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站到了浪福跟前的李清風,劉司長的內心當中,不由得一陣翻江倒海。
原本在一開始接觸到李清風的時候,劉司長便已經對他的身份,或者說是勢力產生疑慮了。
就是眼前這個年輕的鬼魂,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魂魄,但是卻同時擁有兩位紅衣厲鬼,以及眾多高級別厲鬼為他工作。
在陰司內部都被收買了的情況下,就連自己這個司長都查不出來的事情,他是怎麽知道那四個陰差和小醜幫有合作的?
而且,他為什麽要無條件幫助陰司對付小醜幫?路見不平?這種東西在暗世界裡面,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就在劉司長陷入了思考的同時,李清風卻猛地將殺豬刀高舉過頂,然後便對準了毫無防備的浪福,狠狠地砍了下去。
與此同時,早已和李清風配合無間的楊心怡,便瞬間閃現到了老四的身旁。
緊接著,在劉司長和王功曹那呆滯的目光中,李清風的殺豬刀和楊心怡那鋒利的指甲,幾乎是同一時間擊向了他們身前的目標。
噗嗤~~~
被楊心怡的利爪從額頭上穿過後,化為了一堆黃土的老四,甚至到魂飛魄散之前,都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恐懼當中。
與此同時,不同於楊心怡那邊的順利,李清風看著正鉗製住自己右手的浪福,心中卻不由得大感吃驚。
怎麽了?難道是驚恐效果過時了?不對,浪福的眼神當中依然充滿了恐懼!但是,這裡面出現的那一絲狠辣,又是什麽情況?
“嘿嘿,你個垃圾都已經死了那麽久了,現在居然還敢找上我的門來,既然這樣,我便再送你一程吧!”只見浪福那雙白眼當中的恐懼,居然在瞬間便被一股暴虐的瘋狂所掩蓋了,撐著依然有些發軟的雙腿,浪福卻就這樣抓住了李清風的右手,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靠…對頂級紅衣,面具那威力在折半多次後,還剩下的增加12%驚嚇效果,居然只能讓他害怕不到五秒鍾?”
眼看著自己被浪福緊握住右手,狼狽地吊在了半空時,李清風的心中不禁頭一次泛起了絕望的感覺。
“媽蛋,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的,老爸老媽的消息沒找到半分,自己卻要折在這裡,早知道應該在一開始便戴著面具殺進來的。”
哢擦~~~
“啊~~~!”忽然,一股突如其來的疼痛,便從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上,瘋狂地傳入了李清風的靈魂深處。
“看啊!你當初就是這麽對我的!掰斷手指的感覺怎麽樣?舒服嗎?我的父親!”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的浪福,看著眼中化為了自己父親的李清風,便將剛才掰斷了李清風右手手指的左手,緩緩地放了下來。
看到“父親”被自己用右手吊在半空中的,那股痛苦到了極點的神情後,浪福便又再次舉起了左手,慢慢地放到了李清風的脖子上。
“放開他!”就在這時,終於趕到了浪福身旁的楊心怡,卻已經憤怒地用自己的利爪,狠狠地捅進了浪福的右邊肋下。首發
“啊!”
正準備將眼前“父親”的頭顱擰下來的浪福,忽然感覺到了自己右邊的身子,傳來了一股劇痛。
在暫時喪失了對右手的控制後,看到跌落在地上的李清風,浪福便瞬間從幻覺當中清醒了過來。
“竟然是幻術類寶貝?”狼狽地躲過了楊心怡的又一次攻擊後,已經明白了一切的浪福,便驚訝地看著,李清風臉上的那一張,同時充斥著霸氣與詭異的面具。
“你們還要躺到什麽時候?”強忍著右手傳來的陣陣劇痛,蜷縮在了地上的李清風,不由得憤怒地大喊了一句。
嗖~~~嗖嗖~
終於回過了神來的劉司長和王功曹,這才瞬間閃現到了浪福的兩旁,用盡了全力將浪福牢牢地製在了原地。
“抱歉,李老板,你太讓我們驚訝了。”用自己厭惡的那道男中音,誠懇地對李清風道歉了一句後,劉司長便又看向了不遠處的楊心怡喊道:“楊小姐,動手!”
