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滔沒想到自己的速度居然慢了這麽多,就連這個女人居然都能躲開自己的攻擊!當即怒氣騰盛,內勁又爆發了一些,速度又提升了一點,突然出左拳伴隨著吼聲:“這回看你怎麽躲!”
!
蘇巾幗才剛回過神來,徐北滔的左拳已經打到,她只能下意識的雙手交叉在身前,卻一樣被整個人轟飛出去。
“啊!”
口吐鮮血,整個人被打飛在空中,鮮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拋物線,然後她整個人重重的摔落在遠處的草地上。
“咳咳。”蘇巾幗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就像散架了一樣,這一拳,就像自己被小貨車撞了一般,沒死已經算命大了。
沒想到,這個徐北滔居然這麽恐怖。
但,在徐北滔看來,這一拳卻是威力太小了。
僅僅是一個女人,自己一拳出去,居然都不能打死!?
雖然他用的不是自己慣用的右拳,但應該也不至於啊。
看來還是內勁消耗了太多,再加上自己失血過多,真的是無論速度和力量都下降了太多了。
徐北滔咬咬牙,看著高守,蘇巾幗,還有詩沐瑤這三個傷殘貨色,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只能哭哭啼啼的詩沐瑤見徐北滔走了上來,當場嚇得哭都不敢哭了,但,她依舊在給高守治療,並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臭女人,一個還只知道哭啼的,居然都讓我徐北滔受傷到如此地步,這世道變了。”
徐北滔一字一句說著,最後說了一句:“不過,一切終於結束了。”
走到高守和詩沐瑤身前,徐北滔就那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倆。
詩沐瑤雙手依舊不能松開高守的頭部,繼續治療著,她知道高守如今受了很重的傷,要是自己的治療一中斷,還真不知道會不會出生命危險。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松手。
之前一直是高守保護她,一直是蘇巾幗保護她。
高守救了她兩次。
她把心一橫。
這一次,終於輪到自己保護高守了!
哪怕自己丟命也不怕,哪怕只要有一絲希望能救活高守,那她就心滿意足了!
“哦?不逃?”徐北滔呵呵一笑,他沒想到詩沐瑤居然不逃走。
“那,就先送你上路!”
徐北滔說完,左臂凝拳,內勁爆發,對準詩沐瑤頭部!
詩沐瑤絕望,乾脆閉上眼睛,她已放棄抵抗,只知道能為高守多治療一秒便是一秒。
接下來,徐北滔重拳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瞬間!
突然!
轟的一聲,巨大的響聲在詩沐瑤耳邊響起。
可是,這卻不是徐北滔的重拳落在自己頭上的響聲。
她緩緩睜開眼睛一看,卻發現另一個龐大的身影將徐北滔撞了出去。
居然是陳烈強!
對啊,現場的高手還能動彈的,還有陳烈強和卓雄!
只見陳烈強用盡全力將徐北滔撞飛出去之後,卓雄已經從後跟上,手中彎刀朝徐北滔的脖子砍落,並怒道:“受了傷的你沒辦法橫行霸道了吧!”
“就算受了傷,對付你們兩個還是綽綽有余!”
徐北滔大喝一聲,居然用左手直接去接刀!
卓雄瞳孔一縮,沒想到徐北滔居然如此這般瘋狂!既然如此,他也就乾脆玉石俱焚!
利刃直接砍在徐北滔的左手手掌上,
當場劈出一刀血痕,但! 這刀不像高守的積分神劍無堅不摧,隻砍到了不到幾厘米就砍不進去了,接著徐北滔手一捉,砰的一聲,這刀居然就像餅乾一樣被捉碎在他手裡!
卓雄目瞪口呆!
捉住一片刀刃碎片,徐北滔直接在卓雄喉嚨一刮。
“卓雄!”在遠處的皇佐廷大聲喊道,可他卻無能為力!
只見卓雄被割破喉嚨,回頭看了皇佐廷和自己的手下一眼,連最後的話都沒說出來便倒了下去,死了。
看見卓雄被殺,陳烈強怒喝一聲,直接衝上去就是一拳!
徐北滔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被重重的揍了臉一拳,整個人有些東倒西歪。
現在的他,內勁消耗得差不多了,渾身是傷,血流不止,已經失去了剛才無敵的力量。
不過,光憑這樣,陳烈強想要打倒徐北滔,似乎還是有些難度。
“你也去死!”徐北滔怒喝一聲,突然跳了起來,雙腳叉住陳烈強的脖子。
任憑陳烈強如此掙扎都掙脫不開,最後陳烈強用盡所有力氣,一拳轟擊在徐北滔的膝蓋上。
哢嚓一聲,骨頭粉碎的聲音響起,徐北滔面露痛苦之色,但並沒有松開, 而是雙腿一夾。
“啊!”陳烈強慘叫一聲,似乎脖子被夾斷,當場死亡。
“老大!”三團的不少手下見自己老大被殺,憤怒不已,但,他們在徐北滔面前,僅僅是螻蟻。
沒想到卓雄,陳烈強接連死去,詩沐瑤看著此情景,瞳孔不斷縮小。
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如此殘忍的情景,要不是內心要救活高守的意志在一直支撐著她,恐怕早就昏過去了。
只見徐北滔重新站了起來,但走路一跌一倒的,他的左腿膝蓋被陳烈強打粉碎了,左腿基本算是廢了。
如今他腹部流血不止,右手左腿廢了,左手手心也流血受傷,唯有右腿是完好的。
現在的他,實力已經大幅度降低,甚至未必如全盛狀態的九橋。
但,現在的九橋也是身負重傷,而且內勁消耗過度,皇佐廷也是重傷不起,而且劍也斷了。
高守昏迷中,蘇巾幗渾身散架,詩沐瑤沒有戰鬥力,剩下的嘍囉沒有實力還瑟瑟發抖。
可以說,這場大戰來到現在,現場幾乎不剩一個完好的人。
徐北滔其實隨時可以叫支援,畢竟今晚楠山社不止派了他一個高手過來,但,他強烈的自尊心使他久久不願意叫支援。
他是這次楠山社派來的高手中最強的一位,平時都習慣了囂張和高高在上,這次親自獨身一人過來,也是拍了胸口保證自己能搞定,並從未把對方放眼裡。
要是現在又回去叫人,他隻覺得面子掛住,以後尊嚴蕩然無存。
這是高傲的他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