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佐廷與九橋的內勁相互碰撞,頓時激發出一層又一層的衝擊波向外擴散!
在現場的卓雄,陳烈強,錢夫等人均是被這些衝擊波衝擊得節節後退。
整座白蠟亭都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之下搖搖欲墜。
“喝啊!”
皇佐廷快頂不住了,最後乾脆揮劍一斬!
頓時九橋轟擊出去的那股內勁被一分為二,爆破開來,居然當場將白蠟亭都給炸了個粉碎!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在湖邊響起,湖水被激起一米多高的巨浪!
整座白蠟亭居然被炸開了,屋頂,牆壁都飛出了數十米遠。
只能說,這木製建築就是不結實,高守三人躲在一旁的花壇裡全程看著這一幕,剛才高守已經在看準了九橋對皇佐廷出手的瞬間使用了那張遞減去除卡!
因為,恐怕沒有比這時候更適合的時候了!
這一大戰,絕對會把周邊各團的人也都吸引過來,到時侯,估計就是一場混亂戰鬥了。
甚至,還有楠山社的人不知什麽時候會出現。
今晚,這一刻,絕對是把遞減去除卡最大化利用的絕佳時刻!
光是這兩位練出內勁的高手第一次交鋒的瞬間,高守這裡已經獲得了一條驚心動魄的提示!
系統:“叮,成功在現實中引發戰鬥,獲得積分121052!”
僅僅是交手第一個回合,就一瞬間給了12萬積分!
要知道這才是過招第一下!
而且接下來,自己使用了遞減去除卡,也就是說他們每過一招,都是沒有遞減效果的,都會有12萬積分。
不,高守很快反應過來,不是這樣,這第一次過招給了12萬積分,也是根據他們的出招大小,過招的激烈程度的。
雖然不會有遞減效果了,但,每次獲得積分,也是得根據兩人的戰鬥激烈程度來給分的。
不過無論怎麽樣,這種級別的兩個高手打起來,自己的積分怎麽樣都不會少就對了!
詩沐瑤看到那整座白蠟亭都被粉碎了,當場驚詫不已,道:“這,這些人也是擁有系統的嗎,怎麽這麽厲害!”
確實,普通人也能練出這種破壞力,這簡直違反常規了。
這種威力,都不亞於炸彈了吧!
蘇巾幗心神一凜道:“我們繼續躲在這恐怕不安全,這邊鬧出動靜,接下來肯定會有無數人從四面八方靠近這裡的,我們換個位置吧。”
說完,她已經快速環顧四周,選了一個不錯的地方。
“我們去那裡。”
說完,她已經跑了起來,高守看了一眼,只見那是一個公園的角落,後面就是圍欄,但那裡地勢比較高,而且是個死角,確實是個觀察現場的絕佳位置。
於是高守與詩沐瑤當即跟上。
鏡頭回到湖邊,白蠟亭蕩然無存,現場卷起一片塵煙,塵煙落下之後,隱約看到兩個身影在中間對視著。
背著月光,一手拿劍,屹立在那,這赫然是皇佐廷。
在他的對面,一個負手而立,身穿中山裝,頭髮黑白相間的中年男子絲毫不輸他。
赫然是九橋。
除了他們兩人以外,還有三個站得比較遠,甚至看起來有點狼狽的人,顯然就是陳烈強,卓雄,以及錢夫了。
這裡面尤其是錢夫,如今還感覺有些重心不穩,畢竟論身體的結實程度,第九名的錢夫其實連第十名的都不如,
只不過他手段多,尤其是用毒厲害,才混上了第九名的位置。 如今遭受這種高手過招的衝擊波波及,他隻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被震得亂七八糟了。
眼看著九橋與皇佐廷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就那麽站在湖邊對持著,其他人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因為,那兩個人的戰鬥,都絕對不是自己任何一個能夠插手的。
要是動真格的話,那兩個人都能將他們任何一個秒殺。
九橋就那麽凝視著皇佐廷,深深的沉思著。
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居然也練出來了內勁,而且修為不差的樣子。
他本以為皇佐廷最多也就剛練出內勁,還不懂怎麽運用。
所以他剛才隨時打出一道內勁,想讓這小子知道,這才是內勁的真正使用方法!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可結果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把自己的這內勁給接了下來。
這讓他有些意外。
雖然這只是隨手打出的內勁,但,要是換陳烈強卓雄那種水平的人來接,恐怕也得重傷了。
如今皇佐廷居然一劍將他的內勁一分為二,這讓他突然想到今天下午自己遇到的那個年輕小夥子。
他甚至想問,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自己怎麽一連遇到兩個超乎自己想象的年輕人。
皇佐廷也就算了,下午那小子更是連自己的看門功夫十指內勁都給化解了。
一時之間,一向狂妄的九橋在此刻居然變得謹慎起來。
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無法判斷眼前這個皇佐廷的全部實力到底有多少。
甚至,他有些把皇佐廷和今天下午自己遇到的那年輕人聯想在了一起。
下午那小子,使出了疑似內勁禦劍的招數,這可讓他無法理解。
剛才,這個皇佐廷也是用劍將他的內勁一分為二之後,如今也還鎮定的站在自己眼前。
在他看來,見識過自己內勁的威力後,最起碼,也會大吃一驚吧。
他如今鎮定,難道是不把自己剛才那一招放在眼裡?
然而他不知道,皇佐廷此時內心其實並沒有底。
皇佐廷更沒想到九橋居然胡思亂想了這麽多,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下午九橋和高守過了一招的事情。
剛才勉強化解了九橋的一招,已經讓他消耗許多內勁,甚至現在握著劍的手都有些隱隱作痛,只是他不表露出來而已。
如今鎮定,這也只是他一貫的作風與性格,卻沒想到誤打誤撞讓九橋聯想了這麽多。
月光的光影照射在皇佐廷手中的軟劍上,再反射到九橋臉上。
九橋突然覺得,自己沒有武器真是有些吃虧。
畢竟他的身體強度雖然強,但,始終還沒有強到能肉身抗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