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男估計怎麽也想不到,在他眼中的連殺八人壯舉,對於高守來說非但不是什麽震懾,反而是巨大的收益!
兜帽男以為高守看到自己連殺八人,就該放棄掙扎了,然而他不曾想過,正因為他這一‘壯舉’讓高守得到了五十多萬積分!
再加上他原有的,現在積分已經突破了70萬!
就在剛才,高守已經將那張敏捷力屬性折扣卡給用掉了。
他之前就了解過兌換屬性點的機制,5級前最多就只能兌換500點了。
要是平常,500點敏捷力,那得花500萬積分!但用了這張1折卡後,便只需要50萬積分就夠了。
目前這階段,最大程度利用這張卡,也就是現在了!因為過了今晚,這張卡的期限也過了。
於是他一口氣花費50萬積分,兌換了整整500點敏捷力!
加上他原本有的,敏捷力直接達到了607點!
若是100點是普通人的平均水平,那麽現在的他速度就是普通人的六倍!
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概念,好像也不是單純的疊加效果的,但。
他現在能明顯的感受到,這個兜帽男放的這種異能,是有一個前搖的,先是周圍的空氣溫度降低,然後范圍內的東西被凍結。
而此時的高守在空氣降低的過程裡,就有足夠的時間躲開。
所以剛才兜帽男看高守沒有第一時間閃躲,以為他放棄掙扎,其實不然。
只是高守覺得沒必要那麽早就閃躲罷了,再緩一緩都來得及……以他現在的速度!
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已經是整個武市最快的男人了!
“多謝你的八連殺,讓我有了和你抗衡的資本!”
高守輕輕一躍,便將他剛才那一手異能給輕易躲過了。
這一舉動,看得兜帽男愣住。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他又再抬了一手,冰冷的寒意把高守包圍。
結果高守又再一次輕易的躲過,輕松得就像一隻貓躲開烏龜的攻擊。
這速度,怎麽回事!?
兜帽男不敢相信,這才短短幾分鍾,眼前這小子和剛才居然判若兩人!
難不成…這小子之前一直在裝?
當然,高守現在也只有速度優勢,自己是一點攻擊性都沒有的,何況,他還一直記著李洪和蘇巾幗對自己說的。
要低調行事。
他不想和這個兜帽男鬧出什麽很大的動靜。
只不過,剛才這個兜帽男和那八個黑衣人的死鬥其實已經夠高調的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引起什麽騷動。
高守現在隻想盡快平息這事,甚至立即離開這一帶。
他有種預感,再不離開,可能真正的麻煩才要降臨。
“你已經不可能再把我怎麽樣了,現在滾,今天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就姑且當做沒發生過。”
高守故作高深的威脅他,這個兜帽男有多少能耐,他自認為大概摸清了,反正自己立於不敗之地,怎麽說都不怕。
何況自己短時間內前後變化這麽大,再加上這種語氣,說不定兜帽男真覺得之前的自己是在扮豬吃虎呢?
結果兜帽男似乎是個愣頭青,鐵頭娃,他就不信了,還一下子跳到二樓陽台,再跳到三樓一棟平房的樓頂,張開雙臂,居高臨下的對著自己大喊大叫。
“哈哈哈哈,我篤靜守還是頭一次被你這種的小子威脅!很好,
你有讓我出全力的資格!” 什麽鬼?
這貨該不會是個大齡中二病吧。
高守謹慎的看著發狂的他,甚至隨時就準備著激活飛毛腿開溜。
看他的架勢,好像真是要放什麽大招似的。
“那邊的男人住手,你已經被包圍了!”
“哈哈哈,還來這招?真把我當傻子啊!”
篤靜守站在樓頂大聲狂笑,樓頂的烈風把他的兜帽都給吹翻了,那是一張狂妄不羈的大叔臉!
他以為這又是高守對他用的幻聽術,只不過。
高守非但沒有再用這麽低級的手段,反而是與其同時,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到,幾乎壓得他無法呼吸的危機感!
從來沒有這麽強烈過,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不會游泳的人掉進了萬丈深海,然後感受那種無邊無際的深海壓力的感覺。
與這股感覺相比,之前篤靜守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簡直就是滄海一粟了!
……
九龍大道五街一棟紅月社所屬的辦公大樓,樓頂,站著一個眺望著三街方向的人。
他赫然是紅月社的李洪。
他身後還跟著一名身著粉紅旗袍的女助手。
“果然還是來了嗎。”
此刻他才終於確認,自己之前的小道消息沒有誤,那個組織的人真的來,只是,倒霉的到底是哪個‘特殊的人’,他就不清楚了。
“據說黑袍會的人剛剛也出動了,我們要不要也…”旗袍女助手問了一句,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靜觀其變。”
李洪隻說了四個字,隨後便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眺望著遠方。
蘇巾幗與詩沐瑤也剛好來到三街這邊, 甚至她們已經可以遠遠的看到站在小巷末端的高守,以及一個站在樓頂狂笑的男人。
“高守!”詩沐瑤喊了出來。
蘇巾幗嚇了一跳,正打算讓詩沐瑤別大呼小叫時,突然,小四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他們出現了,已經來了!就在那條巷裡!”
“我這就過去。”蘇巾幗道。
“不,你瘋了!趕緊遠離那裡,叫上那個傻宅男!”
蘇巾幗飛快的想過幾種方案,但!
一不留神,詩沐瑤居然就隻身衝了上去。
然後她身邊的幾個西裝保鏢也跟了上去。
“完了,我先不跟你說了!”
蘇巾幗也隨著跑了上去,結果一靠近那條小巷,突然!
一種莫名的壓力湧現,壓得她難受!
就在眼前這條一點都不起眼的小巷中,仿佛存在著什麽,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她沒有危機感應,全憑多年在道上的摸爬滾打練出來的一種自然而然對危險事物的敏感。
她突然覺得,自己三人要是再不走,後果恐怕無法想象!
“我原本的計劃還是取消吧,你在‘那裡’接應我。”
在掛電話前說上最後一句,她做了個深呼吸,抬頭望著眼前再平常不過,但現在看起來卻有些許陰森的小巷。
當她第一次如此接近那個組織的人時,她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把事情想簡單了,這太危險了,這險絕對不能冒!
自己這幾個人還是直接脫離最適合!
可是,詩沐瑤已經奮不顧身的衝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