳環哥都呸了一聲。
居然都不是他們的人。
在現場的其中一個小社團的老大有些丟人的招了招手,低聲喊道:“過來,快過來,你喊個毛啊。”
“雄哥,你怎了,誰敢欺負你了,我帶了十個兄弟過來給你找回場子!”
這個小年輕居然還挺猛的說著,邊說還邊直挺挺的走進九龍大酒樓。
這個雄哥是扶了一額汗,天啊,心想自己這兄弟還看不清楚現場情況嗎?這十個人有毛囂張的資格啊。
他現在都後悔叫人來了,更想不到自己這兄弟居然這麽二,完全不看現場情況,還以為自己那十個人是多牛叉似的。
確實,在其他街道的話,能隨時喊來十個人也算不錯了,尤其是帶著家夥的,但,這裡可是九龍大酒樓啊!
結果很快,又有一幫人接近九龍大酒樓了。
當這幫人靠近的時候,原本圍在九龍大酒樓看熱鬧的居然像看到瘟神一樣,當場快速散去,躲得老遠的。
蘇巾幗手中的小龍蝦掉在了桌子上。
高守也心神一凜的看了過去。
詩沐瑤眉頭一皺。
酒樓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九龍大酒樓外面的街道上,居然黑壓壓的來了一大片人!
就眼一看,絕對不下兩百號人!
能隨時隨地叫來兩百人的,在九龍大道絕對不會是省油的燈!
當看到外面的人時,大彪的嘴角上揚。
因為,來的赫然是他們三團的人!
倒是那個一進來就大喊‘雄哥’的老兄如今看到酒樓裡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他愣了愣,然後似乎意識到什麽,回頭一看。
只見他正對著的酒樓大門外,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彪形大漢!而且個個凶神惡煞,隨便一個都能暴虐他的水平。
看見這陣仗,這位老兄隻覺雙腿一軟,居然走不動道了!
那個坐在酒樓裡面的雄哥呸了一聲,趕緊讓自己的兄弟上去,把那個傻子兄弟還有他帶來的十個‘大批人馬’給拉扯著進了酒樓裡的角落坐下休息,光這麽一驚嚇,恐怕不休息上幾天都緩不過來神。
大彪此時坐在一張椅子上,他左腿的傷已經纏上了布暫時處理了,只見他對著酒樓外面的人招了招手。
外面的人其中一個帶頭的,比他還要高大的也朝他招收示意,同時冷眼掃了一眼耳環哥,隨即帶著所有人走進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