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強突然在想,難不成,這個皇佐廷的背後……也有高人!?
“怎麽,沒話可說了?我不知道你叫來了什麽人,但,無論什麽人,今晚要是與我皇佐廷作對,與我們五團二團作對,都只會是一個下場。”
皇佐廷話說到這,舉起手中的軟劍:“死!”
死字一出,陳烈強和錢夫都不禁心中一緊。
錢夫低聲道:“陳烈強,你到底叫了什麽人,怎麽還沒到!”
無論是皇佐廷還是錢夫,都是剛才聽到那個被洗腦的巡邏小弟報告才以為三團真的叫了什麽人馬來。
可結果是陳烈強自己一樣一臉懵逼,低聲回錢夫:“我根本沒有叫人,我怎麽知道來的是什麽人,我以為九龍那邊給我們安排人手了……”
“你!”
錢夫差點被氣得吐血。
一時之間,兩人都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被捉弄了。
見兩人如此狀況,卓雄也忍不住上來譏諷一句:“看來你們是低估了我倆的實力了,呵呵,陳烈強,這些日子看到出來你的實力有所提升,只可惜,你也未免太小看了我們!”
“我知道你們背後勾結了九龍的人,但,在面對擁有了進入排名第三門檻的實力的人面前,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麽人能救得了你們!”
卓雄囂張的說著,聽得陳烈強和錢夫臉如鐵青,就在這千鈞一發的一刻!
“那,不知道排名第二的救不救得了?”
突然!一個老態龍鍾的聲音從湖面方向傳來!
這聲音一出,皇佐廷當即臉色一凜,才湖面看去!
卓雄眉頭一皺,下意識和保鏢一起後退了兩步。
陳烈強與錢夫則從剛才的絕望突然轉化為驚喜!
“呵呵,這下倒要看誰需要人救了。”錢夫當即大笑一聲。
陳烈強意識到,你終於來了,九橋!
只見湖面突然蕩起一陣波紋,緩緩散開,隨著波紋散開,黑夜中一個身影在高速接近。
很快,這個黑影從湖面一躍,當場跳進了白蠟亭之中。
衣衫不粘一滴湖水,當他落下之時,所有人都看到,那是一個身穿中山裝的,頭髮黑白相間的男子。
只需一眼,皇佐廷與卓雄便認出了這人的身份。
“是你,九橋!”卓雄恨聲道。
皇佐廷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哪裡會不知道,眼前這個中山裝男子的身份。
去年問鼎黑榜排名第二,技驚四方的高手,九橋!
以內勁外放為看家本領,將內勁運用得爐火純青的人,目前國內能將內勁練出的人都不多,更不說像他這樣能運用得爐火純青了。
九橋剛站穩腳,便上下打量了皇佐廷一眼,尤其是看了看他手中的那把軟劍,隨機道:“皇佐廷,恭喜你踏入門檻,接觸到了內勁的一角。”
面對這話,皇佐廷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甚至,隨時提防著對方出手。
至於卓雄,九橋則連看都沒看一眼,仿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這讓卓雄有些怒氣,但他又不敢做什麽,因為,他的實力遠不及皇佐廷,就更不說眼前這個中山裝男人了。
見皇佐廷不說話,九橋乾脆開門見山道:“九龍集團已經決定了要介入五街,爭奪第一的位置,所以,你們五團二團向我們投誠,然後我們一起對付楠山社,如何。”
這話一出,無論是皇佐廷還是卓雄均是一驚。
沒想到,這個九橋說話居然這麽露骨,就這麽直接說出來了!
敢在五街明著說對抗當前第一的楠山社,還真不是誰都有這種魄力的,要知道這種場合,天知道有沒有偷拍錄音之類的,一旦將這種證據給錄下來了,交給楠山社。
一般人絕對就活不過明天了。
但,他九橋卻就是有這樣的底氣,畢竟黑榜排名第二,一副老子無所畏懼的樣子。
卓雄有些拿不定主意,因為,他不想死。
但,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答應了,其實在那一刻,就等於自己二團的所有兄弟,都得給別人打工了。
畢竟你這樣投誠,按照五街的規矩,那麽二團以後的兄弟在九龍集團裡地位是肯定不如三團四團的。
皇佐廷有潛力姑且不說,一旦投誠,那麽他卓雄的地位也會立即比陳烈強錢夫都低一級。
畢竟在這一行,輩分很重要。
至於皇佐廷。
此刻,皇佐廷只是黯然的看著湖面的月光倒影。
良久,他開口說了一段話。
“當初,我在五街摸爬打滾,從在酒吧被人打到吐血,一直到在KTV追著一個小社團的老大砍。”
“再到我打出了一幫兄弟, 親手建立五團,一直走到現在。”
“這一路上,死了不少兄弟,有很多,都是曾與我出生入死,情同手足,譬如剛才我的保鏢。”
“這些年來,我看過太多場面,經歷過太多生離死別,但,我都一直對我們五團的兄弟說,我們五團,沒有老大小弟,沒有上下級之分,大家都是好兄弟。”
“所以,無論團裡哪位兄弟受傷,甚至去世,我都會懷疑,自己這條路,當初到底有沒有走對。”
“如果,我選擇的不是這一條路,像我這樣的貧民窟出生裡的孤兒,恐怕早餓死,或者偷吃的被打死在街頭了吧。”
“但,如今我選擇了這一條路,我就沒有想過要回頭。”
“如果,我此時放棄了一直拿命追隨我的兄弟,向九龍集團這種外來資本低頭。”
“我想,那我還不如當初在街頭被打死!”
話說到這,皇佐廷抬起頭,看著陳烈強,錢夫,還有卓雄。
“我們五團比你們四到一團建立時間都短,可卻在最短的時間裡爬到了最強勢的地位,你們有想過為什麽嗎。”
“那是因為我一直沒有忘本,一直沒有忘記初心!”
“試問你們還記得你們建立你們社團時,當初的初心是什麽嗎?”
“不記得了是吧。”
“有時候,我一直認為,我們這些爛人,要是能一輩子在五街打打鬧鬧過完一生,也挺好的,打著打著,或許就成老熟人老兄弟了。”
說到這裡,卓雄看了皇佐廷一眼,這段話,說到他心坎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