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黑榜高手,若是排名要是真過去太久了,會讓一些買主對你不信任,人家會說你這個成績都是幾年前的了,誰知道你現在的最新實力是什麽水平?萬一你懶了幾年,實力退步了呢?
對於這些曾經奪過名次,後來消失了好久的高手,九橋他們知道往往都只會有兩種極端下場。
一是借著名次的威望賺到錢後,從此好吃懶做,實力飛速倒退,很快就連排名墊底的人都不如了。
另一種則是在外面遇到了更高境界的人,拜其為師,進入深山閉關修煉去了,這種一去就是好幾年,自然沒時間再回來參與比賽。
然而如今,眼前這個人,則更像是第二種!
想到這裡,無論是九橋還是皇佐廷都忍不住艱難的咽下了唾沫。
神秘男人並沒有直接回答九橋的提問,而是道:“聽說你們九龍集團打算稱霸五街,要當第一?”
這話一出,九龍和陳烈強當即啞口無聲。
這種時候,他們還哪裡敢接話。
神秘男人將九橋和陳烈強的反應看在眼裡,卻發現皇佐廷和卓雄並沒有什麽反應。
皇佐廷心神一凜,這人似乎是衝著九龍集團去的,於是他壯了壯膽,道:“我們兩個並不是九龍集團的人。”
聽見他的話,神秘男人將目光落到了皇佐廷身上。
九橋和陳烈強心頭一緊,心想難不成,這人只針對九龍集團!?
皇佐廷打算賭一把。
要是這個神秘男人是九龍集團的仇家,今天是衝著九龍集團來的話,那,自己的五團和卓雄的二團說不定能避免卷入他們的衝突之中。
結果神秘男人很快開口道:“哦,我認出來了,你們倆是五街的五團和二團的,負責人,沒有錯吧。”
皇佐廷和卓雄都沒敢說話,因為他倆都實在沒什麽把握。
最終,神秘男人清清嗓子,道:“那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徐,名北滔,是一個今晚送你們全體上路的人。”
這話一出,現場六七百人的心仿佛被猛烈的衝擊了一下!
現場溫度仿佛降到冰點!
沒有想到,這人居然不只是針對誰,而是要全部一鍋端!
一陣夜風吹過,仿佛有些刺骨!
這裡足足站了六七百號人,可在這一刻,愣是可以寂靜得能聽到草叢裡蟋蟀的叫聲。
送他們集體上路?這句話什麽意思還需要解釋嗎,沒想到這人居然說話這麽狂!
九橋眉頭深皺,他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但,這裡有六七百號人,如果這些人能拖住對方,他自認為自己是有機會逃脫的!
畢竟,他始終也是黑榜第二的人啊。
面對著這句話,反倒是一直沒說話,性格粗獷的陳烈強開口直接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們明明與你無冤無仇!”
這話一出,徐北滔做了一個足以讓人窒息的笑臉,然後靜靜回答。
“為什麽要這樣做?試問你們平時踩死螞蟻的時候,會問自己為什麽要去踩嗎。”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又再次倒吸了口冷氣,心臟快要停止跳動!
卓雄忍不住了,道:“我們這裡這麽多人,你真的要全部一個都不放過!?”
“對,沒錯,一個都不放過。”
徐北滔仿佛在說著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陳烈強一咬牙:“你確定自己能打得過我們這裡所有人!?確實你很厲害,
但,我們這裡也有好幾個榜上有名的高手!” 陳烈強試著給大家壯壯膽。
“哦?”
結果徐北滔哦了一聲,讓現場所有人心底一沉。
“看來你們還挺有自信的,完了,我好像被小瞧了。”
徐北滔的頭左右動了動,發出了啪啪的響聲。
一時之間,陳烈強有點後悔這麽說了,隻覺亞歷山大,怎麽感覺好像還是自己把他挑釁了似的?
見徐北滔在做著熱身動作,現場所有人都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一個個精神高強度緊繃著,迎接著隨時可能到來的暴風雨。
九橋和皇佐廷已經緩緩將內勁運轉起來,無論如何,這邊能運用內勁的,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至於突然變成聯手什麽的,也沒人在乎這件事了,畢竟現在這種關頭,聯不聯手好像區別也已經不大了,都是要與這個徐北滔開打的。
陳烈強與卓雄隻感覺身體輕輕的在顫抖著,他們兩個不像九橋和皇佐廷擁有內勁,境界層次要再下一個級別,所以,他們居然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倒是剩下的那幾百號人沒什麽特別的感覺, 因為他們的境界實在太低,低到感受不到從徐北滔身上逐漸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
隨著徐北滔的熱身動作越做越快,那股威壓便逐漸強大,竟然大到起碼有幾十米遠的高守這邊都感受得到。
尤其是那個危機感應,明明這個徐北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裡,也沒有對自己產生攻擊等念頭,但高守的危機感應還是產生了效果,讓他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威壓。
蘇巾幗作為練武之人,也是被這股威壓壓得快喘不過氣來。
只有詩沐瑤呆呆的看著兩人,道:“你,你們怎麽了?”
她並不是習武之人,是感受不到這種強大的魄力的。
但她能看到高守和蘇巾幗的臉色不太好。
高守凝重道:“沒什麽,只是那個人……真的是個怪物。”
“確實,他比九橋還要恐怖多了,那幾百人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蘇巾幗淡淡道。
這話一出,詩沐瑤微微一愣。
她不懂戰鬥,但,沒想到那邊幾百號人,而且其中還有不少高手,居然會凶多吉少?
眼看著徐北滔逐漸停下了動作,突然,他開口道!
“讓我看看,要怎麽打開開戰的頭號好呢……算了,那邊的湖水好像挺清涼,先洗把臉!”
說完,徐北滔突然奔跑起來。
然而這奔跑速度,居然快得只剩殘影!
而且,他朝著正面直衝衝的就衝向湖邊,然而在他與湖的距離上,站滿了各團的人,如今他這麽一衝撞,居然直接在人堆裡撞出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