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城主有關嗎?
對於別人來說,這也許是一個問題,但是對於葉陽來說,這反而是件好事。
他正愁沒有足夠的機會和城主扯上關系。如果這件事背後有西蒙城主的影子,那也許可以為他打開局面。
影像中,克萊托身前出現了一張星圖,裡面有一個被紅圈圈出的地點。葉陽仔細一看,那正是查理告訴他的那個可疑地方。克萊托說道:“這個位置是查理告訴我的可疑地點。有證據顯示梅西鎮長下屬的集團,在過去半年的時間裡,有很多班次的飛船飛到過那裡,其中有不少是用於太空設施建設的工程飛船,一家私人企業的動作並不那麽顯眼,所以這裡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另外在這幾天時間裡,我還查到第二艦隊在這個方向上有所行動。這一切情況都說明發生在那裡的事情不簡單。
我現在馬上準備去調查這個地方,而你現在能夠看到這段影像,說明這裡隱藏著很大的問題。
我無法告訴該你怎麽做,但是還是希望你得到足夠的外部支持,再來進行調查。不要去找張哲星,他是城主的真正親信,如果你沒有其他辦法,至少也應該找貝利上校商量一下。”
原來克萊托也不信任城主嗎?是不是他知道一些城主的秘密?葉陽覺得這也是很有可能的。他話裡話外表達的意思,城主好像跟這一切多少脫不了關系。
“最後給你一個忠告,我們只是在解決問題,處理問題,永遠不要妄想改變這一切。另外,一切小心,別把自己害死了。”克萊托說到這裡,影像就結束了。
聽完這些話,葉陽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準備自己行動。對於克萊托去找貝利上校的建議,他並沒有采納。也許貝利上校有能力保護他,也和這個事件幕後黑手無關,但是,他最有可能怎麽做呢?
恐怕就是把葉陽關回學校,讓他安安分分的呆在學校裡,哪兒都不準去吧。他甚至懷疑,這就是克萊托的本意,他明明知道自己會查下去,卻沒有阻止自己,恐怕就是讓貝利上校替他阻止自己送死。
不過,葉陽也不準備貿然獨自去探查,他馬上離開了克萊托的家。回到自己寢室以後,就聯系了太陽社的貝拉爾多。
葉陽先跟他報告了一下之前行動的結果,然後告訴他自己準備調查這個地方。
不過貝拉爾多的態度卻不太積極,他說道:“從我的角度來看,這裡發生的事件,未必和種子有什麽關系。也許只是那些的家族企業又在壓榨勞工而已。但那些躲在星球背面的家夥,本來身上也沒有多少價值。我們太陽社就算花費了人力物力,又能夠得到什麽呢?”
葉陽道:“我覺得有關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你看,之前城主和邵慕琴的合作是和種子有關,第一艦隊暗中大肆調動,最終是為了一塊很大的太陽碎片,這說明城主最近的注意力都用在這這些事上。現在第二艦隊在這裡執行秘密任務,也有很大可能和太陽的碎片有關啊。”
“你要知道,像克萊托這樣老資格的調查員,其實有很大的能量,手裡也有不少底牌。如果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能夠讓他都失蹤的話,說明這件事的危險性很大。
所有太陽社的行動都是要花費代價的,有的代價甚至是暴露我們潛伏的成員……,之前為了配合你們的行動,我們當中的有些人已經被盯上了。如果再貿然參與到這樣危險的事情當中,也許我們付出的代價會遠大於我們的收獲。
” “之前他們的行動產生了效果,並沒有被浪費。我們通過這次行動,也會知道了不少新東西。對於我們這樣的秘密社團來說,任何情報都是我們的資源,不是嗎?”葉陽很有信心地說道,“這次也一樣,你要看到這次行動裡的另一部分潛在價值。”
“什麽?”
“克萊托。”葉陽自信地說道,“你剛剛已經認可了他的價值,我跟著他工作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明白了他的經歷有多豐富,他簡直是灶神星的一本百科全書,而且他和城主還有很多城主府的高級官員都有私交。我相信他知道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能夠通過拯救他,讓他為我們所用,這樣的價值大不大?”
貝拉爾多盯著他好一會兒道:“也許你是對的。 你需要我怎麽配合?”
葉陽道:“離我出發還有一天,首先,請幫我好好調查一下,把任何有關的信息都告訴我。然後,我準備自己獨自潛入那個地方,我希望太陽社能夠組織一支精乾的隊伍在不遠處的太空中接應我。”
貝拉爾多雙手抱在胸前,有些為難地說道:“照你這樣的要求,這艘飛船還得有不弱的戰鬥力,只有一天時間,你讓我從哪裡去找飛船,到外太空去執行任務?”
葉陽道:“你不需要找戰艦,只要租用一艘多用途飛船就可以了,在第二艦隊的戰艦面前,你就算搞到一艘驅逐艦,也是杯水車薪。在這裡你不可能跟灶神星的艦隊直接正面作戰。
但有了這樣一艘飛船以後,我就有了一個接應點。
我的飛船有超強的隱形性能,如果我經過初步探查發現了潛入的機會,就可以回來帶著更多的人過去。雖然我們缺少戰艦,但是在地面戰鬥上太陽社的人,每個都能發揮以一敵多的能力吧?”
貝拉爾多道:“這樣的事我不能直接給你答覆,我必須和社裡的其他人商量以後才能告訴你。”
“當然,我等你的消息。”葉陽相信貝拉爾多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因為太陽社最終很難放棄這樣的調查機會。
葉陽結束通話以後,坐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在終端上接通了林婉。他把這次的情況和她複述了一遍後,問道:“這次的行動,和你哥哥可能沒什麽關系,但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願意為我冒一次險嗎?”
“不!”