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官,那艘巨大的海盜船又回來了。”一名士兵向自己的長官匯報道。
“回來就回來唄,人家是海洋之災的船,雄兵連的船,你沒發現自打這家夥來了以後,咱們沿海地區的敵人明顯少了很多麽?”剛剛打了一個瞌睡的長官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可是長官,根據沿海地區其他戰友的匯報,這位海洋之災的船可是在短短三天的時間裡就已經在咱們華夏的海岸線附近溜達了十幾圈了,這速度實在是有些可怕了,要知道他們那艘船看起來還只是17世紀的老式船隻,他們哪裡來的那麽那麽強的機動性?”這名士兵明顯有著一顆求知欲極強的心,忍不住問道。
“這算什麽?雄兵連裡哪有什麽正常人?不說北之星那個以一人之力修複了咱們整個華夏通訊網絡的銀河之力,光是離咱們不遠的齊天大聖孫悟空這種神話人物都出現了,區區一艘開的快的船有什麽啊?”長官被弄的實在是煩了,起身狠狠的給了這名士兵一個腦瓜崩。
“可是……聽說他們今天早上剛剛擊沉了一整支日艦艦隊啊。”士兵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腦袋。
“什麽?”
與此同時,位於華夏海岸線十幾公裡的海洋上,一艘龐大無比的海盜船正靜靜的漂浮在這裡。
“呼~總算是停了,我都快不行了。”誰都想不到,往日裡一向話少高冷的阿龍居然是個會暈船的旱鴨子,坐普通的船尚且會吐,碰到景昊這艘能夠日行八百裡的海盜船,吐的自然更加慘烈了。
“你們地球人的身體還真是孱弱,這種程度的顛簸就會讓你們出現如此嚴重的嘔吐現象麽?”藍玉離的遠遠的,皺著眉看了阿龍一眼。
“沒辦法,阿龍的身體目前只是一代超級戰士的水準,很多生理反應都還在,等他進化到二代以後可能就會好一些了。”景昊拿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果汁,慵懶的依靠在一把太師椅上,悠閑的享受著陽光。
“說起來,那對姐弟兩個倒是進步的好快,這才幾天的時間,他們就都從一代超級戰士進化到二代了。”藍玉看向了正在船尾拿自己當秋千玩的勞飛和正在船頭用自己的火焰弄燒烤的勞思思。
藍玉當天使也有一二百年了,她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用這種方式鍛煉自己的能力的。
“努力這種東西一定都會有回報的,他們姐弟兩個體會過失去是一種什麽樣的痛苦,自然非常的努力,倒是你,你們天使平日裡從不訓練麽?我看你每天醒來不是坐在桅杆上發呆就是到天空中去飛一圈,你難道不想變成更厲害的天使麽?”
面對景昊的疑問,藍玉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憂傷的神色。
“我何嘗不想變強,但是我們天使想要升級是需要資源的,就好比炙心姐,當年的她原本只是一名初階天使,但是因為成功的被當時的神聖右翼鶴熙大人收為了學生,得到了大量的資源,結果不過幾十年的功夫就成長到了一代神體,而我們這些得不到資源的,往往需要奮鬥上千年才有可能成長到神體的水準。”
“呵,資源……都是借口,惡魔從來都沒有那麽多資源可講,天賦是一方面,努力才是你變強的根源,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歡聽我講惡魔的故事,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變強是你自己的選擇,和有沒有資源之間並不存在直接的關聯,你們啊就是太死性,根本就不明白自己體內的基因究竟代表著什麽。”景昊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如此憤怒,
仿佛這件事就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一般。 藍玉已經完全被景昊給罵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張口。
就在這時候,阿龍似乎是吐夠了,慢慢的走了過來。
“昊哥,咱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小半天了,那些小鬼到底還敢不敢來了?”
“哼,他們之前既然敢入侵我們的領海,那麽自然就敢來襲擊咱們,靜靜等待就好。”景昊看了一眼平靜的海面,冷笑了一聲。
他的海盜船之所以會停在這片海域,並不是因為他開不動船了打算休息一下,而是在等人。
事情還得從今天清晨說起。
那個時候他們還在沿著海岸線來回的狂奔,景昊的本意是看看哪裡有需要他們就去哪裡幫忙,結果在行駛到南邊那一帶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了一些軍艦。
這些軍艦明顯都是地球上的艦船。
景昊起先還以為是華夏的海軍恢復的日常巡邏,結果萬萬沒想到對方在見到他們的那一刻就突然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景昊一掃描才發現, 這些軍艦並不是華夏的軍艦,上面插著的紅圈白旗證明了他們是某位並不友好的鄰居家的。
面對這種入侵他人領海還擅自發動攻擊的做法,景昊自然不會慣著,直接賞了他們一發加農炮幕。
這支艦隊一時間被炸的哭爹喊娘,然後景昊就叫暈船了好幾天心情正不爽的阿龍去收拾殘局。
阿龍明顯是個憤怒的愛國青年,過去就是一頓大屠殺,結果讓人意外的是他居然還受了點輕傷。
景昊了解了之後才知道,這幫人之中居然還有擁有強大再生能力的另類戰士。
雖然他們的腦袋被砍掉了就再也不會復活了,但是在被砍掉之前,其生命力之頑強還是很可怕的。
景昊出於好奇就去收集了一點樣本,結果經過分析發現,這些人的能力和當初死在他手中的某隻隸屬於仇恨人聯盟的小狼狼的再生基因有關。
景昊這才想起來,這個世界並不只是超神學院那麽簡單,當初西邊的仇恨人聯盟分明就是漫威世界的復仇者聯盟的翻版。
雖然和純正的漫威世界有所不同,但是說到底還是存在著不少共同性。
比如前些日子他們還曾在離這不遠的地方遇到過一座叫煉獄的小島,島上現在雖然已經沒有人了,可是不管是上面的
設施還是一大堆弓箭的使用痕跡,都證明曾有某個酷愛射箭的家夥在這裡生活過。
“昊哥,那些人來了。”這時候,勞思思突然走了過來,一邊遞上了一把香味十足的羊肉串,一邊指著天邊的一條黑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