醯雞妄為行繁華
忽歡忽悲歎鏡花
星辰轉換五嶽顛
迷醉熟醒終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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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的集慶路,今日的應天府。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余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的樓閣飛簷之上,車馬粼粼,人流如織的街頭上,身前身後一張張形態各異的臉龐來回過往,或忙碌、或喜悅、或淒涼、或愁容。不遠處傳來商販的叫賣聲,眾多方桌間,男女嬉笑歡談。朦朧的高台之上,女子搔首弄姿、半扇遮面,柔情連連,若隱若現間,輕歌舞足,無不訴說著一片繁華。
船兒微行,道道水波,蕩起我些許漣漪往事。熟悉的街頭,陌生的人流,我心間那一些些落寞,絲絲悲傷,湧向心頭。少年時,曾輕狂闊步十裡秦淮,如今心中的繁華落幕,哀歎淒涼,郭府的興衰榮辱,絲毫沒有改變這裡的一草一木。我遠遠望著,夜已至的秦淮河畔,金粉樓台,鱗次櫛比;畫舫凌波,漿聲燈影;宛如半掩素紗的嬌娘,朦朧中帶著幾分嫵媚。
船兒停靠在水榭岸頭,我緩步走過橋頭,選了一間不算吵雜的酒肆,坐了下來,滿飲了一杯酒,定了定神,對著店中小二道:“小二,請問滅影門怎麽走?”
“滅影門?不好意思,客官,小的沒聽說過。”小二,低頭思慮道。
“怎麽沒聽過呢?滅影門也算是當今的第一門派,莫非不在這應天府之內?”我,遲疑道。
“聽客官的口音,也是本地人,打我出生到現在從未聽過,應天府內有滅影門這一門派,想必是客官有些醉了。”小二,拂了下肩頭上的白布,微笑道。
“是啊,我從小在應天府長大,雖不說對應天府了如指掌,也從未聽說過有滅影門的存在。”我微微一怔,喃喃道。
“哈哈,想必這位老哥是江湖之人,你找滅影門所謂何事?”鄰桌的素衣男子,笑道。
“也沒什麽事,就是想找下滅影門的門人素海棠。”我,應聲道。
“素海棠,老哥果然眼力不凡,一開口便要找那素海棠,哈哈。”素衣男子,細細的打量我一番,又笑道。
“這位仁兄,你認識那素海棠嗎?”我,緩緩道。
“不但認識,我還愛慕的很啊!”素衣男子,飲下一杯酒後,朗聲道。
“莫非,仁兄知道素海棠是位女子?”我,驚道。
“當然!你看我是有‘龍陽之癖’的人嗎?”素衣男子,身體後移,展開雙臂,面容自若,道。
“老哥,既然要找素海棠,不如先與我同桌共飲幾杯,也好讓我聽聽老哥是如何與她相識的。”素衣男子拱手站起,右手伸向旁邊的長椅道。
“也好,想必仁兄知曉素海棠的下落。”我站起,走到素衣男子身旁,與他同桌而坐,又道:“敢問仁兄如何稱呼?”
“奇怪,奇怪,這世上的奇特之事真是甚多!老哥你一頭銀發,容顏卻極為俊朗,五官精致不凡,我這一時,真難看出你的歲數來…”素衣男子一愣,道。
“仁兄不但眸清似水、顧盼生神,還身軀魁偉、氣宇不凡,更可謂的是言語之間處處透出坦蕩,無一點心術不正之態。”
“雖說仁兄處處不拘小節,外表豪放,內心卻極其細膩,察人所不察,觀人所不觀,不放過任何細微之處….。”我對著面前的素衣男子連連稱讚道。
“哈哈哈,難得,真是難得。莫非,我遇到了一個懂我之人?那你猜我是什麽人?”素衣男子,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