“不,如果我殺了他,有人會埋怨我一輩子的。”緩緩地用盡了全部的力量,死死地從後面將浪福抱住了的楊心怡,不禁對著正緊抱著浪福左臂的劉司長笑道。
“浪福!你把我捏得好痛啊!真的,真的真的很痛啊!”早在喊出了之前的那句話後,李清風便已經強忍著右手的劇痛,用左手拿過了殺豬刀,憤怒地衝到了,正被全方位鉗製在了原地的浪福跟前。
看著那把,被李清風用左手高高地舉起了的殺豬刀,浪福那充滿了恐懼和憋屈的眼神當中,卻忽然閃過了一絲,解脫。
“其實我小時候是個好孩子,那個錢包我偷到了,是我又放回去的。”
噗嗤~~~
無視著浪福臨死前的獨白,已經徹底地將疼痛轉化為了憤怒的李清風,便將那把仿佛帶著一絲紅色怨氣的黑色殺豬刀,準確地砍進了浪福的天靈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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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隻,被陰司某位漂亮的護士包扎好了的右手,李清風不由得無語地對著身旁的王安心問道:“我現在和你們一樣,算是鬼吧?鬼受了傷也要包扎?”
“為什麽不需要呢?正如人類常說的,精神受到了傷害,不也需要得到撫慰嗎?”
看了一眼依然是一頭霧水的李清風,同樣受了輕傷的王安心,便輕輕地撫摸著自己那被紗布包裹著的大腿,認真地為李清風解惑道。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這裡可是暗世界,任何靈體在這裡,都會是真實的存在,盡管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肉體,但是在靈魂受到傷害後,便會以這種最為直觀的方式,對靈魂層次的傷害,進行修複。”
不明覺厲地點了點頭後,李清風便不在言語,閉目養神了起來,這一次的隱藏任務,可以說得上是在他接到過的隱藏任務裡面,最為驚險和困難的。
哪怕現在距離戰鬥結束,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但是只要李清風一想到,浪福那隻已經觸碰到自己脖子的大手,卻也不由得依然有些膽戰心驚起來。
盡管浪福已經被他親手用殺豬刀,砍成了一堆黃土。
不過,李清風也明白,現在不應該是沉浸在回憶當中的時候,因為不管是自己的員工,還是自己的這些裝備和藥劑,恐怕都已經勾起了劉司長等人的疑慮。
作為暗世界明面上的管理機構,李清風將心比心地認為,陰司是絕對不會對此不聞不問的。
果不然,真的是白天不言人過,晚上不念鬼惡。
篤篤篤~
正當李清風想著托詞的時候,醫療室的房門,便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李先生,右手沒什麽大礙吧?”
聽著這一道充滿了男人味的磁性嗓音,李清風還是沒有辦法將它,與眼前的這位妖豔的女司長聯系在一起。
“嗯,沒什麽事,就是暫時失去了感覺,也控制不了,剛才你們這裡的醫生說了,估計需要滋養一陣子才能恢復。”
說到這,在想到了自己到目前為止,卻仍然沒有收到系統的任務完成郵件後,李清風便又疑惑地問道:“劉司長,我們這次的行動效果如何?小醜幫是不是還有漏網之魚?”
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小魂魄,劉司長點了點頭後,便認真地:“是的,這也是我過來找你的原因,根據我們的統計和分析,除了一些已經不成氣候的小醜幫嘍囉,依然遊蕩在這裡之外,剩下的重要頭目,還有一個小醜幫的大長老,以及幾名厲鬼級的小頭目。”
“除了我們在三樓擊殺的那個四長老,老王他們在一樓滅掉的二長老,以及隨後趕來送死的三長老之外,小醜幫的四大長老,便只剩下這個好運的家夥了吧。”說到這,心憂自己那個隱藏任務的李清風,便又追問道:“現在有沒有可能趁熱打鐵,馬上找出他滅掉,以此徹底覆滅小醜幫呢?”
