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們這麽一說,好像,我們的情況確實沒那麽糟糕。”
詩沐瑤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
“但肯定也沒多好就是了,目前只能摸著石頭過河了。”
高守道出了真相。
這話一出,詩沐瑤又再次回到謹慎思考的狀態。
蘇巾幗倒是大咧咧的說了一句:“先別想那麽多啦,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嘛,對了,你那大姐什麽時候會回來?”
蘇巾幗的這段話倒是讓現場氣氛放松了一些,不過後半句立即被詩沐瑤捕捉道。
她盯著蘇巾幗,道:“又想從我口中套情報?沒門!”
“額……被看穿了啊,要是能知道哪怕是一丁點關於她的最新消息,消息的價值恐怕是無法估計的呢……好可惜!不過鼎鼎大名的那個女人,如今卻在國外遊蕩,真讓人覺得不解呀。”
蘇巾幗歎聲道。
詩沐瑤倒是笑了笑:“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大姐的行蹤。”
高守倒是聽她們倆說得暈頭轉向。
“你們口中的‘大姐’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話一出,蘇巾幗一叉腰,對著高守道:“你居然連她都不知道啊!她就是把落夜集團一手拔到現在這規模的人,最起碼現在落夜集團在互聯網領域的一流地位,她功不可沒,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世還充滿傳奇性!傳聞她並不是家族的親生女,與詩家並無血緣關系,僅僅是一個收養女的她卻一手把落夜……”
蘇巾幗越說越激動,高守也聽得正津津有味的時候,詩沐瑤突然‘咳咳’了兩聲。
“在別人面前討論別人的家事不覺得很不禮貌嗎?虧你還說得那麽激動。”
額,對啊,這些對於詩沐瑤來說,就是她的家事啊。
只是聽起來實在太厲害,就像在聽一個傳奇一樣,導致都忽略了這一點。
“不嘛,這不是在誇你大姐嗎~~~而且,她一直都是我的偶像呢!要知道我這輩子可從來沒佩服過幾個人,她算一個!除了我說的這些,當年她在網遊界的表現也很亮眼,要是她還在,哪裡輪得到那個什麽詩幼琳說話啊?”
“額,不過……”
說著說著,蘇巾幗突然想到了什麽,就把話停了下來。
畢竟這個大姐的與詩家並沒有直接的血緣關系,而詩幼琳和詩沐瑤則是親姐妹,那麽,她們倆會不會一直和大姐的關系都不好?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卻一直在吹她大姐……
一想到這些,蘇巾幗就覺得現場氣氛有些尷尬。
似乎看穿了蘇巾幗想法的詩沐瑤怒目凝視著她,咬牙道:“你該不會覺得,我會因為什麽血緣這層關系,就對我大姐有什麽特別的偏見吧!”
“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想我!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
“在我眼裡,大姐一直是我很崇拜很尊敬,甚至可以說很向往的那種人,但,我估計是這輩子都無法成為她那麽厲害的人吧。”
平日的詩沐瑤看起來永遠都是一副大小姐特有的高高在上的感覺,只有這一刹那,居然能從她的身影裡感受到一股弱小與無力。
“雖然,我一點也不了解你們所說的那個大姐,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吧,但,我一直覺得你也很厲害啊。”
高守淡淡說了一句,他還一直記著,詩沐瑤那個哈佛文憑的事呢,畢竟這事印象太深刻了,16歲就拿下哈佛文憑,幾乎可以衝擊世界紀錄了吧。
詩沐瑤抬起頭看著高守。
“我有什麽厲害的…當初我拚了命的讀書,其實也是一直以大姐的背影為目標的,只是直到我畢業了才知道,我的身份,我在家族的地位,其實早就固定好了,一紙文憑根本一文不值,關於商界的一切我更是像一張白紙一樣……”
高守:“不對吧。”
“恩?”
詩沐瑤對高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感到意外。
“你們剛才不是也提到了,那個大姐曾經在網遊界也活躍過一段時間,所以說,商界的一切或許對於現在這個年齡的你來說,還太早了呢,先專注現階段的事情,也許才是正確的選擇,尤其是,你跟我們一樣,擁有系統,也許未來對落夜集團的影響,你才會是你們三姐妹裡最大的一個。”
聽著高守理所當然的就說出了這麽一大篇幅的話,無論是詩沐瑤和蘇巾幗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額,我哪裡說錯了嗎。”高守撓撓頭。
“不是,你也說得太好了吧!我們小沐瑤都快被你攻略啦!”蘇巾幗笑道。
詩沐瑤從愣神中回過來,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
然後,看著高守認真的道:“你說得也對……不, 或許你說的才是正確的!我突然好像找到了方向了。”
高守點點頭,笑問:“那就好,對了,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大姐叫什麽名字呢。”
這話一出,詩沐瑤淡笑著說出了一個名字。
“詩洛夜。”
……
武市洛夜集團大樓中,第30層辦公室處一名女子正怒發衝冠的說著電話。
“全部聯系不上了?”
“是…是的,我們後續也派人到現場尋找過,但,現場一帶居然都被封鎖起來了,說是什麽危樓倒塌……”
詩幼琳拿著電話的手有些顫抖。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自己派出去的人全軍覆沒,甚至連具屍體都找不到,現場又被封鎖。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現場應該發生了許多自己預料之外的事情。
她還是頭一次有這種事情完全脫離了自己掌控的感覺。
“對,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您的。”
“什麽?”詩幼琳冷道。
“根據我們在現場的人所說,當時我們好像在現場看到了您的妹妹……”
“…沐瑤?”
詩幼琳低聲一念。
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
“可以了,你們先回去吧,也不用繼續在九龍大道停留了,這事我宣布徹底結束。”
“……是。”
掛掉電話後,詩幼琳想了良久,最終還是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是一個與黑袍會高層直接聯系的絕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