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想著逃,來不及的!把所有源力都灌注進去,這是唯一的生機!”負責操控銀白盾牌的少校怒吼道。
他額角的青筋暴起,眼睛裡布滿血絲。其實少校的源力消耗最大,已經陷入了瀕臨枯竭的地步。
盾牌下的七人當中只有少校和軍事系副主任穿戴著秘銅源力甲胄,另外五人身上的不過是加強版秘鐵甲胄。在這種情況下無疑是前者的生存概率更大一些,況且他們修為也高一籌。
少校咬破手指,鮮血自動飄散在空中。他伸出手指畫了幾個莫名的符號。它們被一股來自上方的吸力吞噬,隨後銀白盾牌開始劇烈的顫動,以三倍於以往的速度傾吐白色的霜霧。
直徑達數十米的盾體表面也開始逐漸龜裂,看來是想借助自身爆炸的衝擊波推開黑磷飛龍的自殺式攻擊。
纏繞在黑磷飛龍身上的彩色捆繩無風自燃起來,化為一滴滴閃耀著奇異光輝的水粒。它們個體雖小,可卻大片大片地澆滅了龍軀上的火焰,同時還腐蝕掉了飛龍的表皮,一直延伸到筋骨甚至內髒。
可能就是一個刹那的功夫,變身火焰流星的黑磷飛龍砸在了那面正在解體中的銀白盾牌。
沒有人敢直視那抹宛如天地初開時的光芒。在灌輸完所有源力後,少校和導師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四散而走,沒有人敢擋在下方,那裡絕對是真正的煉獄。
只能寄希望於特製大巴的頂部合金裝甲能夠抗下之後的余波。
……
距離此地五十余公裡,一座氣派華麗的大樓裡,指揮控制中心內卻是愈發的安靜。在符文公路調控指揮中心內,幾十名工作人員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發生的事情。
他們正巧看到黑磷飛龍的突兀出現,那段符文公路的連線控制終端居然都損壞了,這也導致調控中心無法及時調動防護反製措施打擊那條飛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