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守和蘇巾幗都馬上按照二姐的提示,朝著那棟周楠奧的私人大樓走去,沒留意到詩沐瑤在自我糾結著。
二姐給了大樓地址和樓層數房號,於是很快,他們三人便來到了大樓門前。
“可是,我們沒有鑰匙……”
正當高守這樣說的時候,只見蘇巾幗已經湊到了門上,拿著一根類似鐵絲的東西在對著鑰匙孔做著什麽。
難道她還會開鎖?
結果不用幾秒,門就已經被哢嚓一聲開了。
高守目瞪口呆。
蘇巾幗看了高守一眼,笑道:“二姐告訴了我這門的鎖的型號,我才開得這麽快的,要是不知道型號的話可能要花很長時間,我們走吧。”
說完,三人立即進入了大樓。
這大樓是獨棟打通的,也就是說,整棟大樓就像一棟別墅一樣,都是周楠奧的住所。
不得不說,這也太奢侈了一些,這讓高守想起那個印度富豪的房子,號稱全世界最貴的豪宅,也是一整棟大樓都是他的家。
當然,周楠奧這棟並沒有那麽高層,這棟大樓大約只有五六層的樣子。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頂層,也就是周楠奧的臥室,光是這個臥室就已經什麽都有,房子都有三個,包括廚房陽台什麽的,簡直不亞於普通的豪宅了。
了解了一下屋子裡的情況後,高守馬上發現在最大的一個房子的窗戶,可以清晰的把整個公園都盡收眼底。
“這屋子也太豪華了吧。”
蘇巾幗忍不住感歎了一聲,然後跳起來高高的把自己扔在那又大又軟的大沙發上,舒服得不行。
確實,太豪華了點,可想而知這些年,楠山社都賺了多少錢啊。
“就算比起我們家的房子也不輸。”詩沐瑤也回過神來,不再糾結了。
三人把這房子都研究過一遍之後,便重拾了心情,坐在窗戶邊,隨時留意著樓下的公園,同事開始計劃接下來的事情。
“現在快六點了,太陽開始下山,我估計,他們也開始行動了吧。”蘇巾幗說了一句。
確實,借著夜色的掩護,他們這幾團的人應該也開始開會了。
“選公園這種地方做開會場所,還真是有些奇葩啊。”高守吐槽道。
蘇巾幗笑道:“你別說,要是到時候談不攏什麽的,在公園打起來可是最暢快的地方。”
暢快……這詞用得高守和詩沐瑤一額汗,果然蘇巾幗這戰爭狂的性格壓根就沒變過啊。
“不過,我們在這裡距離這麽遠看著的話,就算真要引戰,也沒辦法吧。”
高守直白道。
本來,他們是打算先到公園去埋伏,踩點,先熟悉好四周環境的。
結果被二姐告知公園周邊已經被嚴禁監視著,無法靠近了,於是變成了躲在這大樓裡。
這就跟最初的初衷不一樣了。
結果蘇巾幗這時道:“不,我們也不是一直待在這裡,我覺得,待會他們的會議開啟後,肯定會把大部分人手調到公園裡的,畢竟,到時候公園裡可謂高手如雲,每一方絕對都希望留更多的人手在自己身邊,到那時負責看門監視公園周邊的人就會變少,我們就可以選那時候潛入進去了。”
“就算那時候我們被發現,也無所謂了,甚至還能變成觸發他們衝突的契機呢~”
經蘇巾幗這麽一說,高守覺得好像也是啊。
“如果突然有不明身份的人士進場,確實會打破會議的正常進行,
甚至引起他們互相猜疑是不是對方的人來砸場,那麽……”高守大膽的分析起來。 蘇巾幗點頭道:“對呀,然後你再利用你的洗腦術,給幾個負責看門的小弟洗腦,讓他們回去匯報是XX團的人過來鬧事了,保證現場會大亂,甚至就此衝突起來,那我們的目的就達成了!”
詩沐瑤淡淡道:“那我們躲在這大樓裡的意義是什麽?”
這話一出,蘇巾幗瞥了她一眼,道:“笨啊,我們要是不在這裡觀察現場,又怎麽知道會議什麽時候開,他們人什麽時候到齊?他們開會時間估計也不會長到哪去,一旦我們晚了或早了潛進去,都會破壞計劃的。”
不得不說蘇巾幗說得很對。
無論怎麽樣,最起碼,自己幾人都得知道現場的第一情況情報,然後在根據情況定下計劃。
但,要不是在這大樓裡,就根本沒辦法獲得公園的即時情況,因為公園周邊都被封鎖起來並嚴格監視了。
“但,不是還有四姐可以遠距離觀察嗎,她觀察到了,我們再行動也一樣啊。”詩沐瑤反駁道。
蘇巾幗回答:“不,剛才四姐已經告訴我,因為公園地勢較低,而且大樹很多,遮擋了視線,她所在的地方沒辦法很好的觀測到公園,再說,如果我們不事先來到這大樓潛伏著,等他們靠近了再靠近公園一帶,恐怕就晚了。”
確實,這棟大樓確實是最佳的庇護場所,要是自己三人只能躲老遠的待命,等四姐的最新情報,那一切都太被動了。
蘇巾幗說到這地步,詩沐瑤便沒再說話了。
於是接下來,三人便靜靜等待著,同時繼續完善著計劃。
畢竟,他們現在都知道了,楠山社今晚也會介入,就是不知道到時現場會談成什麽樣。
五團二團到底有什麽底牌,三團四團與九龍集團又有什麽想法,尤其是那個九橋不知今晚會不會來。
對於今天下午的事情來說,其實五團二團與三團四團其實並沒有直接發生衝突,在衝突起來之前,三團四團已經撤退了。
也就是說,事情還沒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頂多是有些摩擦。
如果公園會議真的談攏了的話,那麽也許衝突可以避免。
但。
無論高守還是蘇巾幗都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因為,先不說他們談攏的幾率,以九龍集團的野心,這幾乎不可能妥協,就算談攏了吧,也還有楠山社要一網打盡的最終計劃。
看來,今晚,注定是腥風血雨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