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沒想過高守居然敢這麽一個人挑釁自己,這種過於誇張的情況,反而讓他有些警惕起來。
反而讓他沒有第一時間暴跳起來,而是上下打量了高守幾眼。
他不得不開始猜測高守的身份,這個小子要是真如表面看起來的隻是個宅男,又是哪來的膽量與底氣敢這麽跟自己說話?
見狀,高守馬上意識到不妙。
為何,因為單憑這反應,高守就知道對方絕不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最起碼是個生性多疑,又很謹慎的人。
這種人,可不像之前那個殺馬特老大一樣那麽好中異能。
不過他還是急中生智,既然對方有些狐疑起來,那自己乾脆就順水推舟的說:“你們怕是五街混不下去了,才躲到這三街酒吧來吧?”
這話就如一把尖刀一般,把那帶頭的激得轟的一下直接站了起來。
癢叔和酒吧裡的其他人均是吸了口涼氣,他們想破腦子都沒想到高守居然敢這麽說話!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這人要爆發時,卻沒想到,他隻是用低沉得嚇人的聲音,問了一句。
“你是紅月社的人?”
紅月社?
高守壓根沒聽過這名字。
倒是他那幾個小弟一聽到這三個字,仿佛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名號一樣,居然一個個都安靜如雞,甚至從他們的眼神中,還能看出一絲恐懼。
對於這種自己沒把握的話題,高守肯定不能正面回答,隻能糊弄過去:“呵呵……幹了這杯,我就告訴你。”
說罷,高守拿起了自己手裡的長島冰茶。
對面帶頭的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長島冰茶,可是,似乎沒有要喝的意思。
高守知道對方估計是在等自己先喝。
媽的,完了。
高守差點忘了,自己不會喝酒!
這一喝下去,萬一自己被嗆得不行,或者當場臉紅頭暈的,豈不什麽都暴露了?
道上混的肯定沒有不會喝酒的吧?
但現在也騎虎難下了。
算了,喝吧,一口悶!
說不定自己的酒量天生驚人呢……
於是高守硬著頭皮,拿起酒杯就是灌。
咕咚咕咚,冰冷的酒水進入喉嚨,可,卻沒有預料中的難受。
甚至就像喝汽水似的,這是什麽情況?
高守很快把一杯酒喝完,卻看到前台那邊的癢叔給自己打了個眼色。
高守馬上就懂了,癢叔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啊,看來他給自己調的這杯酒,是經過‘特別處理’的,隻有極低的酒精含量,畢竟他知道自己是不會喝酒的。
看著高守喝完一杯,面不改色,對面帶頭的眉頭深皺,更覺得這小子或許真的不是一般人,但一杯小小的雞尾酒他也不放眼裡的,於是他也一口悶。
結果酒剛入喉,火辣的感覺就湧現。
“唔!”
這哪裡是什麽雞尾酒!簡直就是二鍋頭好嗎!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但現在不喝完的話,不就等於在那小子面前落了下風嗎?
於是他硬著頭皮也要喝下去。
其實,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就算是一杯白酒,他平日喝了,也不至於怎麽樣。
但,今天這杯,怎麽好像比平時喝的還要烈?
癢叔看在眼裡,心中暗自得意,實際上這杯也是他特別炮製的,還故意兌了啤酒,由於啤酒含有很多的二氧化碳,這種氣體可以攜帶酒精加快吸收,
使人更容易醉。 當喝完一杯的時候,帶頭的都感覺自己有些頭暈了。
但也僅僅是有些頭暈而已,還是能保持頭腦清晰的,他凝了凝神,衝高守陰冷的說了一句:“好了,說吧,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張烈保證你今晚沒辦法四肢完整的走出這裡。”
其實這個張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有點氣在頭上,要不是他真的有點忌諱紅月社,他早把這個小子宰了。
聽到張烈說讓高守沒法四肢完整的走出這裡時,癢叔和這酒吧裡的其他人都心底一沉,仿佛酒吧裡的空氣都降了幾度。
高守的心也是猛的被衝擊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
他隻是個普通宅男,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
恰巧這種細微的心理變化被張烈捕捉到,他哈哈大笑幾聲,然後眼神猛然變得凶煞起來:“你他媽小子,居然敢耍我!”
沒辦法了!
高守知道事情要到頭了,隻能賭一把了。
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隻能急急忙忙對這個張烈使用了初級洗腦術!
“我是你的上司,下屬不可以啵上司嘴,你必須聽從我。”
“我是你的上司,下屬不可以啵上司嘴,你必須聽從我。”
“我是你的上司,下屬不可以啵上司嘴,你必須聽從我。”
……
“呃。”高守突然感覺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湧現,這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體現。
沒想到初級洗腦術用一次就消耗到這種地步!一次就是極限了!
隻是,成功了嗎。
高守抬起頭看了張烈一眼,只見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變得有些渾噩。
看來是成功了!
“你說我耍了你?”高守試探道。
結果張烈突然乖的跟小雞似的:“不…我搞錯了,您沒有耍我,您沒有耍我……”
張烈的話一出,當場讓所有人目瞪怎舌。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張烈的小弟們倒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紛紛驚恐萬狀的看向高守。
在他們眼裡,隻能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小子可能確實是紅月社的人,而且不是一般成員,可能是紅月社的高層!
否則,又怎麽可能讓自己老大都慫成這副樣子?
高守不知道這洗腦術效果能維持多久,於是趕緊道:“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五街去, 額,回去找把你們趕出五街的人算帳去。”
他隨便編了個理由。
“好,好的,我馬上就去。”張烈對高守言聽計從,然後馬上快步離開酒吧。
他的小弟倒是集體懵圈了,回去算帳?就憑自己這幾人?
自己剛剛被趕出來,現在回去算帳……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但他們老大已經快步離開了酒吧,他們雖然搞不清楚狀況,但肯定不敢不跟。
“老…老大,我們真的要去找黑袍會算帳?”
“我們才被黑袍會的人趕出五街啊。”
“剛才那個小子真的是紅月社的人嗎,我們為什麽要聽他的啊?”
隨他們怎麽問,可他們老大就是一句話都不回,這讓他們更加覺得事情嚴重。
回到了五街,張烈帶著這些個小弟直接闖到了黑袍會負責的大檔,對著裡面就是一聲大吼:“黑袍會的人都給老子滾出來!我張烈今天就要給你們算算總帳!”
一陣冰冷的寒風吹過,張烈的小弟們此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早知道不跟過來了,媽呀,自己老大居然瘋啦!
“呵?”大檔負責人瞄了一眼,然後打了個電話,十五分鍾後,這裡就已經被黑袍會一千多號人團團圍住。
而張烈也在這時清醒了過來。
“恩?我,我怎麽會在這裡?咦,這麽多人圍著咱們是要幹嘛……”
接下來,就是一場單方面虐待的鬥毆事件了……
也因為這場鬥毆是高守觸發的,一下子他這裡積分提示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