“嗯,不能,因為根據我們對那些活口的審問,得知了這個小醜幫的大長老,其實基本上都只是隱藏於人間界的魏州市中,專門負責出貨的事宜。”微微地搖了搖頭後,劉司長便無奈地繼續說道:“而目前由於我們的陰差隊長有要事在身,而我們幾個也不能撇下淮安城不管,所以目前對於那個大長老的抓獲,便只能夠暫緩了。”
“是嗎,這樣啊,人間界的魏州市,這就不好辦了,呵呵。”聽完了劉司長的回話後,表現得有些惋惜的李清風,卻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乾笑。
“或許,我們應該委托某位可以自由出入於兩界的大老板,來對那位小醜幫的大長老,進行一場千裡奔襲呢?”緩緩地坐在了李清風的身旁後,劉司長卻忽然用她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目,似笑非笑地盯著李清風說道:“你說是嗎?對了,我應該稱呼你為暗界客棧的李老板呢,亦或是稱呼你為守門人呢?李先生。”
“額……你怎麽知道的?”頭一次被員工以外的外人,發現到了自己客棧秘密的李清風,心中不由得警鈴大作了起來。
“收起你那副想要殺人滅口的表情來,我們對你的跨界門沒興趣,你以為青丘城的陰司會不知道,你那家客棧的存在嗎?”不屑地給了李清風一個足以電死人的白眼後,劉司長便又小聲地說道:“只是他們在發現了,你們並沒有帶著住客去擾亂人間界,以及每次都能夠及時地將客人,帶回到暗世界當中,所以才沒有打擾你的營業罷了。”
尷尬地將,已經伸進了背包裡面的左手,不著痕跡地拿了出來後,發覺到自己確實有些過於緊張的李清風,便不好意思地笑道:“額哈哈哈,殺人滅口?怎麽可能?”
再次翻了翻自己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目後,劉司長便再次認真地問道:“那麽李先生,對於淮安城陰司的這個臨時委托,你能接受不?”
“沒問題!對於美人的請求,我從來都不會拒絕。”義正言辭地擺了擺手後,無視著身旁正一臉嫌棄的王安心,李清風便大包大攬地答應了下來。
“好的,非常感謝你李先生,以後如果在暗世界裡面,有什麽需要陰司出面的,盡管找青丘城的一位,名叫陸顯的牛頭就可以了,他是我的小師弟。”得到了李清風的答覆後,終於可以放下這個案件的劉司長,便緩緩地走到了醫療室的門口。
可是當她看到了,門外的那位好像是叫小娟的姑娘,正滿臉寒霜地盯著自己的時候,劉司長便微笑著點了點頭,快步地離開了這個,即將變得熱鬧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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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淮安城陰司裡面的客房, 養足了精神的暗界客棧眾人,在第二天早上的九點多,拜別了劉司長、王功曹等人之後,便領著重新回到了暗界客棧大家庭之中的楊心怡母女,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不同於出發時的焦急,已經成功接回了母女二人的暗界客棧上下,在回程的路上,卻因為多出了天真可愛的小月月,而變的輕松愉快了起來。
磨磨蹭蹭地一路遊山玩水,在經過了足足五個小時的行進後,眾人才戀戀不舍地回到了自己的家園,暗界客棧。
“好啦,讓我們一起,歡迎心怡姐和可愛的小月月,回到我們這個,溫暖舒適的大家庭,掌聲在哪裡?”關上了飯店的玻璃門後,心情愉快的李清風,便大聲地對著眾人喊道。
嘩啦嘩啦~
掌聲過後,李清風便又愉快地,對著飯店的首席大廚孫玉潔說道:“玉潔姐先休息一下,等我回魂後便和你一起炮製一頓豐盛的,回歸大餐!”
看著已經回到了二樓,正輪番洗漱的眾位同事,呆立在客廳中間的邱穎,卻弱弱地喃喃自語道:“話說,我的忌日派對哪去了?”
“小蚯蚓,你在嘀咕什麽呢?”看著自己最親密的小夥伴,仿佛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不明所以的小月月便飛撲進了邱穎的懷中,奶聲奶氣地問道。
“沒…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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