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吸收過程隻是持續了短短的兩分鍾,李清風看著眼前毫無變化的邱穎,期待地問道:“怎麽樣?有什麽感覺?”
“EMMMM……好像沒什麽感覺啊老板。”閉著眼睛稍稍地感受了一下後,邱穎便皺著眉頭不太確定地說道。
將煙頭扔進了一旁的垃圾箱後,李清風皺著眉頭再次問道:“:就沒有一種嶄新的能量充滿了全身,又或者是身體有沒有什麽細微的變化呢?”
“沒…沒有啊老板…”看著一臉期待的李清風,邱穎都快要急哭了,可是無論她怎麽去感受,自身確實也沒有一絲變化。
“沒事,有可能是量沒達到一定的程度而已,下次再找些機會讓你繼續試試。”看來,小說上的東西不能盡信,想到這,李清風又在邱穎的頭上輕輕地揉了一下,便招呼著她回到了車上。
而就在他們到家的時候,卻趕巧碰到了東郊那家煙酒店送來的酒水飲料,於是兩人又幫著送貨的師傅,將貨物全都搬進了飯店裡。
滿意地看了看被塞得慢慢的酒櫃,李清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對剛剛將下午買回來的瓜果蔬菜都洗乾淨了的邱穎說道:“走,上樓換衣服,快十點了,現在開店剛好能趕上暗世界那邊的午飯時間。”
兩人花費了一點時間換好了衣服後,便又回到了飯店。
李清風駕輕就熟地點開了APP裡開店的那個選項後,飯店大門外的景色再一次變得模糊了起來,不一會就被無數的濃霧所包圍了,待到濃霧減少了一點後,只見大門外的景色又變回了暗世界的樣子。
“趁著還有點時間,你先去找找你的那位朋友,然後問問她願不願意到這裡來工作,如果願意,你就直接領她過來吧。”放下手機後,李清風想起了招聘員工的事情,於是便微笑著對邱穎說道。
“好的老板,保證完成任務。”搞怪的敬了一個禮後,性格逐漸回復到生前的邱穎,便快步地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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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清風所不知道的地方,暗界客棧東邊二十多公裡,那是一個破舊的小鎮。
小鎮裡的房屋,最高不過兩層,而且全是破破爛爛的舊木屋,如果李清風看到了,肯定第一時間就會聯想到那些在中東地區的難民營。
肮髒的泥土地面坑坑窪窪,上面除了一些混濁的積水外,就是某些不可描述之物,畢竟在暗世界他們是真實存在的,所以肯定也是能夠產生這些不可描述的東西嘛。
在這幾十棟木屋的北邊,有一個布滿了青苔和某些不知名植被的井口,裡面的井水也是混濁不堪,不過,像是這種地方,能有一口水喝,就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此時,其中一棟房子的某個狹窄的房間內,一名穿著被洗得微微發白的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正雙手捧著一碗看起來像是泥巴一樣的食物,強忍著小肚子裡的饑餓,可憐兮兮地對著一名正在縫補著衣裳的美麗少婦說道:“媽媽,您已經很多天沒有吃東西了,我今天不餓,這碗地豆泥您就吃了吧。”
而那位美麗的少婦此時正滿臉溫柔,端莊秀氣地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只見她抿著嘴,笑吟吟地看了看小女孩。
借著屋裡那根白色蠟燭所散發出的微弱光芒,可以看到這位少婦的皮膚白如新剝的鮮菱,眉如楊柳,鼻子高挺而精致,嘴角邊上那一粒細細的黑痣顯得更增俏媚,此時的她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微微地笑著回答道:“月月乖,
你吃吧,媽媽不餓。” 歪了歪扎著兩個發髻的小腦袋,並不知道自己和媽媽其實已經不在人世了的小女孩,猶豫了一會,便點了點頭將碗又放回了木桌子上,然後拿起了自己的小手,將碗裡的食物放進了那張可愛的小嘴巴裡。
她不明白,從小到大自己都是過著和童話故事一般的生活,她有一個帥氣而且非常寵愛她的爸爸,還有一個從不打罵她,還會給她經常買蛋糕的年輕保姆姐姐。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天晚上爸爸媽媽吵架了,媽媽還打了保姆姐姐一巴掌,在她眼裡那位溫柔帥氣的爸爸,卻異常憤怒地帶著保姆姐姐離家出走了,而媽媽卻抱著自己大哭了一場。
那天晚上的夢裡,她聽到了媽媽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別墅裡到處都是劈裡啪啦的聲音,而且非常熱,真的非常熱,後來她又感到了刻骨銘心的疼痛,雖然隻是一瞬間她便失去了知覺,但她還是對於那股灼熱般的劇痛心有余悸。
當她醒來,便發現自己被媽媽拉著小手,漫無目的地走進了一個大門,然後就來到了這個總是陰天的小鎮。
這裡的生活她很不習慣,爸爸和保姆姐姐都不在了,問媽媽他們去哪了,可媽媽卻隻是哭泣,從來都不回答她。
媽媽每天都要出去工作到很晚,偶爾在家也是要做一些手工活計,有時候她還會因為幫上媽媽的小忙,而開心半天。
這裡沒有自己家裡那棟漂亮的白色小別墅,也沒有自己那個滿是毛絨玩具的大房間,也沒有了那張溫暖舒適的公主床,這裡沒有糖,沒有蛋糕,甚至沒有那種名叫米飯的討厭食物, 雖然她現在很想吃到這種被她討厭的食物。
在這裡,媽媽每天只會買來這種吃起來像是蠟燭一樣的,名叫地豆的東西,別問為什麽她知道蠟燭是什麽味道,那是因為前段時間她太餓了,偷偷地啃了一口蠟燭。
“嗯,千萬不能讓媽媽知道呢,不然會打我手心兒的。”心裡胡思亂想著的小女孩,快速地吃完了碗裡的食物後,便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房子一角的小木桶邊上,熟練地開始清洗著,這一個她們家裡唯一的小木碗。
看著眼前乖巧懂事的女兒,楊心怡不由得再一次流下了傷心欲絕的淚水,“小月月是無辜的,你們怎麽敢這樣,你們怎麽下得了這個手。”
隻是她並不知道,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她身上的那套白色睡袍都會微微地滲出一滴滴的鮮血,可每當這套白色睡袍正要被鮮血所染紅的時候,自己的女兒便會帶著那張驚慌的小臉蛋,快步地走到她的身邊,將她死死地抱住。
“媽媽,不要哭不要哭,月月會乖乖的不惹媽媽生氣。”每當她看到媽媽傷心地留著淚水,小月月便會覺得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驚慌,那是一種仿佛眼前的媽媽也會消失掉的感覺。
溫柔地將女兒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楊心怡收起了眼淚,甜蜜地微笑著對女兒說道:“媽媽不哭,隻要月月在媽媽身邊,媽媽就不會哭,媽媽要堅強,媽媽要永遠和小月月在一起。”
楊心怡睡袍上的鮮血在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房間裡的那股寒冷潮濕的感覺,也逐漸被一股溫馨的氣息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