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家族或者一個科研機構來說,李家擁有的大部分實力其實並不在軍事上。他們所能調用這兩艘驅逐艦和護衛艦,已經是家族過半的軍事力量了。
這也是為什麽李緣如一開始表現得小心翼翼,要玉兔兩次轉場,確定沒有其他支援,才願意和她談。她就怕對方帶來艦隊,造成不可收拾的結局。
然而她沒有料到的是,對方一艘小小的多功能飛船,居然可以給驅逐艦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她突然意識到,這應該就是所謂光水晶能源帶來的巨大差別。
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當紫雷操控著白龍號,以隱形模式在這支規模不大的艦隊中開始收割的時候。這些飛船的艦長們,體會到了大象遇到螞蟻時的無助。
那些戰艦上的炮火根本捕捉不到白龍號的蹤跡,但時不時從雷達空白處中突然射出的光線,卻能夠重創這些飛船。為抵抗電磁武器的飛船裝甲在光水晶能量射線的攻擊下,顯得十分脆弱。白龍號只要持續數據幾秒鍾,就可以擊穿一個部位的裝甲,並將射線道路上的一切內部設備化為灰燼。
當一艘驅逐艦和一艘護衛艦被白龍號擊毀之後,李緣如的艦隊終於做出了應對,他們講戰艦上的小型飛船和戰鬥機都釋放了出來。
但這些小型飛船和戰鬥機並沒有改善什麽局面,他們同樣在雷達上找不到白龍號的具體位置,只能用肉眼循著發射射線的源頭,尋找它在的位置。
但是白龍號太快了,它就像一個躲在暗影中的刺客,一擊過後,必然拂衣而去。飛船們的圍追堵截總是慢了半拍。它們就像是一群笨拙的土狗在追逐一隻靈巧的飛鳥,非常的無力。
不到十分鍾時間,又有兩艘護衛艦被擊毀。剩下的一艘驅逐艦和一艘護衛艦知道再戰鬥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撤退……
而在廢棄的空間站裡,玉兔站在維修大廳之中,一腳踩在一隻倒地的戰鬥機器人身上,平靜地等待著外面戰鬥的結果。與她相反的是,投影中的李緣如和秦坤已經陷入了十分慌亂的境地。他們時而消失在投影中,時而跑回來對玉兔大喊大叫,但是玉兔卻這是安靜地看著他們,就像是在看一場即興鬧劇。
直到李緣如終於改變了憤怒的語氣,帶著懇求之色說道:“玉兔閣下,請手下留情,我們到底怎麽合作可以再談。但是能不能請你停下外面的戰鬥。我的船員,戰士,他們只是執行命令,他們是無辜的,不應該無謂地犧牲在這裡。我們可以重新談條件!我保證可以給你讓人滿意的方案!”
玉兔審視了她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不覺得自己的懇求很可笑嗎?就在剛剛你還想著打爛我的身體,擊毀我的飛船。現在卻在說這些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是無辜的了?如果他們都是無辜,那這些被我擊毀的機器人也會無辜的嗎?不要把無辜作為無力作惡者的托詞,這只能讓我感覺很惡心。”
“你!”李緣如可能很少被人這樣對待,在玉兔回答的一瞬間,她簡直要氣炸了。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最終還是沒有爆發出來,而是說道:“那就做筆交易吧!你說怎麽樣才能放過我的隊伍。”
“你說得已經晚了。就在現在,剩下的最後一艘飛船也已經被我的白龍號擊沉。”玉兔說道。
“什麽?!”李緣如急匆匆地小時在裡光幕中,片刻之後她重新回到了影像中,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會付出代價的,我們就算把那個技術毀掉也不會把它交給你的!”
玉兔沒有回答這句威脅,
而是把雙手張開,掌心向外放在身前。 “你是什麽意思?”李緣如問道。
玉兔將手指一個個收起,
十、九、八、七、六、五、四……
豎在那裡的手指越來越少。
“等一下……,你這是什麽意思?”李緣如不明所以。
三、二、一
玉兔收起了所有的手指,兩個手掌變成了兩個拳頭。
“這是你剩下的戰鬥機數量。當我數完的時候,你的所有的飛船和戰鬥機都已經被消滅了。”
李緣如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玉兔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光幕,紫雷在中間報告道:“報告玉兔,我已經完成戰鬥任務,所有飛船都已經被擊毀了。”
“很好。鎖定李緣如他們所在的位置了嗎?”
“是的, 根據你和他們的通訊,還有他們艦隊之間的內部通訊,我已經計算出他們的位置,目前離我們大約一百五十萬公裡。我已經鎖定目標。”
玉兔轉向李緣如的影像說道:“現在輪到你做出選擇了,你願不願意投降呢?”
“做夢!”李緣如馬上切斷了通訊,只在原地留下一個矮小的通訊機器人。
“目標所乘坐的飛船已經開始逃離,我們追擊的話,我們預計可以在一小時內追上他們。”紫雷報告道。
“先來接我吧。不要浪費時間了,打通一條到我現在房間的通路。”
“請稍等,正在計算方位。”紫雷說道。
大約五分鍾後,空間站開始顫動,突然維修車間的一堵牆壁變了顏色,一道橙黃色的光線刺破牆壁,穿入了房間。
這道光束稍稍偏移轉動了一下,將這個開口擴大。
光柱消失之後,在原地留下了一個直徑兩米多的空洞,從這裡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星空。玉兔操控身體上的飛行噴射裝置,向前一躥,飛向了空間站之外。
白龍號早就緊貼著空間站,等在了的這個空洞之外。
玉兔只花了三分鍾就回到了白龍號上。
“開始追擊李緣如。”玉兔坐回了駕駛位。
“開始追擊。”紫雷重複了她的命令。
“我發現自己的事先判斷有誤,我認為你對他們做出這種反應的概率,在我這裡低於百分之二十,我原本推算可能性最高的方案是突破後撤離。”
“這不正是人類思維有意思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